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獅吼
顏若傾河東獅吼,那么一嗓子咆哮下去,將兩人震在了當場,顏若傾雙手叉腰,眼里怒意滔天,狠狠的瞪著兩人,“我數到三,馬上滾出我的視線范圍內,否則…”
兩條人形一晃,‘哐當’房門合上,室內又恢復了一片安靜,顏若傾無力的爬回了床塌上。
門外,兩人看著緊閉的門扉,抖了抖身體,剛才顏若傾的爆發力震的他們回不過神來。
“剛才那個是水兒嘛?”端木賜木納的看著緊閉的門,問道。
思域木納的點了點頭。
“這么強的爆發力?”
思域再次木納的點了點頭。
“水兒被鬼上身了嗎?”
思域再次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看著端木賜,恨恨道:“你才鬼上身呢,還是色鬼上身,連一個孕婦都不放過。肯定是你把水兒氣的,要是她動了胎氣,我饒不了你。”
“哼,誰說我被我氣的,我這么風流倜儻,笑容可掬,溫柔似水的,怎么可能是我。”端木賜冷眼瞧了眼思域,不屑道:“倒是你這幅德行,把水兒嚇著了,你看你那滿臉胡渣,像個野人似得,我看水兒胎氣不穩,就是被你嚇出來的。“
“端-木-賜。”
“哼,別叫我,我不是斷袖,對你沒興趣。”端木賜涼涼的瞟了眼思域,打了哈欠,轉身回房去了。
“我呸,勞資對你還沒興趣呢,長的像個娘們似得,真丟男人的臉。”
說完便又躺在了顏若傾的門口。
顏若傾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越靠近這之熙國的帝都,她心里的不安便又多了一份。
“金條,珍珠,你們幻化成人行,先行一步,去打聽打聽有沒有龍玨的消息,看看能不能查出他的落腳點。”
這隨著那些武林人士一路顛簸,他們嘴里無非是一些對龍玨的八卦,重要的信息是毫無線索。
而且這一路走來,更沒有龍玨的半點動靜,只是斷斷續續的聽聞在五國內龍堡所轄的店鋪已得到了穩定,但對龍玨的行蹤毫無頭緒。
“主人,這龍玨行蹤難定,恐怕根本探不出來。”金條是顏若傾的契約獸,顏若傾心里的擔憂和恐慌,他們自是能感受的到,而且對顏若傾去武林大會,尤為擔憂。
金條看著顏若傾大腹便便的肚子,又道:“主人何必非要去武林大會,若真的需要幺童,我和珍珠可以直接去偷襲段震青,把幺童弄出來,沒必要涉身犯險。”
“是啊,如今主人也快臨盆了,若有個閃失可如何是好,這一路上,我們兩個也不能出來,我們都急死了,還好有驚無險。”
“無礙,我總覺得這次武林大會有什么貓膩,我想去看看。”顏若傾看著兩獸眼里對她的關心和擔憂,心中一暖,但又不由的道:“雖說找不到龍玨的定點位置,但你們也出去探探消息,這邊接近之熙國帝都橫城,越來越多的武林人士相繼涌來,看看從他們的嘴里能不能得到些什么可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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