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顧從海打電話,想要贖回他妹妹可以,我要和鳳凰通話,只要確定鳳凰沒事,我答應他的條件,帶他妹妹去碼頭換人!如果他敢動鳳凰一根頭發,我殺他全家!”
李鈺面無表情,向另外那名黑衣人說道,此時他的心里怒火在燃燒,顧家這樣做,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顧家對李鈺來說,只是螻蟻,隨手可滅,現在他要做的,是確保鳳凰的安全,只要鳳凰沒事,他可以慢慢和顧家的人玩,在李鈺眼里,顧家的人,已經和死人沒有區別了。
“好!我,我這就給顧少打電話!”那名黑衣人說道,拿出電話,給顧從海打了過去。
不過一會,電話通了,黑衣人說道:“顧少,鈺少要和你通話!”
顧從海在電話中說道:“好,把電話給他!”
黑衣人將電話遞給了李鈺,李鈺接過電話,顧從海在電話中說道:“鈺少是吧?怎么?現在肯出面和我談了?架子挺大的嘛!我妹妹人呢?”
李鈺神色平靜的說道:“你妹妹好得很,有專人照料!鳳凰呢?我要和她通話!”
“呵呵!”顧從海在電話中笑道:“怎么?看你的樣子,好像有點緊張啊,不過也是,這樣一個美女,換做是我,我也會緊張!”
李鈺說道:“少廢話,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最好按我說的做,別耍什么花樣,否則,我馬上讓你見到你妹妹的尸體!”
“哼!”顧從海在電話中冷哼一聲,說道:“我妹妹沒事最好,否則,我會讓我的手下,都嘗一嘗這個漂亮小妞的味道!”
說完,將電話遞給了鳳凰。
“鈺少!”鳳凰在電話中叫道,聲音有些哽咽,有些緊張,畢竟她只是一女人,就算是在地下混了這么多年,碰到這樣的事情,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這是每一個人的本能反應。
“鳳凰,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把你怎么樣?”李鈺關心問道。
鳳凰故作堅強的說道:“鈺少!我……我沒事,他們沒把我怎么樣?對不起,鈺少,都怪我沒用!你,你不用管我!”
李鈺柔聲安慰道:“沒事的,別害怕!這不能怪你,我是沒有考慮周全,你放心,等會,我會用顧從文把你換回來的!”
“嗯!”聽見李鈺的安慰,鳳凰‘嗯’了一聲,聲音有些哽咽,心中感動。
好像有了某種信念,突然沒有那么害怕了,但卻有些自責,覺得自己沒用,拖了李鈺后腿,給李鈺帶來了這么大的麻煩。
電話里傳來顧從海的聲音,說道:“鈺少,怎么樣?和你手下電話也通了,這件事情你準備打算怎么辦?”
李鈺說道:“好,我和你換人!你說吧,怎么換?”
“痛快!”顧從海笑道:“現在是五點鐘,我給你三個小時時間,晚上八點,吳州碼頭見,讓你手下,把這個電話留著,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人怎么還,聽我的安排!”
“好!”李鈺說道,然后掛了電話,站起身,向楊老大說道:“你去讓人把顧從文帶來!”又向寧老三和寧曉雪道:“叫幾個人過來,把這家伙看好,到時候跟我們一起過去!”
說完,將電話交給了寧曉雪,讓寧曉雪拿著。
“鈺少!需要多叫點人嗎?”楊老大問道,畢竟對方是顧家的人,顧從海來吳州,身邊肯定帶了不少手下。
李鈺搖了搖頭,說道:“不用叫太多,你叫幾個機靈點,身手敏捷的人,看著顧從文和顧從海的手下就行了!”
“好的,鈺少!那我去準備了!”楊老大說道,然后離開寧曉雪的會所。
寧老三叫來幾個人,將那名黑衣人帶了下去,和李鈺在房間里面,等楊老大的安排。
……
吳州碼頭,一艘私人快艇的船艙里,鳳凰被綁在一張椅子上,瞪著雙眼,目光怒視著顧從海。
顧從海坐在鳳凰對面,玩弄著手里的電話,還有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武者,坐在顧從海的身邊。
那名中年武者說道:“顧公子,顧爺讓我們拿錢,和那個鈺少好好談,畢竟對方是一名神道境的強者,你這樣做,會不會激怒對方?”
“呵呵!”顧從海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說道:“我本來也是想用錢贖回我妹妹的,畢竟是我妹妹得罪了對方,不過,那個什么鈺少太狂妄了,連面都不和我見,非要我父親或者爺爺出面,那我有什么辦法?”
顧從海的臉上露出一絲輕蔑之色,說道:“他是神道境的強者,又如何?真敢和我們顧家為敵嗎?別忘了,我爺爺也是神道境的強者,那個什么鈺少,敢在我顧家面前擺譜,不給他點顏色,真當我們顧家是好欺負的啊!”
那名中年武者說道:“可是,這里畢竟是吳州,不是我們的地盤,惹怒了對方,就算贖回了小姐,我們能輕易離開這里嗎?”
“放心!”顧從海不屑一笑,嘴角揚起一絲微微的弧度,說道:“怎么離開,我已經計劃好了,保證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這里,不給自己想好退路,我敢這么做嗎?畢竟對方是一名神道境強者!”
又道:“只要離開吳州,回到了徐洲,山高地遠,一個在江南的最南段,一個在江南最北端,徐洲又是我們的地盤,就算他是神道境強者,又能拿我怎樣?”
“想要去徐洲找我麻煩,他也得掂量掂量,畢竟我們顧家,也有神道境強者坐鎮!”
說完,撇了鳳凰一眼,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八點了,便和那名中年武者,離開了船艙。
另外一邊,李鈺、楊大佬、寧老三,寧曉雪等人,帶著顧從文和那顧從海的那名黑衣手下,準時來到了吳州碼頭。
此時碼頭四周一片灰暗,這里遠離市區,燈光很少,四周的環境有些荒涼,只能遠遠看見江邊的一些船上,和遠處的市區,亮著點點燈光。。
這里雖然很暗,但在月光照耀之下,也能看得清楚周圍的情況,李鈺就更不用說了,在黑暗中也能視物,他走在最前面,寧曉雪、楊老大等人,跟在他的身后。
顧從文和顧從海的那名手下,被繩索捆著,跟在楊老大幾人身后,看押他們的,是楊老大的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