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頤鳴和武嵩明說話間,下方,藏劍山莊內一陣熱鬧非凡,中間院子的大廳里面,楊天宇現身了。
他穿著一身白衣,神態傲然的出現在大廳之中,目光在大廳內掃視一圈,嘴角揚著一抹微微的弧度。
楊天宇的身后,跟著兩名持劍侍女,和一干楊家支脈的年輕子弟,如眾星拱月一般,將楊天宇圍在中間,十分耀眼。
大廳內的眾人低聲議論。
一玄門世家的人說道:“楊家子孫,果然一表人才,楊天宇雖然習武天賦不怎么樣,但傳聞他頗有手腕和魄力,是楊家下一任的接班人!”
旁邊又一人說道:“楊天宇確實不凡,我曾和他打過幾次交到,他行事十分老練,雖然武藝平平,但你們瞧他身邊那兩個護身侍女,都是內勁大成的強者,還有他身邊的一干楊家子弟,個個都身懷武藝。”
然后伸手向楊天宇身后一名,不怎么顯眼的老者一指,說道:“你們看那名老者,才是楊天宇真正的貼身護衛,是內勁巔峰的大高手,據說能和神道境強者交手十幾招,不落下風!”
“嘶!”聽聞此言,周圍眾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一人問道:“能和神道境強者交手十幾招不落下風,那絕對是內勁巔峰中的至強者了,實在可怕!”
又有一人小聲問道:“哎!你們說……楊家那位神道境強者,今晚會現身嗎?”
眾人搖了搖頭,一人低聲說道:“應該不會,這種場合,楊家的神道境強者沒必要現身,反正別人知道楊家就神道境強者坐鎮就行了,來與不來,都絲毫不影響一名神道境強者的威懾力!”
“說的也是……”一人說道,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聽見里面院子的喧嘩,外面兩層院子的年輕一輩,也都來了興致,向門口擠去,想看一看楊家接班人,楊天宇的風采。
李鈺和鄭高才,也到了第二層院子的大門口,向中間院子行去。
就在這時,突然聽見一個女孩子清脆的聲音,得意洋洋的說道:“哼!瞧你們這群土鱉樣,怎么?沒見過天宇哥哥嗎?”
“我告訴你們,我見過天宇哥哥好多次了,天宇哥哥容貌英俊,氣勢非凡,比你們要強了十倍不止!”
聽見這個小女孩的聲音,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滿臉不屑的說道:“柳鶯鶯,我知道你們柳家和楊家關系匪淺,你見過楊天宇,我們可沒見過!”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把他說得再好,我們可不信,等我們見過了再說!哪個是楊天宇?”
其中一個年輕人,站在大門口,伸手指向大廳中的楊天宇說道:“就是那個穿白衣服的,果然一表人才!”
鄭高才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見到了楊天宇,臉上頓時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冷哼一聲,在李鈺身邊說道:“原來他就是楊天宇,我看也不怎么樣嘛!”
李鈺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鄭高才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不遠處的柳鶯鶯聽見了,柳鶯鶯頓時大怒,向鄭高才喝道:“你說什么?竟敢說天宇哥哥不好?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一看是上次玄門大會上,被自己打傷的那小子,頓時冷笑道:“原來是你,鄭家的小子,你們不是朱家的走狗嗎?跑這里來干什么?那天被我打的還不夠嗎?”
聽柳鶯鶯這么一說,周圍眾人頓時注意到了鄭高才,不由冷嘲熱諷。
“喲!不是風水世家鄭家的人嗎?怎么他也來了?莫不是來幫朱家打聽情報的吧?”
“誰知道呢?反正不是什么好東西!”
“哼!朱家走狗,朱家當年是怎么打壓玄門的?鄭家也在其中吧?現在給幾根骨頭就忘了疼了!”
……
聽見眾人的嘲諷,鄭高才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雙拳緊握,眼中似乎快要冒出火來。
一旁的李鈺,卻是神色淡然的看著眾人,終于知道鄭高才昨天,為什么會背著他爺爺偷偷去找自己,讓自己教他武藝了。
被人欺辱的滋味,確實不好受,誰也不想無緣無故被人欺負。
面對眾人的嘲諷,鄭高才沒有爭辯,他記著他爺爺說的話,不要理會這些人。
然而這群人的氣焰,并沒有因為鄭高才的沉默而有所收斂,反而更加囂張。
柳鶯鶯走到鄭高才的身前,滿臉不屑的望著鄭高才,冷笑道:“上次被我打的內傷好了是吧?今天是楊家的晚宴,不歡迎朱家的走狗,給我滾出去,不然,打斷你的腿!”
鄭高才雙拳緊握,臉色漲得通紅,說道:“這里又不是你的地方,你憑什么讓我滾?”
“哼!”柳鶯鶯瞪大雙眼,嬌聲喝道:“憑什么?就憑我的拳頭比你大!看拳!”說完,也不等鄭高才有什么準備,揚起一拳,轟向鄭高才的胸口。
“不好!”鄭高才臉色大變,柳鶯鶯這一拳顯然用了全力,拳頭帶著破空之聲和一股強大的力道,他根本來不及躲避,只得下意識的抬起雙臂將胸口護住,暗想,這一次恐怕又要被打成重傷了。
旁邊那些看熱鬧的玄門子弟,看見有人打起來,全都是滿臉興奮,院子大門口頓時掀起陣陣熱潮,這些看熱鬧的人,向來不嫌事大。
瞧見柳鶯鶯這一拳明顯用了全力,李鈺的神色變得有些冷,鄭高才是風水世家的傳人,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體內根本沒有內勁可以抵抗這一拳。
而柳鶯鶯年紀不大,雖然只有十六七歲,卻是剛踏入內勁中期的強者,這一拳打在鄭高才身上,不死也要殘廢,鄭高才沒招他沒惹他,下手未免太過狠毒。
“哼!”李鈺冷哼一聲,眼中露出一絲凌厲之色,手掌暗中一動,一道無形真元,從鄭高才的后背,隔空注入了到了他的體內。
“轟!!!”
柳鶯鶯的拳頭,轟在了鄭高才的手臂上,然而,卻仿佛蜻蜓撼石柱一般,鄭高才的身體紋絲不動,而柳鶯鶯的臉色,卻是猛然一變,雙眼瞪得老大,一團鮮血從她口中噴而。
隨后,‘啊’的一聲慘叫,身體到飛了出去,撞在了身后幾名玄門世家子的身上,連同身后的幾人,一起撞進了最里面的那間院子大門內。
眾人跌倒在地,柳鶯鶯趴在地上,滿身是血,臉色慘白,神態狼狽,她發現自己連動都動不了了,體內經脈寸斷,一身修為盡數被廢。。
柳鶯鶯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鄭高才,聲音凄厲道:“你……你竟然廢了我的修為?”
他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鄭高才怎么突然變得如此厲害了,簡直讓她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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