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者,死!
“藤安,你好歹一個侍衛統領,竟敢假傳堡主的命令。”歐羽婷臉色陰郁:“這溯容為待產之地,堡主只命有孕者不得外出,何曾言明,外來者不得探望。”
“歐夫人嚴重了,堡主有令,這主母要安心養胎,夫人這般怒氣沖沖的去探望,可實為不妥,要是主母動了胎氣,屬下可擔待不起。”
藤安態度傲慢,眼底不屑,他的話讓幾個女子怒火攻心,身形一旋,便和攔著的侍衛動起手來。
“你這等仗勢妄義的狗奴才,這般維護當家主母,怎么,你們侍衛爬主子的床爬上癮了?還是侍衛長早已是主母的入幕之賓,竟這般袒護?難怪調教出來的侍衛都是這等下三濫之人,要說主母肚子的種還不知道到底是誰的呢?”
張柔不屑冷哼,她的話讓周邊的侍衛各個引起憤怒之色,本來有所顧忌她們的身份,隨著張柔的話落,侍衛們滿目陰霾。
“哼,居然還身出名門,竟毫無大家閨秀的典范,這等女子,也不配在龍堡立足,何況還是個不守婦道的,殺!”騰安一吼,映著侍衛們胸腔們的悲憤。
溯容院里刀光劍影,黛眉聽著外面的閑言碎語眉宇緊蹙,瞧了眼顏若傾,見她悠然自得的用著膳食。
“主母不生氣嗎?”歡馨小聲的問。
“你養的寵物不聽話,咬了你一口,你何必計較,不聽話的東西直接殺了便可。”
顏若傾低低的笑了,擦了擦唇角,身形一動,便掠到了門口。
滿地的狼藉,高階斗氣將溯容院內的紅色楓葉掃落一地,花兒凋零落地,樹木不負重力,連根拔起。
顏若傾星眸一冷,戰斗中的張柔突然停頓了動作,張著嘴,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眼前的顏若傾,她竟然不知道顏若傾何時出現,何時動手的,一根銀筷子從她頸脖出橫穿而過。
彈指間,銀筷飛射而出,一旁的付天舒僵了僵身子,張柔頸脖的銀筷已插入了付天舒的喉間,一道流光飛出,兩柱血流噴射而出。
這一幕,停止了氣勢囂張的戰斗,所有的人不敢置信的看著顏若傾,她的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真假,銀筷從付天舒的喉間穿插而出,穩穩的釘在了她身后的楓樹上,這等力量讓眾人心中一驚。
這也是顏若傾第一次毫無隱藏的動手殺人,第一次在后院的女人面前展現自己的實力,當初她顧忌龍玨,既然龍玨都知道了,她也沒必要再隱隱藏藏了。
“顏若傾,你這般卑劣,你用了這種陰損的法子,居然還是殺人滅口。”落凝霜憤恨的看著顏若傾。
“殺人滅口?”顏若傾嗤笑:“落夫人錯了,我這不是滅口,我是堂而皇之的要殺了你們。”
“你…”
“膽敢挑釁我顏若傾的只有一個下場。”顏若傾冷眼一瞥:“死。”
話落,落凝霜指著她的手指僵在了空中,睜著眼見,脖頸處的鮮血噴涌而出,一刀斃命。
顏若傾冷眼邪笑,端的是狂傲囂張,目光所到之處,人人噤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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