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瓦西里大教堂為俄羅斯東正教堂,它幾乎完美顯示了16世紀俄羅斯民間建筑藝術風格。
八個塔樓的正門均朝向中心教堂內的回廊,因此從任何一個門進去都可遍覽教堂內全貌。
教堂外面四周全部有走廊和樓梯環(huán)繞。
跟在修女身后的司無邪看著將近五十米高的塔樓嘖嘖稱奇,同時也覺得那種尖圓頂的樓頂有些難看。
“傳說曾經的戰(zhàn)爭中有八個圣人幫助俄羅斯軍隊獲得了勝利,國王為了紀念他們派遣了國內的最好的建筑師來修建了八個塔樓,而每個圓頂都表示一位圣人,而最中間的那一個大塔樓代表上帝”
似乎是看到了少年的眼神修女一邊帶著他走向教堂一邊向他解釋著。
“這代表希望圣人們死后能回到上帝身邊享受極樂”
司無邪覺得圣人要是知道自己死后變成這么一個尖尖圓圓洋蔥頭的東西肯定會被氣活。
“這么雄偉的建筑,當時一定耗費了不少人力吧?或者說耗費了不少人?”
少年沒頭腦的問題讓修女沉默下來。
她想起那群因為伊凡大帝不愿出現第二座同樣教堂的想法下下令刺瞎雙眼的的建筑師。
“它是人民信仰的支柱”
修女吐出一句話。
“雖然人民不知道自己的信仰鮮血淋漓”
司無邪撇了撇嘴角覺得書上說的果然不錯,自古以來宗教都是虛偽的不行。
“你怎么想都好,畢竟人們只會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事”
少年又想到了剛剛歪曲事實的警長。
思緒飄轉中,修女帶他走進了教堂之中。
五彩的玻璃,龐大的空間。
由于八個教堂相互貫通的原因,只是一眼就可以窺整個教堂內部的全貌。
空白的墻面上繪制著古老的壁畫,陶器之類的古董文物在這里陳列著,司無邪甚至還發(fā)現了一些上個世紀的武器。
少年忍不住左顧右盼,似是在好奇,又似在欣賞,還似在期待。
修女見狀,干枯的臉上不由也露出笑容,剛剛的沉重仿佛也仿佛消失。
畢竟是少年心性。
“這是八小教堂的東南門教堂,它陳列的是一些古代革命時期的一些物品和壁畫,而最中心的天主大教堂之中面積大概是這里的五倍,那里是用來給大家祈禱的地方。”
司無邪在修女輕聲解釋著點了點頭。
他看到了許多排座椅排列在一個高高的講臺前面,講臺上高高的地方印著一個蓮花的標志。
司無邪仔細打量,發(fā)現那個標志就是沙尼亞特的家的徽章。
少年低頭猜測著修女的來歷。
“阿碧修女”
一些比較年輕的修女在向阿碧躬身行禮。
司無邪甚至還看到了一個神父模樣的人站在其中。
“難道神父的地位是比修女低的?”
微微撓頭,司無邪開口。
“你要帶我去哪兒?”
“去懺悔啊?”
修女笑了笑,繼續(xù)向前面行去。
“???”
司無邪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她這是什么意思。
輕輕摸了摸背后槍套中的武器,他還是跟了上去,畢竟藝高人膽。
修女走到講臺背后的墻壁那里站了一會兒。
“滴!”
司無邪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一股電子音,像極了安全檢測時那種。
“咔咔”
一塊平整的深灰色墻壁不合常理的向跟里面縮了進去,像是一塊手指陷入氣球一般。
“請進吧,大人”
司無邪有些警惕的看著一道通向地下的樓梯,卻沒有行動。
修女會意。
“還請不要擔心,這下面沒有任何陷阱機關,如果實在不相信,我可以做您的人質”
“你帶我來這里到底是什么事?”
“下來你就知道了”
修女微笑。
司無邪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在路過修女身邊時他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小心是很正常的事并不是害怕。
修女無聲而笑與少年并肩。
樓梯并不是很長,拾級而下不過三十多,一個走廊便出現在眼前。
明明是地面下,走廊卻并不幽森,問原因的話卻要歸功于頭上隔兩步就安裝有一個的高瓦LED燈。
司無邪一邊跟著修女走一邊打量這里。
墻壁都是用現代化的建筑材料建成,地面與墻面通體潔白在燈光的照耀下有些刺眼。
墻壁兩邊都有些一扇又一扇的門,好似有許多房間一樣。
沒有走多久,修女阿碧在一個由紅木制成的大門前停了下來。
她學著剛才打開樓梯一樣的動作,輕輕走上前去。
“滴!確認為女武神阿碧·沙尼亞特,歡迎您回來”
司無邪目光一動,覺得自己好像獲得了一些不得了的情報。
“大人,請進”
司無邪走進門中。
電腦,電線,大屏幕,各種各樣的機械與現代化風格的器物存在于這間并不是很大的房間。
一個個的工作人員飛快的在上面操控著鍵盤好似在追蹤著什么。
司無邪默默看著一個年輕漂亮的修女手指像是在舞蹈一樣的在操控器上跳躍,他覺得這畫風好像不太對。
注意到兩人進來,工作人員卻沒有任何反應。
司無邪不得不贊嘆素質的重要性。
“大人,請坐吧”
司無邪輕輕坐到一個圓桌前,有些好奇的問道。
“為什么要叫我大人?”
“低身俯沖,瞬間發(fā)力,極端的發(fā)力方式與詭異的步伐”
阿碧頓了頓,仿佛想起了什么。
“我曾經在戰(zhàn)場與卡斯蘭娜家的人一起做過戰(zhàn)”
司無邪想到那一句電子音。
“你是女武神”
阿碧一笑,再次躬身行禮。
“原天命特殊部隊,蒼穹之刃隊員阿碧·沙尼亞特向你請安,來自卡斯蘭娜家的大人?”
司無邪終于開始認真打量著修女。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世界對崩壞的最高戰(zhàn)力——女武神。
穿著一套再普通不過的修女服,蒼白的頭發(fā)陪著布滿皺紋的臉讓少年想到了那個一直笑瞇瞇的老太太,她的眼神沉靜而和藹,看上去就是一個很普通隨處可見的老人。
司無邪撓了撓頭,覺得這和自己想象中的女武神差距太大。
“不像嗎?呵呵,我也覺得不像”
老人呵呵笑著,眼中有一絲懷念,卻沒有說太多。
“可是就算你知道我是卡斯蘭娜家的,為什么又一定稱呼我大人呢?我記得沙尼亞特也是天命的大家族之一啊”
修女搖了搖頭。
“表面上來說確實是這樣的,但沙尼亞特和其他兩家不太一樣,而且我稱呼你為大人是因為……”
修女笑了笑悄悄指了指司無邪隱藏背后的雙槍的位置。
司無邪眼神微動,想著有這份觀察力,應該說不愧是女武神吧。
“我不會問齊格飛大人在哪里的,因為我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少年略微沉默后抬起頭。
“這算是威脅”
“不是”
“那我選擇拒絕”
少年搖頭表示不想參與。
修女聳了聳肩。
“你不想幫我我們也沒什么辦法,不過外面的那群吃干飯的家伙也許會找你的麻煩”
“我不怕”
“我們知道你不怕而且如果計較起來外面的警察下場可能會很慘,但是…………”
修女輕輕用手指在桌子上敲擊著。
“你也沒什么耐心和他們糾纏是吧?而且我猜你是要去日內瓦是吧?”
“你怎么知道!”
“兩個月前,叛徒齊格飛向卡斯蘭娜家送了一封信說會讓一個東方少年去做家主,天命震動”
少年作了然狀,修女繼續(xù)無所謂的說道。
“我們會幫你制造好身份并送你過去日內瓦并且送你一些歐洲通用的歐元,你看如何”
司無邪感覺自己命門被卡住了,他原本想著等賣掉了虎皮后用錢砸過去的,但是那樣的風險太大而且很麻煩。
一文錢難倒英雄好漢。
沒辦法司無邪只好開口問道。
“什么事?”
修女笑了笑露出計謀得逞的表情。
“阿碧大人!”
這時一個正在工作的修女突然大喊。
阿碧點了點頭隨即示意司無邪一起過來。
少年一臉疑惑的跟上后望向了屏幕。
顯示屏幕上一堆五顏六色晃得司無邪眼睛有些痛,不過少年還是認出來了這是俄羅斯的地圖。
“阿碧大人!發(fā)現目標了”
修女指著一團濃郁的紫色。
阿碧點了點頭后隨即轉頭看著司無邪。
“閣下請跟我來”
少年又得一頭霧水的跟上。
“所以我的任務?”
“你沒看剛剛的屏幕嗎?”
司無邪撓了撓頭,想著自己都快被那一團五顏六色閃瞎了還看什么看,而且看一些顏色又可以知道什么?
修女覺得有些奇怪。
“你不知道崩壞能探測地圖”
司無邪搖頭。
“那是開發(fā)用于探測崩壞能的特制衛(wèi)星發(fā)出信息,不過只能探測一些較大的波動”
“所以剛剛那片紫色是?”
“是崩壞獸!”
司無邪跟著修女進入了一個電梯。
看著上面極速下落的數字,司無邪問道。
“為什么你不出發(fā),或者說是不去找其他女武神?”
“你看我像有戰(zhàn)斗力的樣子嗎”
司無邪再一次搖頭。
“我太老了,而其他女武神在上一次崩壞中要么傷的太重要么就是死了”
“更何況我們這里是第二次崩壞首當其沖的地區(qū),重傷的女武神都在總部接受治療,所以現在莫斯科分部一個能打的女武神都沒有”
修女走出電梯。
“不過還好你來了”
司無邪看著電梯上的一個負七十的數字眉頭跳了跳。
“可是對于崩壞獸來說,你們稍微耗費一點大口徑武器還是可以打到的吧”
“你說的是一般的崩壞獸?而這一次卻不是一般的”
“不一般?”
司無邪張大嘴看著眼前的這個直升機說道。
修女示意司無邪上去,在少年上去后,她也跟了上去。
隨后這里高高的的頂部展開,而放置直升機的平臺也慢慢上升。
“我們稱呼他為寒冰長老”
“塔塔塔”
直升機在少年依舊疑惑的表情中飛里了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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