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馮老爺子開口,我便展現(xiàn)神技,驅(qū)除邪穢之氣!”張彥拱手,做了一禮。
看了一眼方濤,張彥冷哼一聲,走向其他地方。
對此,方濤只是一笑,來到馮懷仁面前。
“馮老今天頭疼加重了?”一邊取出銀針,方濤一邊問道。
“是啊,前兩天有方先生施針,頭疼病明顯好轉(zhuǎn)了,可是就在今天早上,頭疼病好像又加重了!”馮懷仁點頭,說道。
方濤皺眉,這個問題,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運用觀氣秘法,這時,方濤發(fā)現(xiàn)馮懷仁身上竟然彌漫著一股黑氣。
“和剛剛觀察的一樣,果然有不干凈的東西。”見狀,方濤心中暗道一聲。
如果張彥能夠驅(qū)除邪穢之氣,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心里想著,方濤示意馮懷仁坐好。
沒一會,方濤取了銀針。
“感覺好多了。”馮懷仁深吸一口氣,臉上滿是笑容。
他感覺,頭疼的問題似乎好了很多。
可是,方濤卻搖了搖頭:“馮老這病,不簡單。”
“哦?方先生看出了什么問題?”馮懷仁連忙問道。
方濤剛要開口,突然,張彥走了過來:“自然是我說的那個問題,這屋里有污穢之氣!”
說著,張彥從懷中掏出幾張道符,遞給陸韜。
“將這些符篆貼到每個房間門梁上,邪穢之氣自然散去!”挺胸昂頭,張彥煞有介事的說道。
方濤見狀,也不說話。不過,當(dāng)他看向那幾張符篆的時候,卻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看見方濤臉上的笑容,張彥大為不悅,冷聲質(zhì)問。
“你這符篆,確定不是胡亂寫的?”方濤走上前,看著陸韜手里的符篆,笑著問道。
聞言,張彥臉色大變,極為難看。
這時,方濤再次問道:“批發(fā)的吧?”
“你……黃毛小兒,竟然敢信口雌黃!”張彥勃然大怒,方濤竟然敢如此羞辱他!
雖然……雖然這些符篆確實是批發(fā)的!
但是此刻他能承認(rèn)嗎?絕對不能!
方濤也不爭辯,他上前拿起一張符篆,輕輕一揉,竟然發(fā)出一陣塑料摩擦的聲音。
“馮老,帶我去你的書房或者臥室看看吧。”
也不多言,方濤看向馮懷仁,說道。
而此刻,馮懷仁看了一眼方濤手中褶皺的符篆,點了點頭:“方先生這邊請。”
“哼,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裝神弄鬼!”張彥見狀,臉色難看,冷哼一聲,跟了上去。
在馮懷仁的帶領(lǐng)下,一行人來到了臥室。
“這里是我休息的地方。”馮懷仁說了一句,便看向方濤。
而這時,方濤運用觀氣秘法掃視房間。
看了一圈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和馮懷仁說去書房看看的時候,突然一道咋咋呼呼的聲音響起。
“果然如此,這房間的擺設(shè)有問題。你們看,窗戶正對南方,陽光不進(jìn),邪穢之氣滋生。我建議,將這扇窗戶封了!”張彥拿著羅盤,來到窗戶前。
感受到眾人投射過來的目光,張彥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突然他臉色一變,渾身哆嗦了一下,驚恐的把窗戶關(guān)上!
“怎么了,張?zhí)鞄煟俊标戫w見狀連忙問道。
“剛剛……剛剛有邪穢之氣試圖進(jìn)入房間,好在老道修成金剛之身,將其驅(qū)散!”張彥捏手,做了一個道法,神經(jīng)兮兮的說道。
“金剛之身……你是佛還是道?”
看著裝神弄鬼的張彥,方濤笑了,這家伙還真是一個神棍。
剛剛,明明只是刮了一陣風(fēng)而已,被他說的好像真有邪穢之氣入侵一樣!
“小子,你太放肆了!”被方濤拆穿,張彥大怒,暴喝一聲。
“好了兩位,稍安勿躁。”馮懷仁見狀開口,笑著說了一句。
“來人,將這扇窗戶封了。”對著外面吩咐一聲,馮懷仁看向張彥方濤:“二位,不妨到老朽書房看看,如何?”
“正有此意。”張彥昂兄挺胸,邁步,向著外面走去。
見狀,方濤笑著跟了上去。
很快,一行人來到馮懷仁的書房,只見張彥一進(jìn)來,便神秘兮兮的拿著羅盤看了起來。
很快,張彥搖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這房間沒問題。”
“沒有問題?那就好。”陸韜笑著點點頭,附和一句。
而這時,馮遠(yuǎn)山卻看向方濤,繼而順著方濤的目光看向那個掛在書桌后墻上的一副古畫。
“怎么,這幅畫,有什么問題嗎?”馮遠(yuǎn)山疑惑的問道。
隨著馮遠(yuǎn)山聲音響起,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方濤。
“裝神弄鬼,一幅畫,能有什么問題?”張彥看了一眼畫,冷哼一聲,不以為然的說道。
“方先生,這畫有什么問題嗎?”馮懷仁上前,疑惑的問道。
方濤皺眉,良久,他收回目光,問道:“這畫,掛在這里多久了?”
“這是我當(dāng)初在一個拍賣會上花了一千萬買的畫,差不多三年了。”陸韜回答。
“三年……時間應(yīng)該剛剛好。”方濤點頭,了然道。
“什么時間?”聽到方濤的話,馮遠(yuǎn)山條件反射的問了一句。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露出恍然的神色。
而這時,陸韜臉色大變,馮懷仁則是若有所思。
“把這畫燒了吧。”
了解了基本情況之后,方濤平靜的說了一句。
“小子,你聾了嗎?沒聽見這畫是一千萬買的嗎?你說燒就燒?”方濤話音剛落,張彥突然尖叫起來。
面對張彥的尖叫,方濤想了想,點點頭。
“一千萬的畫,燒了挺可惜的。”
“哼,算你還有點腦子!”聞言,張彥冷笑一聲,不忘嘲諷方濤。
“馮老,可有火盆?借來一用。”也不搭理張彥,方濤扭頭看向馮懷仁,問道。
“來人,拿一個火盆來。”馮懷仁臉上帶著笑容,他很好奇,接下來方濤要做什么。
眼前這個年輕人,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
“火盆?小子,你有要干什么?馮老爺子,別信他的,這個家伙不僅僅是假醫(yī)生,還是一個神棍!”張彥看著方濤,大叫起來。
“老道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像他這樣的人,見多了!”說完,張彥冷哼一聲。
“你確定這幅畫沒問題?”面對喋喋不休的張彥,方濤扭頭看去,笑著問道。
“絕對沒問題!”張彥斬釘截鐵,無比肯定的說道。
聞言,方濤點點頭,他看了一眼下人端進(jìn)來的火盆。
“既然如此,你可敢將那畫取下來,置于火盆上方?”方濤笑著問道。
“我……”面對方濤含笑的目光,感受到對方言談舉止中顯露的自信,張彥竟然有些心虛。
不過,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馮懷仁等人看向自己的時候,當(dāng)下心一橫:“有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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