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擔心你
“曉雪,原來你真的有喜歡的男生,快說,他是誰?”菲兒注意到她表情的變化,就知道她心里一定有喜歡的人。
“菲兒,在小朋友面前不要鬧了。”她羞態盡露。
“如果你不說我就去發動小朋友了。”
童曉雪面對她調皮的威脅只好承認:“他只是我從小到大的同學,六年前他移民去了國外,那時我們說好三年后再見面的,但是到了現在我們還沒聯絡上,也許他不會回來了。”
“哇,好感人,你們那時才只有十幾歲就有那么深的感情了,曉雪他叫什么名字,長得帥不帥?”
“他叫原宇澤。”
“天哪連名字都這么好聽,原宇澤,我好象在哪兒聽過。”菲兒話封一轉思考起來,“哦,我想起來了,你后山的花房是叫宇澤園,原來你是為了他啊!”菲兒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宇澤園是他的,那片地是他開墾的后來他種滿了蘭花,他說他很喜歡蘭花。”
“然后他走了,你就幫他照顧這些花,還蓋了花房并取名叫宇澤園對不對?”
“恩!”她點點頭。
“真是難以置信,十幾歲的愛情,你們可真是偉大,如果我也有一個這樣的男朋友就好了。”她大發感嘆。
童曉雪拍拍她的肩說:“放心,我一定把學長介紹給你,讓你也成為戀愛中最美麗的女人。”
“討厭!”菲兒害羞了起來。
童曉雪看到她跑遠的身影忍不住偷笑了起來,她一定要幫他們才行。
休息日的早晨,巴倫已來到童曉雪的住處報到了,他看到她在忙著修剪花盆的枝葉,便輕手輕腳走近她。
“巴倫你來了。”童曉雪微笑著轉身道。
“怎么回事,每次你都像是知道我在你后邊,難道你后面有長眼睛啊?”他不服氣的大嘆。
“本來我就知道你來了,誰叫你的機車那么響,學長的跑車是不會有這種聲音的。”
她放下剪刀,將花盆挪動。
“曉雪這個交給我來做。”巴倫立即搶了她的花盆,小心地開始挪動,她投以感激的一笑。
“曉雪,我真搞不懂,你那么辛苦照顧這些花到底是為什么啊?”巴倫疑惑的問道。
她淡然一笑,照顧這些花就是想等著他回來嗎,“我喜歡蘭花啊?”她有意搪塞道。
巴倫雖然不像唐齊那樣知道自己的病,可是他對自己更是愛護有加,連一點體力活都不讓自己干,花房里的盆栽必須每個星期挪動一次,讓它們能更好的吸收陽光和營養,所以每星期的休息日他們都會來幫忙。
“曉雪我來了。”菲兒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
“菲兒。”童曉雪看到她有點意外,因為她每到休息日總是忙著聚會,“你怎么來了?”
“哎,這種話很難聽耶,我為什么不能來。”她率直的個性讓她顯得更為活潑可愛。
而巴倫一看到她,臉頰就開始微微發燙,趕忙搬自己的盆栽。
“小帥哥,見了美女為什么不打招呼呢?”菲兒一手拍上了他的肩兇道。
“你好!”巴倫的臉更紅了,他只好低下頭不敢看她。
“巴倫你好奇怪,我很丑嗎,為什么你每次見到我總是低頭。”
“沒…沒有。”他有點心慌。
“沒有,那你看著我。”菲兒愛鬧的個性有上來了了,她彎腰湊近他說:“你看著我呀?”
“菲兒,好了啦,巴倫會害羞的你就別在鬧他了。”童曉雪只好出來幫他解圍。
“男生也會害羞啊,真是少見。”她還是盯著他不放。
童曉雪將她拉了過來問:“你來有什么事嗎?”
“這個啊,你學長沒有來嗎?”
“他遲一點過來,你來是找他嗎?”
“不是,我知道你喜歡看畫展,最近有個國外畫家在臺北有個巡回展覽,我正好買了四張票,咱們一起去看。”
“你正好買了四張票嗎?”童曉雪若有所指問。
“喂,你到底要不要去看,這可是我花了很多關系才買到的。”
“那個畫家叫什么名字?”
“這個我不太清楚,好象叫Ian(伊恩)反正別人說他是個少有的天才畫家,僅僅兩年時間就成為了畫壇的風云人物,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辦到的。”
“伊恩。”童曉雪呢喃著這個英文名字,她以前從沒聽說過,也許是國外的畫家吧。
“曉雪。”唐齊從名貴的跑車上下來,“菲兒,今天你也是來幫忙的嗎?”他笑著打趣道。
“是啊,唐學長你來的可真早,我們已經做完了。”菲兒的牙尖嘴利從不落后于他。
“是嗎,那么女士們我道歉。”他行了個童軍禮,惹笑了她們,這時巴倫也走了過來,但他仍不敢靠近菲兒,他很羨慕唐齊在她們之間的的這般幽默風趣。
“活干完了,有什么節目嗎?”唐齊問一旁的童曉雪,無論做什么事,他總是先征求她的意見。六年前他得知原宇澤移民,外婆也去世了,他決定負起保護她的責任。現在他大學畢業了在父親的公司當總經理,經濟完全獨立的他更想給她快樂。
每個月他總是細心地陪她到醫院做檢查,他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向她表明心意。即使她心里愛著原宇澤也無所謂,因為他只想讓她快樂。
“我們去看畫展,我已經買好票了。”菲兒興奮的掏出四張票說道。
“那我們就走吧!”唐齊也知道童曉雪很喜歡畫,可想不通她從來都不買那些畫。
“等一下,我要去換件衣服。”童曉雪說,等她換好衣服出現在他們面前時,讓他們眼前一亮,無袖的白色T恤,一條玫瑰色的卡其布短裙,把她襯托的更加嬌艷動人。只可惜左手臂上那條淡淡的傷疤令人有些惋惜。
她拿著一條純紫粉色麻布的手提包,坐進后座說:“我們出發吧。”
菲兒一臉的羨慕,“曉雪,我要是男人就把你吞到肚子里去或者把你藏起來獨自一個人欣賞,你真是太美了。”
她羨慕歸羨慕,但她可從來不認為自己長得很抱歉,這也是她快樂的原因之一。
“菲兒,曉雪是美女,那你是超級大美女。”唐齊開著車調侃道。
“學長你也這么認為嗎,我真是太高興!”
“呵呵…”曉雪在一旁笑了。
唐齊很慶幸童曉雪能交到這么樂天派的朋友,在心底他也在感激菲兒。
“巴倫,你說我是不是超級大美女呢?”坐在后座的菲兒又開始捉弄起巴倫。
只見巴倫又是支支吾吾地說:“你是…超級大美女。”逗得車內笑聲不斷,巴倫碰到菲兒算是栽了。
“Ian,有很多畫已經被搶訂走了,看來你的畫技已被別人認可了。”一位年輕的男人搖晃著手中的紅酒說。
被畫壇稱作天才畫家的伊恩,背向著經紀人兼好友的Gary(加里),凝視著窗外人來人往的大街漠然道:“他們那里會欣賞畫只不過是買回去掛排場罷了。”
“不管他們怎么用那些畫,只要我們能掙錢就是好事。”Gary是個很現實的金錢主義,“我問你,為什么‘漂泊’和‘花叢中的微笑’你都列入非賣品,已經有很多人向我出高價了。”
“我說過,不賣,無論出多少錢我都不賣。”那兩幅畫有他抹不去的記憶,Ian轉身道。在畫壇有很少人見過他,沒想到他是這么年輕,那張冷漠的五官加上修長的身軀,一看之下都會誤人為他是模特兒。
“真搞不懂你,‘漂泊’的價值遠遠超過了其他的畫,甚至翻了幾倍。”Gary還是想勸服他。
“我要走了。”Ian轉身便朝門外直直走去,他按了一下電梯走了出去。
“這個伊恩很奇怪,為什么會在二樓辦畫展。”菲兒站在電梯口,開始不耐煩道。
“別抱怨了,藝術家總是有怪癖的。”唐齊剛說完,電梯便開了,他們都走了進去。
Ian卻在旁邊的電梯走出,童曉雪在電梯關門的瞬間,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但電梯已經關上了。
“怎么了?”唐齊關心地問。
“沒事!”她搖搖頭,那是錯覺嗎,為什么剛才看到的身影那么像原宇澤。
來到展覽室讓他們有些吃驚,因為有許多人來參觀,看來Ian這個天才畫家很出名。
童曉雪一幅一幅慢慢地欣賞起來,她覺得自己仿佛能讀懂那些畫,能體會到畫中的含義。當她在那幅‘漂泊’畫前站定時,她有些吃驚。畫中是一片蔚藍的海水,在海灘上有一對男女面對面站著,她仔細再一看,畫中的女孩手中拿著一個瓶子遞到男孩的面前。
她完完全全被這幅畫該吸引住了,畫中的人分明是她和原宇澤在六年前送別的那幅情景,難道Ian會是他,但又不可能。如果是他,他為什么沒來找自己呢。
“曉雪你喜歡這幅畫嗎?”唐齊問。
“不只是喜歡,我已經被它完全吸引了。”她喃喃道。
“那我們買下來。”但看到是非賣品三個字后,唐齊無奈道,“曉雪看來我們要失望了。”
童曉雪笑道:“畫的意義并不是將它買回去收藏,而是要將它最吸引人的地方給展現出來讓別人欣賞。”
“說的好!”Gary贊揚道,如果讓Ian聽到她的見地,一定會很高興的。
“你好,我是Ian的經紀人Gary。”他介紹自己,看到童曉雪的外貌后,他失聲道,“小姐,我好象在哪里見過你。”
“是嗎?”童曉雪依然笑臉迎人。
但唐齊可沒有好脾氣:“Gary先生,你想認識女孩子的招數太爛了。”
“學長!”童曉雪出聲制止道,她不想大家弄的難堪,而且她還有事情問他這個經紀人。
“不是想認識你而已,我是真的有見過你。”他思考了一會,“對了,那么跟我來就明白了。”
在Gary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另一幅畫面前,他說:“你們看!”
童曉雪再次處在震撼中,這幅名為‘花叢中的微笑’的畫中站在蘭花叢的少女就是自己。
“怎么會這么像。”唐齊發出感嘆。
“不是像,那根本就是這位小姐。”Gary糾正道。
童曉雪內心的感動顯露無疑,開心與驚喜的淚水在她眼中閃動,他回來,他真的回來了。
“曉雪你怎么了?”隨后跟來的菲兒問,她從童曉雪注視的地方看去,腦中迅速的反應過來,“曉雪,是他回來了對不對?”
在場的人無不丈二摸不著頭腦,一幅畫盡能讓她這么激動。
“Gary先生,我想見Ian可以嗎?”童曉雪請求道。
“可是他有事出去了。”Gary看到她失望的神情,立刻又心軟下來,“我幫你打手提給他。”
童曉雪又開心地看他,Gary一連打了好幾次都是關機,“對不起小姐,我聯系不到他。”
童曉雪很失落地望了他一眼,Gary很有同情心地問:“小姐,你和他認識嗎?”
“如果他回來,請你告訴他讓他到畫中的地方來找我。”
“請問你的芳名。”
“童曉雪。”她說。
“童曉雪!”他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他好象重來沒有聽Ian提起過,但是自己卻很肯定她就是那個畫中的人。
一路上車內的氣氛就有些緊張:“曉雪,伊恩真的是宇澤嗎?”巴倫抑制不住高興問。
“如果不是原宇澤,誰還能畫出這種畫來呢?”菲兒瞪了他一眼,發現他真夠呆的。
童曉雪一直看向窗外,他是回來了,但他并沒有來找自己,是不是代表他已淡忘了她。那兩幅畫只不過是他童年的回憶而已。她一心只想著原宇澤,卻渾然未發現唐齊落寞的神情。
當唐齊的車駛入童曉雪回家的路時,另一輛跑車卻擦身而過。
“好了,巴倫送我回家。”菲兒霸道地說,她已看出了唐齊和童曉雪之間的問題。
巴倫備受她的關注當然義不容辭:“曉雪,那我先送菲兒回去了。”
童曉雪點點頭,他們走后,唐齊問:“宇澤回來了你應該很開心吧?”
“恩。”她承認。
“看來以后你就用不上我這個學長了,宇澤那小子一定會很好保護你才對。”他輕笑的玩爾道,但他心中卻是那么的無奈與不舍。
“學長—”她怎么也不會忘了他對自己的好,“謝謝你學長。”
“知道我對你好就可以了,我為了幫宇澤照顧你,可是吃了不少苦哦。”他仍是一派輕松,“好了,你進去吧,我走了。”
“再見學長!”她目送他離去。
她拿鑰匙開門時發現了臺階有好幾個煙頭,她知道唐齊和巴倫是從不吸煙的。這里一般也不會有陌生人來,她開始思索,會是誰呢,突然她腦海中掠過一個名字,原宇澤,難道是他來過了。
她連忙跑向旁邊的花房,但里面空無一人,他一定是等不到自己先走了。不過既然知道他來這里找過自己,她興奮不已。
夜幕緩緩地降臨了,童曉雪跑到屋前去關好木柵的門。她剛關上門,看到一輛跑車駛到了門口,她有些防備,畢竟這里也會有壞人出現。
“嘟…嘟…”開車的人不斷的按著喇叭,童曉雪還是不敢輕易開門。只見那人從車上下來走到她跟前,她有些慌亂,僅有一門之隔這個人會不會撞門呢。
在她思索的時候,只見那人已從一米多高的柵欄上翻了過來。“喂,你還在想要不要給我開門嗎?”
一道黑影壓過她的頭頂,童曉雪來不及看清他的臉,立刻警告道:“你別過來啊,我不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如果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童曉雪,你看清楚我是誰?”他沒好氣地喊。
果然她稍稍理清了思考能力,既然對方認識自己,那就代表他們認識。她換了一個燈光較亮的角度看他,當她清楚的看到他的臉龐時驚呆了。
“宇澤——”她啞然失聲道。
“現在還不開門,讓我把車先開進來吧。”他說。
童曉雪傻氣的趕緊去開門,當他把車停好后,她驚喜地問:“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是Gary告訴我的,他說畫中的人出現了,所以我就跑來了。”他低頭看著她,“你不請我進去坐嗎?”
“對不起,我忘了,你快進來吧!”她慌張的帶路,不知道怎么搞的六年后的今天見到他,她會心慌而且手忙腳亂的。
她泡了一杯茶給他,然后和他一起坐在了地板上,“這幾年,你過的好嗎?”她問。
“我和我媽去了法國后,巧遇了畫家Bob是他把我栽培成今天的伊恩。”
“你很棒,今天我有看過畫展。”她贊揚著,“你這次回來要待多久?”
“還不知道。”他看了她一眼,童曉雪慌忙避開了他的眼神。
“伯母還好吧?”她問。
“她還在巴黎,說是喜歡那里的生活環境。”
“是啊!巴黎很好。”她曾經也夢想著要去那個地方,可現在她必須為自己的身體著想,不得不讓她放棄了所有的追求。
“那伯父呢?”她記得六年前他只和他母親走的。
原宇澤嘴角浮出一抹冷笑:“我們出國前他們離婚了”
“對不起!”難道因為這件事所以他才要走的嗎。
“別說我了,你怎么樣,現在還在上大學嗎?”
她低頭淡然一笑說:“沒有,我在幼稚園當老師”
他有些奇怪地問:“你怎么不繼續上學呢”
“是我不想念了。”她總不能告訴他,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和經濟都已經吃不消了。
“那你怎么會搬來這里住,外婆呢,我去原來的房子找過你和外婆,但房子已經被賣掉了。”
“外婆在你走的前一天晚上去世的。”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她靜默了一會兒說:“反正你都要走了,告訴你反而會讓你擔心。”
“那這幾年你是怎么生活的?”她沒有外婆照顧真是難以置信。
“多虧了學長幫我找工作找房子。”她由衷的感激他。
“你說的是唐齊學長。”
“恩,今天他也去看畫展了,還有巴倫。”她開心的講道,見她那副快樂的笑顏,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曉雪,告訴我六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不明白她的父母去了哪里,見她開始防衛,他追問道,“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童爸爸和童媽媽都不在你身邊,曉雪你到底在逃避什么呢?”
她回想到了那場車禍,爸爸壓在車底鮮血奔流而下,媽媽用受傷的雙手將她推出車外,她被路人及時抱走,但她卻眼睜睜的看著車子爆炸。“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有些激動地捂緊雙耳哭喊著。
“曉雪沒事了,沒事了,”他摟住她哄道,他能感覺到她所受到的傷害,他開始后悔自己的尋根問底了。
“爸爸和媽媽都死了,是車禍。”她的眼淚控制不住的落下,壓抑了這么多年的惡夢她終于說出了口。
“宇澤…我好害怕,爸爸和媽媽走了,外婆也走了,你也走了,就留下我一個人……”
他擁緊她。“曉雪,我以后再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了。”他不敢相信她獨自一人是怎么承受這些打擊的。三年前她失去了所有愛她的人,但她還是堅強的生存下來。
而自己則太渺小了,就因為父母離異他選擇了逃避,和母親去了國外。
“宇澤,我一直在等你回來。”這是她生存下來的唯一勇氣。
“我不會讓你再失去我了。”他讓她的身體緊緊的貼向自己,似乎在證明自己說的話“我要陪著你一輩子。”
“真的可以嗎?”
“一定可以的。”
她欣慰地靠在他懷中沉沉睡去,他將她抱上chuang時,她眼角還掛著淚珠,他輕輕的幫她擦掉了。三年后的她已經完全蛻變成嫵媚動人的女人了,而他等的就是這一天。當年外婆送給他的盒子里面正是他心中所想的愿望。
從此時起,他將一直守在她身邊,給她一個最幸福最溫暖的家。
清晨,童曉雪一覺睡醒失聲道:“糟了,我上班遲到了。”
睡在地上的原宇澤被她驚醒:“不用著急,我開車送你過去。”說完他已利落的起身。童曉雪這時感覺有點不對勁,只見他****的上身已經穿好上衣。
“喂,你再看眼睛就掉下來了。”原宇澤揶揄著道。
童曉雪羞得滿臉通紅,長這么大她可是第一次看男人的身體。
“你該去換衣服了哦。”
“啊?”童曉雪看到自己昨天穿的衣服,睡過后已被壓得皺皺巴巴了,驚叫一聲,趕快跑了去換衣服,免得自己糗態百出。
原宇澤已在車上等她了,沒過一會兒她就跑出來了:“你好快,不用化妝什么的嗎?”據他了解,每個女人都是要化妝后才出門的。看了看她那張潔白無暇清艷絕倫的臉頰后,他這才發現原來她不化妝都能攝人心魂。
“你干嗎這樣看我,在幼稚園化妝會讓小朋友搞糊的。”她輕笑著解釋。
“沒有香水和化妝的味道感覺真好。”他實在是受不了巴黎的香水和女人,不是濃妝就是香的嗆人。他忍不住靠近她多聞了幾下這種清新自然的味道。
“你別鬧了,我上班要遲到了。”童曉雪了解他胡鬧的個性了。
“好吧,我立刻送你去幼稚園。”他乖乖遵命。
“宇澤巴黎有很多金發美女吧?”她很小聲地問。
“是啊,怎么了?”
“那一定有很多美女喜歡你吧?”她偷偷地看了他一眼。
他瞄了她一眼,抿嘴笑了:“曉雪你到底想問什么呢?”
“沒什么,我只是好奇而已,呵呵……”她尷尬的干笑了幾聲。
“是這樣嗎?”他故意拉長了尾音,“巴黎雖然美女很多,但是我心里只想著那個約定。”他看著她說出了自己真實的心意。
她笑了,她的期盼沒有落空,他真的回來了,回到了她的身邊。
他們在幼稚園停下后,“我走了。”童曉雪說。
“你下午幾點下班?”
“五點半。”她回答。
“我來接你。”還沒等她同意,他就開車飛快的離去。
童曉雪朝教室小跑過去,“對不起我遲到了。”菲兒已經在和小朋友們做起了游戲。
“好,小朋友們先去玩具室。”菲兒把小朋友都哄進了玩具室后,開始問道,“曉雪,你今天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上班遲到哦,還這么開心,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童曉雪拍掉菲兒探向自己額頭的手,“昨天晚上,伊恩來找我了,他真的就是宇澤。”
“真的,那太好了,有情人終成眷屬。”菲兒也替好友開心,“快告訴我他長得酷不酷,和學長有的比嗎?”
童曉雪有些哭笑不得,菲兒總是這樣為難自己。“你想知道就陪我一起下班好了,他下午要來哦。”
“能配的上你的男人一定是龍中之龍。”菲兒一臉的向往。
“真受不了你!”
菲兒突然有想到了什么問:“曉雪,他昨晚去找你那你們是不是一直在一起?”
“是啊,怎么了?”她看了一眼小朋友的情況,然后不解地說。
“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三年沒見,有沒有發生什么事?”
“拜托,菲兒你的思想很不正確哦。”她低叫道。
“好好,是我不對,我真的很好奇,原宇澤是個什么樣的男人,讓你連學長這種好男人都看不上。”
“菲兒,學長人很好,你真的可以試試看。”她如果說動熱情開朗的菲兒去到追學長,那一定會成功的。
“不,我不要,他心里只有你,而且我開始對巴倫感興趣了,他真是個有趣的男生。”
童曉雪看到她那一臉的癡迷,不禁暗自垂氣,她該怎么去幫學長呢。
“喂,曉雪給小朋友上課的時間到了。”菲兒提醒道。
她有點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心里仍在思索方法。
...。
另一邊,唐齊在辦公室緊張地忙碌著,“李小姐,今天下午是幾點的會。”
“2:15,我會提醒您的。”
“好,你先出去吧”
懷英靜靜地退到門口,“對了,李小姐——”唐齊欲言又止,“沒事,你出去好了。”見她關上門以后,他感覺這個新來的秘書好象很眼熟,好象是在哪里見過,但他又想不起來了,剛才叫住她是想問清楚的,但是又覺得很不禮貌還是算了。
懷英關上門后,無奈地走著,他始終沒認出自己,其實他根本沒注意過自己的存在。為了他她想盡辦法努力地進公司,只為了能呆在他身邊做一個秘書。
她不敢奢望,只想留在他身邊就這樣看著他.
原宇澤一回到住處,Gary就追問:“Ian,童曉雪她是你什么人,為什么你一聽到她找你,你跑的比風還快,而且還是一夜沒回來。”
他揚起一抹開心的笑容,讓Gary一驚,更加好奇這個叫童曉雪的帶給他的魅力。
“快告訴我,你們的事情,不然我會好奇死的。”
原宇澤不緩不慢地坐在沙發上說:“她是我要保護一輩子的女人。”
“以前你從來沒有說過有這個人。”
“因為我現在又找到了她。”
看到心情愉快的原宇澤,他再次追問:“你們以前就認識嗎?”
“從幼稚園到高中我們一直是同學,這期間她去了日本三年,我去了巴黎三年。”
“原來是青梅竹馬的小情人。”Gary又一想,問,“那馨兒不是你現在的女朋友嗎?”
“我可沒承認過。”他否認道,在兩年前他們在巴黎的美術展覽會上認識。她是個艷麗四射,又有主見的女人。后來他因為空虛曾和她來往了一段時間,不知是自己太吸引人了,還是她的zhan有欲,讓她變得不理性,還對外界宣稱她是自己的女朋友。
為了顧及她在美術界的形象,他只是保持沉默,但這樣并不代表他默認了。
“Ian,不知道你這張臉會害死多少女人。”Gary打趣說。
“有你幫我收拾殘局我怕什么。”
“是啊,是啊,最倒霉的就是我。”Gary發現他在一天時間內就變了許多,“你很愛童曉雪?”
“能夠愛上她是我這一生中最快樂的事。”
“看你這個樣子,真難想象如果她死了,你會怎么辦?”
“我會陪她一起死。”他認真道。
“少來,這種玩笑可不好笑。”
“我是認真的。”他的嚴肅讓Gary有些驚訝。
“你來真的?”
“我愛她!”
“太可怕了!”Gary暗暗發誓,自己一輩子也不要碰愛情這個東西,實在太可怕了。
“學長你怎么來了?”童曉雪在門口看到了唐齊問。
“怎么,我來了你好象很吃驚,難道你不是在等我來接你。”
這時,一輛銀色跑車駛了過來,原宇澤從車里鉆了出來。唐齊苦笑說:“原來是護花使者回來了。”
“學長~”原宇澤微笑著打招呼。
“沒想到你就是畫壇的天才畫家,早知道六年前我該好好巴結你才對。”唐齊的幽默仍然不變。
“學長你還是老樣子。”他說。
“是嗎,你看起來成熟不少,現在你回來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把童話公主完好無損的還給你。”
“學長,很感謝你這幾年來對曉雪的照顧。”他由心的感激他,但他也看出了唐齊對曉雪的愛意,他故意牽起她的手說。
唐齊也看到了原宇澤的防衛,讓他無奈,他根本不用在這么緊張的,因為她根本只愛原宇澤一個人。
“曉雪—”
下班時,菲兒忍不住雪糕的誘惑跑去吃了冰激凌才跑回來,“曉雪,他就是你的初戀情人原宇澤啊?”
童曉雪被她口沒遮攔的話感到無地自容,更何況現在自己還被原宇澤莫名其妙的牽著手,害她怎么也掙脫不開。
“你好,我是曉雪的好朋友菲兒。”她一臉興奮好象是看到了超級巨星一般。
“你好!”原宇澤有意看了一眼童曉雪,好似在詢問她朋友剛才說的是真的嗎。她臉頰早已被燙的火熱,這下她該怎么解釋才好呢。
“菲兒,我送你回家吧!”唐齊看到這種情景,心情已失落到了極點。
“學長,改天我請你吃飯。”原宇澤說
“好啊。”他爽快的應了下來。
“學長那我們走了。”原宇澤牽著童曉雪往車內走去,她只能抱以微笑。唐齊看著他們離去心中很是失落。
“學長,他們都看不見了,你還看什么?”菲兒捉弄道,“天下的好女生多了,千萬別在曉雪身上吊死哦。”
“你不會明白的。”他的心已在她身上扎根了,“好了,快上車我送你回去。”
“學長,其實曉雪和宇澤真的很般配是不是?”
“是啊!”他噓應著。
“所以啊,學長,你就什么也別想了,多注意自己身邊其他的女人。”
“比如注意你。”他開玩笑道。
“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好的嗎?”她才不會認為自己很差,“不過,學長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你沒機會了,呵呵……”
“是巴倫嗎?”
“不愧是學長,什么都瞞不過你。”
“只看巴倫那不同眼神我就知道了,呵呵……”
“曉雪,你為什么一直都不說話?”原宇澤開著車問。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擔心地問:“宇澤,其實菲兒剛才說的話你別介意。”
原來她在擔心這個。“我怎么會介意呢。”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曉雪,菲兒她說我是你的初戀情人,是不是真的?”
“才沒有呢。”她否認道。
“沒有,那你剛才的臉為什么那么紅啊!”
“誰說我剛才臉紅了。”
他看著她堅決否認的語氣笑著說:“現在的你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她看向車外,他哪里知道自己內心的變化,除了他能讓自己回到從前的自己,別人根本開啟不了她的心扉。
“你想到哪里去吃飯?”
“回家我們自己做好不好?”因為醫生告訴她最好避免在外面吃東西,以免感染到細菌,所以她從來都是自己在家做飯。
“聽你的,我也好久沒吃過你的‘便當’了。”童曉雪笑了起來,想到那時他搶吃了自己的便當不免好玩。
一回到家,童曉雪便鉆進了廚房。原宇澤仿佛覺得這里是幸福的家,童曉雪是媽媽,他是爸爸,再有一群的孩子。然后他們過著田園般幸福的生活,曉雪種著蘭花,自己教著孩子畫畫,他很向往這種生活。
在做好意大利面后,童曉雪一陣頭暈,差點令她跌倒還好她及時靠在墻上。她額頭開始冒冷汗,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的兩個月一直有這樣的癥狀出現,難道后期癥狀開始了。
“曉雪,你好了嗎?”
原宇澤走近的腳步聲,讓她心慌,連忙打起精神端起面條出來說:“面條可以吃了哦。”
他接過托盤,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問:“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沒事,還是老毛病貧血而已。”她下意識的隱瞞道。
“要不要去看一下醫生?”
“不用,不用。”她連忙搖手。
“你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不,沒有,和孩子們在一起我很開心。”她坐下連忙解釋說。
“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事啊!”她推他坐下后說。
“那我們開始吃面條吧!”他聞了聞夸贊道:“好香啊!”
“我燒飯的技術可是越來越好了哦。”
“真是個自大的家伙。”宇澤笑著拿起筷子,“我要開動了。”
她滿足的笑了,生活對她來說這已足夠了。
“曉雪,明天下午我搬過來和你一起住。”原宇澤將她送到幼稚園門口突然說。
“你搬來一起住?”她驚訝地反問。
“是啊,你一個人住在那里我不放心。”
“可是你的畫展很忙,住在我那里會很不方便。”她不想自己的病被他發現,而且他以什么名義和自己住呢。
“你好象不愿意我搬過來,是不是因為學長。”
“學長,這和學長根本沒關系,我只是擔心你會受到影響。”
他暗想不是因為唐齊就好,“那我就搬過來了。”
“好吧!”她以后要小心不被他發現才好。
童曉雪剛踏進教室,菲兒從外面跑了進來:“曉雪,宇澤又送你來上班了!”
她現在那有心思和菲兒開玩笑,深鎖著眉頭不知接下來該怎么辦才好。
“喂,你怎么了,現在能和初戀情人在一起應該高興才對,為什么還一副苦瓜臉。”
“他明天下午要搬來和我一起住。”
“那不是更好嗎,生米煮成熟飯然后他再向你求婚,能嫁給他這種又酷又多金又出色的男人,你一輩子就笑吧。”
菲兒無意的話提醒了自己,她和他是不可能有未來的,更不會有一輩子。她隨時會有生命危險,她不能拖累他,更遑論嫁給他了。這幾天她一直沉浸在他回來的喜悅中,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個病人。她不能和他在一起這是事實。
一陣突如其來的乏力讓她重心不穩,菲兒一下扶住了她:“曉雪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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