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疑惑問道:“可是,這和我剛才說的那件事情,有什么關系呢?”
李鈺淡淡一笑,并沒有回答唐靜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叢林法則之下,還有一種法則,便是自然法則,你知道什么是自然法則嗎?”
唐靜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那你說什么是自然法則?”
李鈺笑著說道:“你春天播下一顆種子,秋天就能收到一顆果實,弱者通過不斷的努力,可以逐漸變得越來越強,最終成為一名強者,這便是自然法則!”
“打一個比方,一頭野豬,原本應該是老虎的食物,但是那頭野豬如果長年累月在泥漿中打滾,在大樹上將自己的皮毛摩擦的越來越厚,將自己的獠牙打磨得更加鋒利!”
“那么即便是一只成年的老虎碰到它,也會對他無從下口,繞道而行,甚至,那頭野豬可以殺掉老虎,這,就是自然法則!”
唐靜說道:“可是,這和我剛才說的那件事情,依然沒有關系啊!”
李鈺笑道:“當然有關系,自然法則之下,還有一種法則,便是社會法則,你碰到的問題,是社會法則在起作用!”
“但是,如果你將時間拉長來看的話,任何事情,起作用的永遠是自然法則,而不是社會法則。”
“社會法則只不過是一種錦上添花的東西,能起一時作用,或者在兩人差距不大的情況下,起到一定的作用,所以,社會法則,要在自然法則之下!”
唐靜聞言,臉上露出愕然之色,目光凝望著李鈺,似乎在思考什么問題。
李鈺說道:“剛才你說的那個女學生,能通過社會法則,將學生會干部的位置,從你的手中搶走,那只能說明,那個位置并沒有多重要,說坐都可以,或者,你和比起來,還沒有強大到一定的地步!”
“如果你通過自己不斷的努力,強大到一定的地步之后,全校師生都知道了你的能力,那么你再去和她競爭這個位置,社會法則就起不到作用了!”
“你坐上那個位置,是實至名歸,如果別人坐上去,就會有老師和領導還有學生們質疑!那叫德不配位!”
“又好比那個位置特別重要,社會法則也起不到太大作用,比如醫院的主治醫師,你有這個本事,能給病人開刀做手術,你才能做得上去,別人用任何社會法則,從你手上也搶不走,除非別人和你實力相當!”
“所以,不斷努力提升自己,使自己變得越來越強大,遠遠比請人吃一頓飯,重要得多,現在你明白這個道理了嗎?”
唐靜聽后,心里突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凝望著李鈺,問道:“李鈺,你……你怎么懂得這么多道理?我還以為,你不學無術呢!”
李鈺笑了笑,沒有解釋什么,而是說道:“你明白這個道理就行了,好了,你聽講課吧,我要睡覺了!”說完,閉上眼睛開始打起坐來。
下午的課程上完之后,唐靜又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學校,似乎永遠都是那樣忙碌。
李鈺吃了晚飯,也去了唐靜屋子旁邊的那座山頭修煉。
如此過了兩天,下午,放學后,李鈺走出校門,就看見一輛藍色奧迪A5轎跑,停在學校大門旁邊的馬路上,李鈺認得,這是寧曉雪的車。
見李鈺出來,寧曉雪從車里下來,向李鈺走了過來,叫道:“鈺少!”
“嗯!”李鈺點點頭,問道:“找我什么事?”
寧曉雪道:“鈺少,顧從文的哥哥,顧從海來了,他抓了鳳凰!”
“什么?”李鈺聞言,臉色一沉,問道:“鳳凰呢?她現在怎么樣?”
寧曉雪道:“鳳凰暫時沒什么事,鈺少,我們上車再說吧,楊老大和三叔,正在我的會所和顧從文的人談判!我們先過去再說!”
“走!”李鈺說道,上了寧曉雪的車。
李鈺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說過,讓顧洪峰親自帶錢,來贖他女兒的嗎?怎么是他兒子過來的?顧家真是好大的膽子,兩次惹我,我看他們是不想活了!”
寧曉雪發動了車子,向她的私人會所駛去,一邊向李鈺說道:“本來顧從海和他的人,昨天就帶錢來吳州了,他們聯系了楊老大,要找楊老大贖人,可是鈺少說過,讓顧洪峰親自來的!”
“所以楊老大便沒有答應顧從海的要求,也沒有和他見面,只是告訴顧從海,讓他的父親顧洪峰親自過來和鈺少談!”
“結果,顧從海查到了鳳凰和鈺少的關系,今天中午,顧從海就抓了鳳凰,然后剛才派人過來,威脅楊老大,要鈺少放了他妹妹!楊老大就讓我過來接鈺少,他和三叔怕鳳凰出事,拖著顧從海派來談判的人!”
“嗯!我知道了!”李鈺說道,坐在車里,臉色陰沉,心中有些惱怒,這顧家簡直是在找死。
不過多久,車子開到了寧曉雪的私人會所。
李鈺和寧曉雪上樓之后,進了一個包間,只見包間里,坐著四個人,兩個四十歲左右的黑衣男子,和楊老大、寧老三,包間里的氣氛,有些緊張。
“鈺少!”
“鈺少!”
見李鈺進來,楊老大和寧老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嗯!”李鈺他們點了點頭,走到楊老大和寧老三二人那張沙發上坐下,目光望向了坐在另外一張沙發上的那兩名黑衣男子。
楊老大和寧老三也在李鈺身邊坐了下來,寧曉雪則站在李鈺的身邊。
楊老大向那兩名黑衣人說道:“鈺少已經過來了,顧從海人呢?他不是要和鈺少談嗎?讓他出來吧!”
那兩名黑衣人中的其中一人說道:“我們顧少不會過來,還有什么好談的?顧少說了,要想你們的人沒事,馬上帶他妹妹,去吳州碼頭,和我們交換人質!”
“哼!”李鈺冷哼一聲,喝道:“你是什么東西,敢這么跟我說話?找死!”伸手屈指一彈,一道勁風射中了那人的眉心。。
那人名黑衣人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一頭栽倒在了沙發上。
李鈺的目光,望向了另外一名黑衣人,那名黑衣人瞧見這一幕,臉上頓時露出驚恐之色,望向李鈺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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