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都給我滾!
“這天寒地凍的,你還是回房里睡吧,這若是著了風(fēng)寒可如何是好。”
“無妨,我這皮糙肉厚的,不礙事,我在這守著你,比較放心,免得有人偷襲你。”
顏若傾嘴角抽了抽,思域說這話的時候還一臉咬牙切齒,這偷襲,也不知說的是那些刺客,還是端木賜。
“不…”
“喲,你這速度倒是挺麻利的。”顏若傾話還沒說完,走廊一頭便見端木賜悠哉的走了過來。。
“思域,你可知,什么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哼,關(guān)你什么事。”思域冷哼,“這么晚了,你不睡覺,到處溜達(dá)個什么勁。”
“我聽阿白說,這水兒的月份大了,而且最近顛簸的緊,這胎氣不穩(wěn),所以我來看看。”
端木賜剛沐浴完,袍子輕輕松松的耷拉在身上,發(fā)絲上滴落這些許水珠,此刻更顯得他的面紅齒白,多了一絲風(fēng)情萬種的妖嬈。
“不牢你操心,水兒這里有我守著呢,你趕緊回去歇著吧。”
“那哪成,他肚子里的娃,我可也有份的,哪能這般不管不顧的。”端木賜一臉笑容,對著顏若傾笑的十足妖孽,“水兒,是吧?”
顏若傾臉色陰沉,她的兒子關(guān)他毛線事,什么時候又他一份了,真夠自作多情的。
“呸,就你這浪蕩樣,水兒的兒子落了你手里,還不知被你折騰成什么樣了,你這是禍害人家嬰孩。”
“哼,想我玉面公子,響徹江湖,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多少人想跟著我都沒戲呢。”
顏若傾暗呸了一聲,真往自己臉上貼金,說大話也不怕磕著牙。
端木賜看著顏色陰郁的顏若傾,笑的人畜無害:“水兒,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教導(dǎo)他,培養(yǎng)他,讓他以后名震江湖。”
說罷,端木賜身形一旋,便旋進(jìn)了顏若傾的房內(nèi),四周打量了一會,身子穩(wěn)穩(wěn)的落入了一旁的軟榻內(nèi)。
“水兒,你歇著吧,我在這里陪著那你,你若有什么不舒服,隨時叫我。”
說著,便悠哉的躺了下去,思域一見,怒火橫生:“端木賜,你別太不要臉了,你可知什么叫男女授受不親,你居然…”
“我就是知道男女授受不親,才歇在了軟榻上啊。”端木賜一臉茫然,不解的看著怒火沖沖的思域道:“我知道你擔(dān)心水兒,你就在門外歇著吧,若有什么事,我們叫你。”
隨即又看了看思域已經(jīng)鋪好的被褥:“這時辰不早了,你趕緊歇著吧,明早還得趕路呢。”
“端-木-賜,你別太過分,你居然敢睡水兒的房內(nèi),你趕緊給我死出來。”思域眼里火冒三丈,旋風(fēng)般的向端木賜掃了過去。
眼見兩人又要動起手來,顏若傾無奈的扶額,“你們兩個都出去,各回各房,各找個,趕緊滾出去。”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水兒叫你出去呢,還不滾。”
“叫你出去呢,你干嘛不滾,我本來就睡外面,所以叫的是你,你還不趕緊麻利的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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