護舒寶
陳晨揮著長刀與那倆喪尸打在一起,我看到其他喪尸并沒有上來幫忙的意思,心說我是不是應該借這個機會突圍呢。可是扔下陳晨真的好嗎?
唉,不管了,雖說她是個女孩子,但是畢竟是一尊守護神啊,對付兩個喪尸應該是沒問題的。
想到這里,我揮起噬魂刀,殺向旁邊的行尸隊伍。沒有了高級別的喪尸,我就不再那么懼怕了。偶爾遇到兩只高級一點的血尸,我也拼著自己被咬,用自己的血來克制對方,然后斬殺掉。這一仗,噬魂刀又不知收了多少魂魄。
經過我的一番拼殺,終于穿出了五十米的喪尸包圍圈。
到了外面,我有種說不出來的激動。剛剛還是吸呼間輕生喪命,現在又兩世為人了。
喪尸似乎只圍不打,對于我沖出來,他們也不再追我。我現在只擔心陳晨的安危,我站在外圍墊著腳尖往里看,里面一切平靜如常,并沒有看到什么打斗。
我正發愣,突然聽到了一聲,“你真行,扔下我自己跑。”
是陳晨的聲音。
“你在哪?你沒事吧?”
“死不了,你辦你的事去吧。沒事,我走了。”陳晨的聲音虛無縹緲,像是在耳邊,又像是在天邊。
既然她沒事,我也就放心了。來到外圍,我發現,也許真的全城的喪尸都集中到這里來了,因為外面居然只有少數的一些喪尸在游蕩,而且還是那種最平常的行尸。這些喪尸顯然阻擋不了我,我在路上發足狂奔。
旁邊倒是有一些拋錨的汽車,我檢查了一下,里面的油全都沒了,我分析應該是被鬼尸給吸食了。
沒辦法,我只能靠我的兩條腿了。
我像瘋了一樣,在路上奔跑。月圓之夜,光線很足,那條國道上,曾經亮起的路燈,不知怎的,又都熄滅了。
我幾乎耗費了自己所有的體力,在國道上跑了兩個多小時,終于跑到了城邊。
我再也堅持不住了,倒在了路邊的臺階上。
身體像散了架一樣,全身無力。等我稍微緩過來點,我勉強坐了起來,靠著一棵樹,進行調息。
當陰陽之氣,走了一個小周天,我的體力就恢復了許多。
我當然記得此行的目的,我感覺到腹部的那個小突起下,又有了反應。
我站起身,向著豪閣購物中心發足狂奔。這條路,我已經再熟悉不過了,算上這次,我已經來過三次了。
前兩次,我都遇到了林舞陽。第一次把他當成了伙伴,第二次,他險些讓我把命扔在那里。不知道這次,等待我的會是什么結果。
街面上幾乎看不到喪尸的存在,這也是出現喪尸以來,第一次這么地平靜和安寧。我幾乎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只是偶爾出現兩個喪尸,象征性地沖向我。可他們只會讓我的噬魂刀再多收兩條魂而已。
我不知道林舞陽還在不在豪閣,沒敢走地下停車場。我找到了那天舒佳送我出來的那條通往地下倉庫的通道,慢慢走了下去。
地勢越來越低,我已經身處地下倉庫。
那種陰冷的感覺仍在,我試探著輕聲喊了幾句:“舒佳……舒佳你在嗎?”
沒有人回答,回應我的只是那輕拂而過的幾道陰風,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此時,我感覺到腹部的尸蟲像是得到了什么感應,躍躍欲試。給我的直覺,舒佳肯定就在這地下倉庫里。
我正在躑躅不前,突然前面出現了一只發光的小蟲。
本來這地下倉庫是漆黑一片,看到了那點光亮,我心里一喜。便順著那小蟲走了下去。
小蟲也似乎在指引著我,我握著噬魂刀,隨時準備應付不測。
小蟲曲曲折折領著我轉過兩條通道,最后在一扇門后失去了蹤影。
隨著眼睛對黑暗的適應,我影影綽綽看到在那門里站著一人。我試探著喊了一句:“舒佳……舒佳……”
里面那人佇立不動。我心說,又弄神秘,大家都這么熟了,何必搞這些呢。最起碼我們也是打過交道的人,而且,我的身體也被你看了。
想到這里,我邁步走進了那個房間。隨口說道:“舒佳,我找你有事。”
那人緩緩轉過頭,“你是跟我說話嗎?”
聽聲音確實是個女生,但是卻不是舒佳的聲音。我聽了一愣,怎么這地下倉庫還有另外的喪尸?她是敵是友?
我嚇得倒退兩步,伸手把刀舉在胸前,“啊?你不是舒佳,你是誰?”
那人突然拿出個打火機,啪嗒一聲按著了。她舉著打火機,一步一步沖我走了過來,那打火機的火苗正在她的臉前面燃燒,借著打火機的微弱的火光,我看到了她的樣貌。
一個和舒佳極為神似的女孩,一頭長發,也是一襲白衣,長相也是十分俊美,如果不仔細分辨,肯定會認為她們倆是一個人。但是和舒佳相比,這個女孩少了些陰郁的神色。她的氣色更好一些,在她臉上看到的更多的是俏皮和可愛。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她卻突然張嘴低吼了一聲,面目變得猙獰起來。在打火機火光的映襯下,格外瘆人。
這一下把我嚇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一腳踹過去,正蹬在那女孩的肚子上。
那女孩哎呀慘叫一聲,被我蹬出去趴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打火機也掉在地上滅掉了,屋子里又變成了漆黑一片。
我心說,這喪尸怎么這么不禁打。不過也容不得我多想,為求自保,我摸黑掄起噬魂刀,屋子里響起刀刃破空的聲音。
就聽那女孩在那喊了一聲,“我擦,你別掄了。我是人。”
我一聽這語氣,貌似喪尸說不出來這種話。
我又問道:“你……真的是人?”
“廢話,我當然是人,尼瑪你踢死我了啊。”那女孩在地上悉悉索索地動,好像是要爬起來。
“媽蛋,你是人,你嚇唬我干嘛?我沒一刀劈死你,算你便宜了。趕緊把打火機打開。”我罵道。
“你打人你還有理啦,我這不正找呢嘛。”女孩嘟囔著,在地上摸到了打火機,隨手點亮。
借著微弱的點點火光,我看那女孩笑嘻嘻舉著打火機,正看著我。
“呀,你也沒事啊?”
女孩拍拍肚子,“小意思啦。我練過。”
“那你裝什么裝,裝的還挺像。你在這兒干嘛?”我突然想到,現在不但外面喪失橫行,這里也是陰氣十足,鬼魂遍地,況且還有個那么厲害的女喪尸,她一個小女孩怎么會在這里呢?
女孩沒回答我的話,只是問我,“剛才聽你喊舒佳,你找我姐啊?”
“啊?舒佳是你姐?你還說你不是喪尸?”我嚇得又后退了一步,把刀豎在胸前。
“哈哈哈,看你那個熊樣?誰說我姐是喪尸,我就得是喪尸啊?再說了,喪尸有什么好怕的啊?你這么怕喪尸,干嘛還敢來找我姐?”女孩歪著腦袋,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根蠟燭,用火機點燃了。
蠟燭的火光雖然也不太亮,但是給人一種踏實感。
見到女孩確實不太像喪尸,而且還很好說話,我也就不再緊張,直接問她:“那……丫頭,你姐呢?”
“我姐知道你會來,所以才讓陰螟蟲帶你來的,你等會兒吧。”女孩答道。
我才知道原來帶我過來的發光的小飛蟲叫陰螟蟲。
“還有啊,我可不叫丫頭,我有名字的,你怎么不問我名字啊?”女孩繼續發問。
“哦,你姐叫舒佳,那你叫什么?”我見這小女孩性格開朗,也挺喜歡跟她聊天。只是心中有事,實在是被壓抑住了。
“我叫……”小女孩還沒說出來,我就搶著打斷她的話,“啊,我知道你叫什么了?”
“你怎么會知道,那你說說我叫什么?”小女孩很詫異。
“你一定叫舒寶。”我肯定地說道。
“舒寶?為什么叫舒寶?”
“猜嘛,你姐舒膚佳,舒佳,你舒寶,內什么……護舒寶嘛……”話說對于衛生巾的品牌,我還就知道這一種,今天給用到這兒了。
“咦?你咋知道我用的就是護舒寶,你是不是偷看啦?”女孩沒生氣,反倒笑嘻嘻地問我。
這下我反弄了個紅臉,“你瞎說什么呢?我哪兒偷看了?”
“哈哈哈,你還挺有意思的。我看你人不錯,咱們做兄弟吧,以后有事,我罩著你。”小女孩拍拍胸脯。我瞄了一眼,雖然她年齡不大,胸前已經是很豐滿了。
“行啊,你罩著我。那你到底叫什么啊?”我見舒佳也沒來,便在這跟她閑聊起來。
“我叫舒婉。你叫啥啊?”
“我叫高球,你姐啥時候來啊?我還有事找她呢?”我問道。
“快了快了,你別著急啊。你不愿意陪我聊天啊?”舒婉撅個小嘴,樣子還挺可愛。
“哪能啊。既然咱們是兄弟了,你能不能告訴我為啥你姐是個喪尸,而你卻是個人呢?是不是你姐也是被喪尸給咬的啊?”
“哎呀,這個等我以后告訴你。我告訴你個秘密你聽不聽?”舒婉神秘兮兮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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