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各自回去休息吧?!迸c孫乾談了半天,該了解的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孫乾微微一笑,收起了木之力,將包裹在屋內的一層木罩收了起來。
見房門出現了,劉飛也便要起身去開,卻被孫乾搶先攔住了。
“還有什么事嗎?”劉飛疑惑的問道。
孫乾搖了搖頭,指著門口說道:“我是沒有事了,不過這張讓定是在門外布置了什么陷阱之類的?!?/p>
關羽用風之力將門從里面吸開,果不其然一股紫色的濃煙迎面襲來。不過孫乾是有著解毒能力的,驅散這毒煙也沒費多大力氣。
“奶奶的,又是這鬼鬼祟祟的狗賊。”看到這陷阱,張飛又想到了自己被暗算后吊起來的場景,順手超出一個茶杯就要扔出去,可立馬又被孫乾制止了。
“三將軍不可,這張讓的圈套從來都是好幾環相扣的,你杯子扔出去若是再觸發了什么陷阱,倒霉的可是我們自己。”孫乾將杯子從張飛手中拿下,放回了原處。
就這樣你來我往,劉飛也慢慢的習慣了放棄自己的習慣,再加上有孫乾的提醒。雙方斗智斗勇了半個多月,這張讓卻是始終沒有得逞。
這晚閑來無事,劉飛趴在窗邊看起了月亮,以前他總是再想若是自己活在沒有wife,沒有網絡的古代肯定是活不了的了,可是真正的來到了這個奇怪的世界他卻發現原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熬。
“嗚...”就在劉飛看著月亮發呆之際,忽然刮起了一陣小風。
“莫名其妙的風,莫不是張讓?”近些日子,劉飛的警覺性真的提高了不少。
果然,一個黑影出現在了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接著伸手似從兜里掏起了什么東西。
“糟糕,一定是暗器。二弟三弟,樹上有刺客?!眲w一聲招呼,隔壁的關張二人隨即推門而出,借著關羽的風之力騰起沖向了樹上。
而那黑影見到關張沖向自己也是借著風之力向著縣衙外飄去。
“這家伙跑的真快?!睆堬w說道。
“不管怎樣我們要小心,恐怕他逃跑的路線還有什么貓膩。”關羽提醒道。
就這樣一路追著那黑影,也是越來越近了...
再說劉飛這邊,這么一招呼孫乾與簡雍還有幾名衙差也跟著跑了出來。簡單的講述了那刺客逃離的方向,他們也跟著追了出去。
“希望二弟三弟可以得手吧。”劉飛關緊窗戶,坐到了床邊。
又是風?劉飛警覺的看向了被風吹的左右晃動的火苗。
接著門開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服的個子不高的人站在了劉飛的門口。
“你是誰?”劉飛將身子下意識的往床上縮了縮。
那黑衣人將面罩一把拽下,那賊眉鼠眼的樣子,不用說劉飛也知道了,正是那榜文上所畫的張讓。
“你...不是跑出去了?”劉飛詫異的問道。
張讓陰險的笑了笑,嘴里說道:“那自然是假的了唄。”
咽了口唾沫,劉飛從身側拽過了一把椅子擋到了自己身前。
“你想怎么樣?”劉飛問道。
“哦?你是白癡嗎?我費那么大的周章自然是想殺你了,當然你死之后,那孫乾還有關羽、張飛、簡雍,我也是會先后送他們去找你的?!睆堊岅种敢灰徽f著劉飛身邊人的名字。
“你不會得逞的?!眲w將身子縮下,完全藏在了椅子后面。
“哈哈哈,看到你本尊我都懷疑憑你的本事也能殺死張角?看你的樣子明顯是個草包嗎?!睆堊屨f著運起風之力,將劉飛面前的椅子吹的飛了出去。
“風LV1,好低?!笨粗鴱堊岊^上的數值,劉飛默念道。
能看的出來,這張讓是有些得意忘形的了,他并不著急立即殺死劉飛,而是享受著貓抓老鼠的那種感覺,慢悠悠的坐到了劉飛對面,從桌上拿起一個茶壺,接著自斟自飲了起來。
“我是很仁慈的,可以給你三種死法選擇。”張讓笑著說道。
“呸,我二弟三弟會為我報仇的?!眲w罵道。
張讓卻是絲毫不在乎,長舒了一口氣后說道:“無所謂,如果他們的腦子能那么好使的話?!闭f著話,張讓已用風之力制造出了一把風刀,準備拋向劉飛。
“休傷我大哥。”就在這時,一陣狂風聲響起,下意識的往后一看,張讓吃了一驚,沒想到關羽會回來的那么快。
“糟糕,預估錯了。”張讓說著,仗起風刀沖向劉飛,想以他做為人質。可是跑了兩步,腳下一沉發現,居然被什么抓住了,低頭看去,原來劉飛面前的一處地磚是空的,此刻正有兩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雙腿,而身體內的風屬性能量也漸漸退去。
“這是怎么了?”張讓僵立當場。
“自然是你中了我們的計了。雙重木牢籠?!焙営号c孫乾從地磚下鉆了出來。
“你們算計我?”被壓制在牢籠當中的張讓氣的把牙咬得一直作響。
“算計?你的陰險伎倆玩的才叫多吧?”孫乾說著,用木之力造出了一把木劍,看到愁人,他的一雙眼睛都紅了。
“這就叫惡有惡報吧?!睆堬w也發出了土之力,造出許多石塊準備砸進牢籠中的張讓。
“張讓,準備受死吧,你的惡行實在無法原諒?!标P羽捋著胡子,對著牢籠里的張讓說道。
“我只想知道這是誰的主意?!彼赖脚R頭,張讓居然關心起了這個。
“是孫乾的。帶著他的仇恨。”劉飛站起了身,慢慢走向了張讓。
看向孫乾,張讓點了點頭道:“做的不錯,先是識破了我借用風之力將穿著黑衣的稻草人吹走,然后利用藥物在茶里注入了無色無味的化解我屬性能量的藥劑,最后再躲在地下用木之能量束縛住我。不過死在你手里,也值了,畢竟我是殺你全家的人?!睆堊尷浜叩?。
木劍刺入的那一刻,張讓閉上了眼睛,就此他的生命結束了。叫衙差割下了他的頭,又叫孫乾寫了一封書信,趁夜送往了京城的大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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