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蒼崎家的請求
眾人都被我和司馬宇的話給震住了。房間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最終還是關浪明嘆了口氣說道,“周迪,不瞞你說。現在中國區的形式,神盾工會頹廢不已。紫藤跟崇山工會的兩個女兒都跟了你,我們百年之后,整個中國區就是你的了。你的決議就是我們的決議。如果你真的決定拼一下,那么我們支持你。”
安如山也點了點頭說道,“說實話,以前的我們卻是有些固步自封了。既然你有心想要創造出一個未來,那么我們這老骨頭也愿意跟你拼一下。”
我感謝的看了看兩位,這兩人名義上是我的下屬,卻又是我的兩個老丈人。能夠得到他們的支持,也對我是一個心理上的安慰。“既然如此,兩天之后的會議上,就選擇支持美國方面提出的想法。”
“嗯,不過這件事情也不是說干就干。我們要有一個詳細的計劃。”司馬宇說道,“實際上,我們槍火工會,已經在皇土深處建立起了一個隱蔽性的據點。在那里大概能容納兩萬多人。”
“原來你們早就有進軍皇土的準備!”關浪明聽了這話, 忍不住驚訝的說道。
“算是吧。”我說道,“不過沒想到事發突然,喪尸會這么早打開連同皇土與人類世界的時空門。”
“對了,這個時空門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覺得還是有待商榷的。你之前也說了,這件事情肯定和印度方面有關。我們是不是應該對印度方面進行一些調查啊?”司馬宇突然說道。
“我也懷疑他們,可是這玩意怎么調查?總不能我們說調查,人家就讓我們調查。好歹人家也是一個國家的代表。”安如山說道。
“對了,那個光球還是沒有什么研究結果嗎?”關浪明問道。
“沒有。”司馬宇搖了搖頭說道,“這玩意我從來沒見過,即便是上一個喪尸獵人時代我都沒見過。內部的結構也完全搞不懂。肯定是親王級搞出來的東西,甚至可能就是神皇的杰作。”
“會不會這東西就是開啟時空門的鑰匙啊?”我有些奇怪地問道,“那個時候沙魯克就是通過一個差不多的光球進行了空間移動。這個光球肯定和空間有關。”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既然印度方早就有一個同樣的光球了,為什么還要冒險的去放逐秘境找一個同樣的光球啊?”安如山問道。這個問題可是把我們給問住了,互相看了看,都搞不懂印度方面在搞什么鬼。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的房門被敲響。開門一看,就看到一個大鼻子英國人和一個日本人站在門口。大鼻子我不認識,但是日本人正是之前跟我建立聯盟的蒼崎秋子。
“兩位有何貴干?”我直接問道。
“周會長,我們今天來是想了解一下關于那一次你和印度方面合作的事情。”大鼻子率先說道,“比爾先生是我們工會頂級的戰斗力。他的死我們不可能置之不理。所以還希望你把當時的情況跟我們說一說。”
“周先生,好久不見。”蒼崎秋子朝我鞠了一躬,透過深V的領子露出胸口大片的雪白,“這一次我們也是為了跟印度方面合作的事情。不瞞你說,蒼崎久遠寺就是我的爺爺,也是我們蒼崎家家主。現在家主身死,我們蒼崎家無人主持。這個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們也想搞清楚那一次的合作中,印度方面到底做了什么。”
我一看正主來了,本來我就不爽加懷疑印度。但是如果我直接找他們麻煩的話,倒不是不敢。只不過人多力量大嘛。如果能集結日本和英國兩方面的力量,由我們三方合力,不要印度方面半條命才怪呢。
我便把兩人請到了屋子里面,一五一十的將那一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了解了這些之后,大鼻子當即氣的一拍桌子,“****!該死的印度佬,我就知道他們不是什么好東西!今天印度方面要是拿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英國教皇工會一定不死不休!”
說著大鼻子跟我握了握手說道,“周先生,感謝你提供的情報。我這就回去報告。你們中國方也是受害者,到時候我們聯合起來,絕對要印度人吃不了兜著走!”說著大鼻子就憤恨的走了出去。
看到大鼻子如此反應,相比之下蒼崎秋子則顯得平靜中帶著一絲悲涼。我能看到淚水在她雙眼中打轉,想來也是。兩者的性質不同,大鼻子是責任,而蒼崎秋子死去的不但是家主,還是自己的爺爺啊。
“秋子小姐,事情就是這樣了。當時沒有沒能救下久遠寺老先生是我的失誤,不過人死不能復生,還望你節哀吧。”我嘆了口氣,安慰道。
“想不到爺爺英明一世,竟然落得如此下場。”蒼崎秋子低沉的說道。
“不知道日本方面有什么打算嗎?”我問道,“對于未來的戰斗,不知道蒼崎家是主防守,還是主進軍。”
我這樣問也是有原因的,現在的形勢下,明顯是大多數國家都不想進軍皇土。我們勢單力薄,就算真的進軍皇土,肯定也是損失嚴重。如果能夠拉攏一個盟友一起進軍的話,肯定方便得多。而蒼崎家就是我從日本方面的突破口。
“同樣作為盟友,我希望能夠知道日本方面的態度。”我說道。
誰知說到這里的時候,蒼崎秋子低下了頭。猶豫了一下還是看了看我說道,“周先生,不瞞你說。蒼崎家作為內三家之一,在八歧工會中雖然也算是頂級,但是近些年我們蒼崎家已經微弱了。本來就已經沒有下一代的A級高手,現在爺爺又死了。我們蒼崎家可能就要被從內三家除名了。”
“不至于吧!”我有些吃驚的說道。
“至于。”蒼崎秋子說道,“內三家不是什么分權管制的產物,而是一種無奈的妥協。內三家的競爭一直在繼續著,無時無刻不想讓自己一家獨大,然后剩余的七家作為自己的附屬。現在我們蒼崎家沒有了主心骨,可能用不了多久,我們蒼崎家也就會泯然眾人。”
說到這里,蒼崎秋子坐正身子,又一次深深的朝我鞠了一躬,“對不起周先生,雖然作為盟友,但是我們蒼崎家可能已經無法給你們什么幫助了。”
我聽了這話也不知道該以一種什么樣的心情來面對。其實我們不虧,現在蒼崎家為我槍火工會做了宣傳,而還輪到我們匯報的時候,蒼崎家就要掛了。這樣看來我們不吃虧。可是戰略上將要失去一個盟友,或者說可能會失去一個國家力量的支持,這算是我們吃虧了。
蒼崎秋子就這么低著頭,許久突然站了起來。里在我面前就這樣跪坐在了地板上,一個更深的鞠躬跪在我面前。我一下子也被她的舉動給弄懵了,急忙上去扶她說道,“秋子小姐,你這是干什么。”
“周先生,秋子有一個不情之請。”蒼崎秋子說道,“蒼崎家對于別人而言可能是一個勢力組織,但是對我來說,它是我的家,它是爺爺辛苦一生建立起來的東西,它是我的全部。我父親四年前就死了,我將是蒼崎家下一任的家主。我一個女人無力主持,被淘汰是必然。但是如果周先生能夠幫助我,幫助我們蒼崎家的話。只要我們蒼崎家重新的是,日本八歧工會必定追隨槍火工會的意志,我蒼崎家的女兒,蒼崎秋子也愿意以身相許,為您做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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