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陽有些目瞪口呆。
或許,這是故事的設定?
當他接近陣眼的時候,就會被無面男破壞?
不過對他來說是好事,至少不用想辦法破壞陣眼了。
當陣眼被破壞后,井下的血管已經便不在蠕動。
顏色也變的暗淡了很多。
“陣眼已經被破壞了,現在我應該可以回去破壞那顆槐樹了。”
明陽撿起地上的鐵鏟,隨后緩慢原路返回。
周圍猩紅色的血管漸漸增多,枯枝落葉也隨著增多。
正在蠕動的肉瘤遍布在周圍,明陽精神壓抑,盡量不看這些東西。
幾分鐘后,他回到了槐樹旁。
血管連接著槐樹的樹干,密密麻麻向周圍擴散。
眼前的場景宛如生化危機,充滿了血腥與陰森。
明陽不敢吭聲,在槐村孤兒院他準備破壞槐樹的時候突然出現了無面男,不知道現在會不會出現。
目光掃蕩四周,周圍枯枝落葉遍布,視線比較開闊。
環境寂靜,只有血管的蠕動以及明陽心臟跳動的聲音,確認周圍安全無危險后,他慢慢舉起手中的鐵鏟。
鐵鏟雖然生銹但仍然堅固,鏟頭已經沾滿了鮮血,如果從遠處觀察明陽,他宛如從一個殺人惡魔一樣,和插滿血管的槐樹站在一起顯得頗為相配。
如果把場景用相機拍下,做成恐怖電影的海報都不用修圖。
雙臂肌肉繃緊,雙手緊握握把,宛如使用斧頭一樣,重重向著樹干砍去。
咔嚓!
鐵鏟接觸樹干,砍出了一條微微的縫隙,聲音有點空曠,仿佛只有一層樹皮。
木屑漸漸落下,猩紅色的血液緩緩滲出。
“這棵樹的樹皮為何如此干燥?”
經過剛才的揮砍,明陽已經確定樹只有一層樹皮,而里面是空的。
但竟然有血液滲出,樹皮也不應該干燥啊?
眼前的槐樹越來越詭異,在故事的世界中什么都可能發生,所以明陽不敢掉以輕心。
無奈下,只能繼續揮砍,不管眼前出現什么,都要破壞掉槐樹。
縫隙逐漸擴大,確實只有一層樹皮,不過樹皮之中,仿佛有很對碎肉,明陽感覺到了肉的彈性,并且還有很多血液流出。
“樹里面長肉了?”
“可是...孤兒院中的槐樹不是這樣的情況啊...”
明陽繼續砍伐,很快,這棵樹就被明陽砍斷。
轟隆!
伴隨著一聲倒下的聲響,槐樹轟然倒地。
樹皮厚度約兩厘米,在樹倒下的瞬間,無數的碎肉、殘肢斷臂、眼球、器官涌出。
“這...這...”
惡臭涌入鼻腔,明陽情不自禁退后了兩步,穩住步伐。
“樹里面是空的...怎么會有那么多碎肉?”
“或是說,是被人灌進去的?”
頭皮發麻,腦袋眩暈,碎肉散發出陣陣惡臭,來不及多想,明陽已經遠離了槐樹。
現在不是關心碎肉怎么來的時候,這個故事本來就是系統設定的,沒有那么多答案。
“如果我沒弄錯的話,現在已經破壞掉兩個陣眼了,也就是說四個陣已經破壞了兩個,看來最后一個陣眼一定在醫院了。”
明陽走在路上,最后一個陣眼在醫院,所以必須去醫院看看。
這次在小學并沒遇到什么危險,只是比較惡心,同樣也沒有怪物或無面男出現,南山公園的巨大槐樹應該就是最后一個陣了,那么醫院的真應該至關重要才對。
“不知道醫院會發生什么樣的事?”
明陽仍然沒扔下鐵鏟,鐵鏟對他來說就是唯一的保命工具,他很快就下了山,來到了槐村小學的門口。
氣氛仍然詭異,他來到喪魂村已經好幾個小時了,經歷了孤兒院和學校的事,他的膽子增加了很多。
至少,如果再有什么危險出現,他不會嚇到喪失理智。
沒有久留,只是遠遠望了一眼,隨后,行走在鵝卵石上,
猩紅的月光仍然掛在天上,位置沒有變化,四周出奇的寂靜,草叢中昆蟲鳴叫已經消失。
幾分鐘后,明陽回到了公用電話亭旁。
環境沒有什么變化,不過地面卻多了很多血跡。
血跡像是剛流下來的,在他去槐村小學之前還沒有。
“這些血跡...莫非...有人來過這里?”
明陽走在血跡前,蹲下,手指輕輕一沾,還有溫度。
“血跡有溫度,也就是說這些血跡可能是在幾分鐘前掉落的。”
“這個故事中有人已經是鐵打鐵的事實了,不過會是誰突然出現在這里呢?”
四周的血跡很多,通往的地方就是南方。
“這些血跡通往的位置好像是南山公園,而南山公園的分岔路口就是槐村私立醫院。”
“那么,流血的人的目的地會不會是醫院?”
明陽心里漸漸不安起來,他毫不猶豫,拿著鐵鏟,慢慢向著南山公園走去。
路上,每隔幾米就有一處血跡,明陽步伐不快,時刻觀察周圍。
十幾分鐘后,就來到了南山公園。
之前見到了槐樹仍然存在,沒有變化,分岔路口旁堆積了大量血跡,這個人好像在路標前呆了很久。
血跡通往的方向就是槐村私立醫院。
“果然...”
明陽看到血跡后,感覺自己的猜的沒錯。
這個人是人是鬼明陽還不知道,不過他來到喪魂村這個故事后還沒遇到一個真正的活人。
如果這個人是活人的話,應該能從他口中得知這里的消息吧?
明陽內心的恐懼已經褪去,反而好奇這個故事世界。
于是,他屏住呼吸,慢慢向著槐村私立醫院走去。
拐角處的地面已經發生變化,鵝卵石消失,出現很多已經枯萎的雜草,明陽艱難前行,慢慢行走。
一路暢通無阻,漸漸的,明陽眼前,出現了一個破舊的醫院。
醫院...兩個字深深的敲擊著明陽的心房。
他曾玩過一個關于醫院的恐怖電子游戲。
所以對醫院兒子感觸很深。
這也是他平常不去醫院的原因。
相比槐村孤兒院和槐村小學,這個醫院的占地面積是最大的。
沒有圍墻和護欄,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棟兩層樓高的建筑。
外面墻壁的粉刷已經泛黃,不少地方已經脫落,仔細觀察還能看到遠處的玻璃上有黑色的血跡,大門的上方有六個破破爛爛的字——槐村私立醫院。
字七斜八歪,由于時間過于長久,上滿暫滿了一層灰塵。
樓前面,還有一輛生銹的120救護車,車已荒廢多年,輪胎早已沒有了氣。
明陽觀察地面,血跡仍然存在,貌似走進了醫院。
“呼...看來是進入了醫院了,不過這個人是誰,醫院看上去已經荒廢很久,他為什么還要進去?”
“莫非他不是人?”
明陽的腦子里蹦出了很多疑問,不過仍然是向著門口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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