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看熱鬧的玄門子弟,全都驚呆了,包括鄭高才在內(nèi),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們都知道柳鶯鶯的實力,絕對是個習(xí)武天才,不到二十歲的年紀(jì),便已是內(nèi)勁中期的強者,在江南玄門年輕一輩中,幾乎可以橫掃,沒人是她的對手。
柳鶯鶯的性格雖然蠻橫了些,大家都對她不怎么喜歡,但還是非常佩服她的天賦和實力的,這一點不可否認(rèn)。
可是眼下,她竟然被一個小小風(fēng)水世家,鄭家的小輩鄭高才打得如此狼狽,甚至廢掉了修為,實在讓在場眾人難以置信。
“李,李真人……”鄭高才驚訝了片刻之后,很快回過了神,轉(zhuǎn)頭望向李鈺,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不是傻子,一下子就能猜到這種情況,肯定是李鈺在暗中幫了自己,可是,他被嚇到了,李鈺出手太重,將柳鶯鶯傷成這樣,還廢了她的修為,此事只怕不能善了了。
李鈺見狀,知道鄭高才心里在想什么,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淡淡說道:“別怕,我在這里,不會有事!”語氣中有一種毋庸置疑的味道。
“嗯!”
聽李譽這么一說,鄭高才滿臉興奮的點了點頭,有李鈺給他撐腰,頓時放心了不少。
院子門口這邊的動靜,引起了屋里大廳眾人的注意,大廳內(nèi)眾人的目光,紛紛向院子大門口望來,全都滿臉疑惑,低聲議論。
“什么情況?那邊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亂哄哄的?”
“不知道,似乎是幾個小輩鬧起來了?”
“哼!誰家的小輩?真是胡鬧,今天是什么場合?這種場合也敢惹事?這些小輩真是無法無天,該好好管教管教了!”
柳鶯鶯的父親站在楊天宇身邊不遠處,一下子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柳鶯鶯,滿身是血,神色痛苦,柳鶯鶯父親臉色一變,大聲叫道:“鶯兒!”急忙向柳鶯鶯跑去。
楊天宇的目光,也落在了柳鶯鶯身上,眉頭微微一皺,向身邊一名楊家的年輕子弟問道:“那邊發(fā)生什么事了?”
那名年輕楊家子弟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好像是玄門的小輩們打起來了!”
楊天宇道:“過去看看!”
“是!”那名楊家子弟應(yīng)了一聲,向院門口走去。
他剛走到院門口,就見柳鶯鶯的父親柳江南,抱著柳鶯鶯站了起來,厲聲喝道:“誰傷了我女兒?廢我女兒修為?給我出來,大家都是江南玄門中人,閣下出手未免太狠辣了吧!”
在玄門中,廢人修為,猶如殺人父母,此仇不共戴天。
李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傲然而立,目光淡淡撇了柳江南一眼,不以為然的說道:“是我廢了你女兒修為,那又怎樣?我只是斷了她的經(jīng)脈,沒有殺她,已經(jīng)是饒她一命了!”
“以后好好管教你女兒,不是什么人她都能惹得起的!”
柳江南目光陰冷的望著李鈺,見李鈺只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沉聲道:“你是什么人?讓你長輩出來和我說話,你家長輩若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今天哪怕是當(dāng)著楊家的面,我也定要你血債血償!”
楊家的年輕子弟走到柳江南身邊,問道:“怎么回事?”
柳江南道:“這小子打傷了鶯鶯,廢了鶯鶯的修為!今天來的都是你們楊家的客人,你們楊家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
“什么?”那名楊家的年輕子弟看了李鈺一眼,不確定李鈺到底什么身份,說道:“柳先生等一下,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我這就去叫楊天宇過來!”
說完,匆匆忙忙的向大廳內(nèi)跑去。
沒過多久,楊天宇和楊家眾人,向這邊走來,其余玄門世家的代表,也跟著楊天宇一同走了過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鈺身上。
鄭老爺子見是李鈺和柳家發(fā)生了沖突,急忙跑到鄭高才身邊,詢問事情的經(jīng)過。
得知是柳鶯鶯先對他孫子鄭高才動手,不由冷哼一聲,向柳江南說道:“柳家小子,是你女兒動手在先,要傷我孫兒,才被我這位小友廢了修為,你要我們給你如何解釋?”
柳江南沉聲道:“大家都是玄門中人,小輩們打鬧,原本無傷大雅,可是下手如此之重,斷了我女兒經(jīng)脈,是不是太狠了些?”
“哼!”鄭老爺子冷哼一聲,說道:“上次你女兒將我孫兒打傷,不是也斷掉了我孫兒的經(jīng)脈嗎?你怎么不好好管教管教你自己的女兒呢?”
柳江南喝道:“那是你孫子技不如人!怪得了誰?”
“呵!”聽到這里,李鈺冷笑一聲,說道:“鄭老,不必再說!他想怎么樣,我接著就是了!”
既然和對方講不通道理,李鈺也懶得讓鄭老再多說什么,那就干脆用拳頭說話好了,反正,李鈺也不是一個喜歡和別人講道理的主。
“哼!”見李鈺開口,鄭老便也不再多說什么,冷哼一聲,目光冷冷的望著柳江南,心中冷笑,他倒想看看,柳家要如何惹怒一名當(dāng)世真人。
只聽柳鶯鶯在柳江南耳邊低聲說道:“爸,殺了他,為……為我報仇!”
柳江南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楊天宇,問道:“天宇!這件事情你說怎么辦吧?”
他倒是很想為女兒出一口氣,不過今天是楊家的宴會,得先讓楊家來處理,如果楊家處理的不能讓他滿意,他自己再動手也不遲。
旁邊樓頂天臺上,站在二老身側(cè)的武君華,發(fā)現(xiàn)了下方藏劍山莊院子里的情況,說道:“楊前輩,您看,下面好像發(fā)什么什么事了!”
武崇明和楊頤鳴聞言站起身,向天臺下方望去。
神道境和辟谷境強者的眼里,比武君華這個內(nèi)勁大成的眼力要好得多,一下子就看清了下方的形勢。
武崇明道:“前輩,下面應(yīng)該是發(fā)生一點沖突,那個小姑娘好像被人打傷了,傷的不輕!”。
楊頤鳴望著下方看了一會,說道:“無妨,一點小事,天宇會解決的,我們繼續(xù)喝茶,再坐一會,我也該下去!”沒有將這種小事放在心上。
“是!前輩請坐!君華,倒茶!”武崇明和楊頤鳴再次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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