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要戳穿你的把戲!”說著,張彥上前,伸手去取那幅畫。
只是,被方濤說的那般煞有介事。當手即將碰觸到畫的時候,張彥竟然感覺到了一陣涼風吹來,心里有些打怵!
“哼,這世上哪里有什么邪穢之氣,不過是用來騙人的把戲罷了!”冷哼一聲,張彥如此安慰自己,把畫取下來。
“看到沒有,什么事都沒有!”拿著畫,放到火盆上方,張彥得意洋洋的看向方濤,挑釁的說道。
“還好!”陸韜見狀,松了一口氣,臉上笑容逐漸恢復。
“什么東西,啊……”
可是,下一秒那被火灼燒的畫上面竟然冒出一道黑氣,沿著張彥的雙手爬向他的身體。
張彥一聲尖叫,一把將畫扔到地上。
“我……我感覺快要喘不過氣了!救我……快救……”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張彥剛剛將畫扔掉,他便雙手掐著脖子,露出痛苦的表情。
而這時,肉眼可見,他的身上彌漫著一股黑氣。
馮懷仁三人嚇了一跳,接連后退!
就在這時,方濤眼疾手快,幾步來到張彥身邊,手中早就準備好的銀針刷刷扎了下去。
銀針入體,方濤掄起一掌,砰的一聲打在張彥后背。
“啊……”
一聲痛叫,張彥張大嘴巴,只見一團黑氣彌漫開來。
“把窗戶打開!”方濤大喝,馮遠山急忙去開窗戶。
最終,眾人眼看著黑氣以極快的速度,飛出窗戶,消失不見。
“呼呼呼……嚇我我了!媽媽,我想你了!”
這一刻,老道被嚇懵逼了,癱坐在地上,不停地喘著粗氣。他,突然想媽媽了!
“咦……頭不疼了!”與此同時,馮懷仁驚喜的聲音響起。
他突然感覺,之前沉重的身體此刻竟然變得輕松無比。好像一直綁在身上的沙袋,被拿下來一樣。
而且,僅有的那么一絲頭疼,已經不復存在。
“恭喜馮老,已經痊愈。”
方濤抱拳,對著馮懷仁恭喜一聲。
“好好好,好啊!方先生真是神人也!”
馮懷仁哈哈大笑,興奮地拍了拍方濤的肩膀。
“遠山,準備三千萬診金,給方先生。”大笑過后,馮懷仁看向馮遠山,無比爽快的說道。
“來人,給我把這個神棍轟出去!”說著,馮懷仁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張彥,冷喝一聲。
“我這就去準備。”馮遠山也是大喜,這次父親的病好了,他可是大功一件。
此刻,對于方濤,馮遠山是打心底里感激!
心里想著,馮遠山正要去準備診金,卻被方濤攔住:“診金之前已經收了,不敢多貪。”
三千萬雖然誘人,但是對于方濤來說,用處并不是很大。
他要的,是馮家的感激。
沒錯,要想再次回到北境,需要的不僅僅是金錢,還有滔天的權勢!
這一刻,方濤已經開始為后面鋪路了!
馮懷仁自然不知道方濤的小算計,聞言再次大笑起來:“好,現在像方先生這樣的年輕人,已經不多見了!我馮懷仁一輩子沒有佩服幾個人,方先生算一個!”
“依我看,你也別叫我馮老了,太生疏。以后,就叫我一聲老哥,我叫你老弟,如何?”
“這……”聽著馮懷仁的話,不等方濤開口,一旁的陸韜和馮遠山已經呆愣了。
他們什么時候見過父親這樣看重一個人?
開天辟地,頭一次吧!
“馮老哥。”方濤聞言,也不忸怩,笑著喊了一聲。
“好,方老弟在江都要是遇到什么事,一句話!老哥我在江都,還是有點薄面的。”見方濤這么爽快,馮懷仁大喜過望,豪氣萬丈的說道。
方濤點頭,心中無比激動。
馮懷仁這句話,比三千萬重太多了!
最終,拒絕了馮遠山派車送回家的好意,方濤決定走走路。
“遠山,讓你準備的厚禮,準備好了嗎?”看著回來的馮遠山,馮懷仁端坐紅木椅上,問道。
“已經好了,景山那套別墅,房產證件,全部準備齊全了。”馮遠山點頭,回答。
馮懷仁聞言嗯了一聲:“我們就不要出面了,派人送去吧,就現在。”
馮遠山領命離開。
一開始他還覺得這份禮是不是太重了,可是現在看來,非但不重,甚至還有點輕!
“等一下,你不是說方濤之前是懷仁醫院員工,后離職了嗎?告訴你大哥,讓他想辦法,將方濤請回懷仁醫院。”
“我知道了。”馮遠山點頭,嗯了一聲。
……
離開馮家之后,看看時間,下午四點半。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去月媚公司接她回家。”
順手在花店買了一朵花,方濤打了一個車,朝著蘇月媚公司趕去。
江都很大,僅僅一個CD區,開車橫穿都需要半個多小時。
而蘇月媚的公司,正是位于江都CD區最貴的一塊地皮上,景山地產。
那里依山傍水,是名副其實的富豪聚集地,各大公司也搶著在那里開辦公司,給員工創造一個舒適的工作環境。
半個小時后,方濤來到景山商業樓前。
“嗯?怎么這么多人?”
可是,當他來到樓下的時候,卻看見前方門口,停了一輛豪車,一群人圍在那里。
隱約間,他看見蘇月媚神情冰冷的站在那里。而在他的面前,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手里捧著一大束鮮花,半跪在地上。
“我去,搶老子老婆!”
見狀,方濤臉都綠了,明目張膽搶老婆啊!
咋的,想在他頭上放牛羊?
“月媚,做我女朋友吧!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
景山商業樓前,何有才手捧一大束鮮花,單膝跪在地上,對著一臉冷漠的蘇月媚深情告白。
而蘇月媚,只見她穿著一身紅色蕾絲邊上衣,一雙賽霜勝雪的雙臂,好似羊脂玉一般,散發著瑩瑩光澤。
她下身穿著一個尚未過膝的黑色短裙,將一雙大長腿完美的展現出來。
此刻,她的表情顯得有些冷漠,隱隱的帶著一絲著急。
“從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你了!你知道,當我知道你嫁給那個吃軟飯的方濤,我心有多難受嗎?”
男人深情款款的看著蘇月媚,聽的周圍眾人為之落淚。
“我不在乎你已經結婚了!那個廢物給不了你幸福,我能!”
“多好的男人啊!答應他!”
“答應他!”
“答應他,快點答應他啊!”
……
聽著何有才的告白宣言,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紛紛大喊起來。
何有才聞言,臉上掛滿了笑容,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一把鑰匙:“月媚,為了你,我拼命的工作,現在我已經在景山全款買了一套一百三十平的房子。以后,我們住在一起,你再也不用每天起早貪黑的趕時間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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