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身孕,心情煩躁。
“還有,我最不喜歡人家用手指指著我了。”
顏若傾順著落凝霜的紗裙,擦了擦手中的匕首,落凝霜心中不甘,奈何身子無力的倒了下去。
藤安心里一陣跳動,剛才他只覺得耳邊一陣涼意飄過,顏若傾便已將落凝霜的性命收割了,這等速度快的讓人心驚,這種手法凌厲的讓人畏懼。
“主母,還有幾人該如何處置。”藤安恭敬道。
“殺!”顏若傾清冷的吐出一個字,看著藤安道:“速戰速決,我沒耐心。”
“是!”騰安心口一驚,不敢反駁,主母身上威壓氣魄竟不輸堡主分毫。
“顏若傾,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顏若傾冷笑,看了眼歐羽婷道:“我連落凝霜都敢殺了,更何況區區一個你。”
水袖輕動,歐羽婷只覺得心口一抽,釘在楓樹上的筷子不知何時已換上了匕首,那根銀筷子安然的沒入了歐羽婷的心口,鮮血汩汩而下,染紅了綠色的紗裙。
歐羽若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銀筷直襲心臟,一招斃命。
藤安心中更為驚訝,這楓樹上的銀筷距離顏若傾起碼有三米之遠,而且顏若傾還背對著那個樹木,她竟然隨手耍出了手中的匕首,借力打力的用銀筷刺穿了歐羽婷的心臟,這般精準無差。
“藤安侍衛長,剩下這些……”
“主母放心,屬下定不會讓他們在擾了你的清凈。”
藤安心口一凜,一個眼色,侍衛將剩下的幾個包圍在了里面,藤安一個手勢之下,侍衛蜂擁而上,早就沒了當初的顧忌。
“堡主到。”
一聲高亢的吶喊,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龍玨眸光一掃,看了眼倒地而亡的女子。
“屬下參見堡主。”藤安抿了抿唇,屈膝跪地,心中一陣跳動,他能感覺到蕭然的怒氣,及投在他頭頂上的視線,這種明滅不定的目光,讓他心口忐忑了幾分。
龍玨越過藤安,隨著顏若傾進了屋內。
“放了她們…”
“怎么,堡主心疼了?”顏若傾涼涼的看著她,慵懶的靠著軟榻,吃著水果。
“她們紅杏出墻,我是在給你清理門戶,我向來注意身份,盡好本份。”
“……”
“你知道我是有個有仇必報的人。”
“我知道。”
“那你還來求情?”
“你沒損失。”
“我心口賭的慌,這有了身孕,心情甚是煩躁。”
“……”
“你讓我好好養胎的。”
“……”
“要好好養胎,首先要保持心情愉悅,我心情愉悅了,你兒子心情自然就愉悅了。”
“……”
龍玨靜靜的看著她,顏若傾悠哉的像什么事都沒有,在軟榻上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昨夜我睡眠不足,現在甚是勞累,要補個眠,堡主要留在這里陪我么?”
顏若傾眨了眨眼,一臉清純無害。
“嗯,我陪你,你好好養胎。”說完不理會顏若傾僵愣的表情,轉身優雅的坐在了案幾邊,沒一會子,蕭然便將厚厚的書帖給搬了進來。
顏若傾臉色一黑道:“本主母有孕在身,伺候不了堡主。”
“不用你伺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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