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府內(nèi),何進將書信撕得粉碎。
“沒想到連棘手的張讓都被他解決了,這劉備看來真是塊絆腳石啊。叫曹操進來。”何進指著下面的楊奉說道。
不大工夫,曹操闊步走了進來。
“大將軍,喚曹操有何事?”曹操拱手問道。
原來廣宗一役之后,何進詳細打聽了戰(zhàn)役的具體環(huán)節(jié),也知道了最初的總指揮是曹操,因賞識他的能力,便將其收到了麾下,成為了西園八校尉之一。
“孟德,我知道廣宗一戰(zhàn)你有那劉備有著交集,能否告訴我他是個怎樣的人?”何進走到曹操身邊,迫不及待的問道。
曹操略微思索了一會,然后搖頭答道:“若要問我的話,我只能說此人著實看不透,表面上軟弱無能,但是真實實力卻是深不見底的。據(jù)我所知,關(guān)羽張飛的實力在當今天下可以排進前幾位,再加上江東孫家父子二人都是奈何那張角不得,可是最好卻被劉備一人打敗了。”
“那就是說劉備有可能是故意隱藏實力,想要圖謀些什么?”何進接著問道。
曹操沒有回答,因為既然看不透他便真的無法回答。
“大將軍,盧植、朱雋、皇甫嵩三人求見。”正在這時,楊奉又來稟報了。
“叫他們進來,孟德你也退下吧,不過近幾天我要你去平原走一遭,觀察一下這劉備的日常。”何進一甩手,坐回了座位。
不一會,三人便進來了,對著何進行了禮,盧植便急匆匆的站起了身,對著何進說道:“大將軍,按照你的吩咐,劉備已殺了那張讓,現(xiàn)在你可以調(diào)他入京了吧?經(jīng)歷了幾年的黃巾之亂,現(xiàn)在百廢待興,正需要人才啊。”
“劉備劉備又是劉備,我不是已經(jīng)封了他平原縣令了嗎,在哪個職位不是給國家做貢獻?”何進一拍桌子有些惱怒了。
“那怎么一樣,區(qū)區(qū)一個縣令怎能施展他的才能?”盧植說話的語氣也重了許多。
氣氛一度陷入了尷尬。
“報大將軍,西涼太守董卓求見。”正在這時,楊奉又走進了大廳。
“董卓?”盧植三人相互一看,皆是很詫異,按理說這董卓遠在西涼,為聽調(diào)遣是不能擅自進京的。
“你們聽到了吧,董太守找我有事情商議,你們先退下吧。”何進對著盧植三人擺了擺手。
走出大廳的時候,三人剛巧與董卓打了個照面,而董卓也是客氣的對著三人行了禮,雖然此人身材巨胖又生的滿臉橫肉,但是舉止卻甚是斯文。
“相傳這董卓暴戾殘忍,今日一見似乎并非坊間所傳啊?”待董卓走遠了,盧植開口說道。
朱雋點了點頭道:“雖說如此,但何進招董卓進京,不知道要談些什么啊。”
見到了董卓,何進似乎心情終于好了一些,吩咐下人上了壺好茶,又給董卓賜了座,兩人便攀談了起來。
“看大將軍最近又消瘦了不少,定是為國家操勞所致啊。”董卓首先發(fā)出了感慨。
何進嘆了口氣,搖頭說道:“那也沒有辦法啊,你也知道當今天子是我的外甥,我不賣力輔佐他,要靠誰啊?”
董卓點了點頭,豎起大拇指又是對何進贊嘆了一番,接著從懷里拿出了一個木制的盒子,盒子還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
“大將軍,這錦盒之內(nèi)乃是一顆白熊的熊膽,是我手下的華雄將軍近期打獵時候獲得了,據(jù)醫(yī)書上記載在輔以人參泡釀,有著延年益壽,強身健體的功效。仲穎知道大將軍日夜為國操勞,故將其送來與你啊。”董卓說道,話語里滿是惋惜與同情。
何進不禁有些感動,哀嘆了一聲說道:“懂我的還是仲穎啊,若是朝廷內(nèi)多些你這樣的良臣,我大漢又豈能不興旺?”
誰知聽完何進的這番話后,董卓卻不禁落淚了,一個身穿壯碩的大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落淚,還真是讓人有些不適應(yīng)。
“怎么了仲穎?”何進關(guān)切的問道。
董卓抹了抹眼淚,抽泣了兩聲答道:“因為按照朝廷的法例,明天我就得回到西涼去了,一想到不能悉心聽取大將軍的教誨,我董卓傷心之前就難以掩蓋啊。”
董卓的一番話聽得何進也很是不舒服,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何進語重心長的說道:“仲穎,莫要著急,要早知道你有此心,我早就將你調(diào)入京城之中了,你先回去,這件事我去跟皇上說,保證一個月內(nèi)讓你赴京任職。”
“真的?”董卓聽到何進的話,破涕而笑。
走出了大將軍府,董卓放聲大笑了起來,對著旁邊一條胡同當中擺了擺手,一個留著八字胡師爺模樣的人走了出來。
此人眼睛一直滴溜溜的轉(zhuǎn)著,而且眼神中透出的狠辣讓人一見就想敬而遠之。
“岳父大人,事情辦的怎么樣?”那人跑到了董卓面前低聲問道。
董卓哈哈一笑,豎起大拇指道:“李儒,你教我的還真挺管用,那大草包何進現(xiàn)在簡直把我當成了心腹,說一個月內(nèi)就要調(diào)我入京呢。”
李儒瞇起眼睛微微一笑,撫摸著那兩撇小胡子得意的說道:“那是自然,到時候岳父大人除掉何進,再控制住天子,再叫李傕郭汜鎮(zhèn)守住西涼,我們內(nèi)外形成一股勢力,天下誰還能制裁我們?”說罷這兩人又是一連串的大笑。
再說劉飛這邊,除掉了張讓心情也好了起來,而且顯然這小縣城要清閑許多,沒事的時候就帶著關(guān)張、簡雍及新加入的孫乾去茶樓喝喝茶聽聽曲,或者去釣釣魚,總之就是變著法的給自己找樂打發(fā)時間。
而這一日,叫起眾人又要出去散心,卻被衙差的一聲“報”打斷了。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劉飛問道。
“平原城外有一白袍白甲的將軍,座下一匹白馬,不知是不是來攻打我們的。”那衙差說道。
“帶著多少兵卒?”關(guān)羽問道。
“三千左右。”衙差答道。
“不打緊,你去點上五百人,我們?nèi)!焙镁脹]打架了,張飛開始興奮了起來。
關(guān)羽倒是沉穩(wěn),捋著胡子先是思索了一番,才說道:“還分不清是敵是友,所以三弟千萬別太魯莽,問清了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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