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憂患 死于安樂
“現(xiàn)在是生死存亡的時候,我們的力量雖然不夠強大,但是我們所面對的也不是敵人完全的力量。”青年繼續(xù)說道,“想要擺脫被牢籠所束縛的屈辱,我們就應該將真正的大部隊殺入皇土。”
“別逗了,憑借我們的力量,即便面對一個來自皇土的時空門,都疲于應對。想要殺入皇土,真是白日做夢。”德國代表不屑的說道。
“我們一直以來不都是在潛入皇土嗎?”青年說道,“我們的頂級戰(zhàn)斗力一直都有能力從容的進出皇土深處嗎?一直以來,真正的A級高手都是一種明哲保身的心態(tài),達到了A級之后就開始惜命了。進入皇土也不更加進展,沒有了拼命地精神。只要我們能夠真的拿出搏命一擊的心態(tài),我們完全也可以殺遍皇土。而且我們也有著自己的機動性,A級高手只要想離開,很少有喪尸能夠阻攔。”
“那又怎么樣?那樣的話我們的犧牲也會加大的。本來我們的A級高手就是稀有資源,皇土中的公爵級喪尸是我們A級高手的數(shù)倍,我們消耗不起。”巴西代表說道。
“所以我才說,你們都是一群圈養(yǎng)在籠子里的家禽啊。”青年不屑的掃了他一眼說道。
會議因為青年的特殊提議而繼續(xù)下去,但是沒有得出什么結論。各國之間都覺得現(xiàn)在喪尸獵人的力量還不夠大規(guī)模進軍皇土,而是應該固守人類世界,加強防御。青年似乎本來也沒指望能說服他們,到會議后來甚至開始給這些代表起外號了。他管巴西代表叫荷蘭豬、管印度代表叫火雞、管伊拉克代表叫火腿腸。
最終會議很不愉快的解散了。那個青年不是美國代表,但是美國方面在會議后期也沒有否定青年的意思。最后就這樣暫時休會了,各國的代表沒有離開,都是留在了美國。兩天后還會繼續(xù)召開會議。
回到了美國安排的酒店,一切收拾妥當,我們幾個人圍坐了過來。
“說說今天的看法吧。”我看了看眾人說道。
“各國都不愿意拿出全部的力量來支援印度。這一點雖然很不好,不過我們也不能真的全力支援。且不說印度那邊本身就沒有說真話,就算真的是這樣,我們也不能過于分散自己的力量。”安如山最先說道。
“沒錯,時空門也可能出現(xiàn)在更多的地方。我們不能分散自己的力量。”關浪明也點了點頭說道,“正如他們提出來的意見,我們一方面小部分支援印度方面,另一方面趕緊加快國內的防御。”
“這就是你們想說的?”我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們兩個說道。這一下子也把他倆問蒙了,有些奇怪的互相看了看。
“你們說的我都清楚,但是你們對于后來的意見就沒什么想法嗎?”我奇怪的說道,我的意思是想讓他們談談后來那個青年所說的話,卻沒想到他們跟我談什么建立防御。
“周迪,你不會真的想要進軍皇土吧?”安如山有些驚訝的說道,“皇土可是個絞肉機。真的要是大規(guī)模進軍的話,我們這點人都不夠人家曬牙縫的。”
“可不是嘛,這件事情可不能開玩笑。皇土你也不是不知道,深處對于A級高手來說都是相當危險的地方,更別說大規(guī)模進軍了。”關浪明也點頭說道。
“但是留下來的話,人類將沒有未來。”我看了看他們兩個,用一種無比沉重的口氣說道。
一時間,安如山和關浪明都不說話了。兩人沉默地對視了一眼,最后還是安如山說道,“周迪你真的想要大規(guī)模進軍皇土?你要想清楚了,那將意味著犧牲——難以想象的犧牲。可能會是全軍覆沒的犧牲!”
“最好的時機已經(jīng)錯過了。”我說道,“如果再讓我們平穩(wěn)的發(fā)展十年,喪尸獵人必定可以培養(yǎng)出足夠的戰(zhàn)斗力。可惜敵人先我們一步完成了對人類世界的進軍。我不知道他們是是用什么方法開啟了貫通人類世界和皇土的時空門。但是我知道,這個時空門不會是唯一的。我們的未來將會是喪尸的全面進軍。如果選擇固步不前,原地自封。那么我們將再也沒有機會讓喪尸獵人的整體實力得到提升。等待我們的只有日漸消亡。”
“可是——”關浪明還想說什么,但是當目光對上我的眼神時說到一半的話還是咽下去了。
“周迪,你知道嗎?我們不是不想拼搏一把。但是憑我們的力量真的能夠和喪尸抗衡嗎?”安如山嘆了口氣說道,“跟你說一句實話,我們從來沒想過喪尸獵人有一天能夠戰(zhàn)勝喪尸。其實我們最高的期望就是能夠這樣平安的統(tǒng)治人類世界。這就足夠了。可能真的如美國人所說,現(xiàn)在的喪尸獵人都是被圈養(yǎng)起來的家禽。但是反抗有用嗎?反抗只會更快的滅亡,相比之下,安穩(wěn)的度過余生不是更好?”
“你們覺得喪尸獵人永遠不可能戰(zhàn)勝喪尸?”我看了看眾人,最后低沉的嘆了口氣,跟司馬宇對視了一眼。司馬宇也是嘆了口氣,“時代不同了,現(xiàn)在的喪尸獵人或許真的已經(jīng)變成了被神皇圈養(yǎng)起來的家禽了。”
“各位,你們知道喪尸獵人的歷史嗎?”我看了看眾人說道,“現(xiàn)代喪尸獵人的歷史,只有兩百多年。那么你們有沒有想過,在兩百年前,喪尸獵人存在嗎?如果沒有喪尸獵人,那么人類世界為什么沒有被喪尸統(tǒng)治。哪怕只是最弱小的喪尸,只要沒有天敵的來到人類世界,也能很快的擴散開去吧。”
“你什么意思?你是說在我們之前,還曾經(jīng)有一個喪尸獵人一樣的存在?”關浪明奇怪地問道。
司馬宇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事到如今這也不應該當作什么秘密了,實不相瞞,我就是上一代喪尸獵人中最后的一人。上一代的喪尸獵人,是沒有圣杯的。”說著司馬宇展現(xiàn)出了自己的寶具,而他的身后,沒有圣杯出現(xiàn)。
“我給大家講一講上一代喪尸獵人的事情吧。”司馬宇嘆了口氣說道,“說實話,上一代的喪尸獵人很不幸,他們的修煉遠比現(xiàn)在的喪尸獵人困難。他們沒有圣杯,一切的升級以及六大屬性的提升都需要靠自身的修煉。技能都需要靠自己的研發(fā)。這種喪尸獵人成長起來是相當困難的,但是即便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那一代的喪尸獵人沒有選擇自暴自棄,固步自封。那個時代,皇土遠比現(xiàn)在更危險,但是還是由數(shù)之不盡的人準備前去。數(shù)之不盡的人犧牲,換來的是一大批真正的絕頂高手。有一個時期,我們巔峰的時候,原罪界都已經(jīng)沒有喪尸了。我們的大軍一直壓到了皇土內部。”
“聽到了嗎各位,喪尸獵人的力量遠比各位想象的要強大。現(xiàn)在喪尸獵人的潛力更是沒有發(fā)掘出五成。”我接著說道,“上一個時代的喪尸獵人都能做到的事情,我們?yōu)槭裁醋霾坏剑恳驗槭ケ某霈F(xiàn),讓我們的進步變得像是游戲一樣。簡單的獲得到之后,就害怕輕易的失去。我們的A級高手變得膽小起來,我們的腳步停止在了人類世界。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就是對我們這兩代喪尸獵人最好的詮釋。我們已經(jīng)安逸的生活太久了,沒有上一代喪尸獵人那艱苦的條件來磨練,我們都不過是沒見過外面世界的孩子罷了,只要我們能夠邁出那一步,我們喪尸獵人真正的潛力被發(fā)掘出來的時候。我們也一定能再創(chuàng)上一代喪尸獵人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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