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太陽完全落山之后,李鈺回到自己房間,打坐入定,不過他的一絲神念,卻留在了外面,感受著屋子外面的一切能量波動。
突然,李鈺覺得一股強大的死亡之氣,出現(xiàn)在了村子里面,在村子里來回游蕩,正是剛才山頂上的那股力量,十分恐怖。
李鈺下意識的睜開了雙眼,不過隨后又緩緩閉上,用心感受遠處山頂那邊的能量波動。
山頂那邊,那股恐怖的死亡之氣已經(jīng)消失不見,看來是山頂上那個可怕的守護者下來了,白天在山頂上守護陣眼,晚上,則在村子里面游蕩。
不過,晚上那座山上面,卻又突然出現(xiàn)了另外上百道生命氣息,氣息也不弱,應(yīng)該是一些兇狠的猛獸發(fā)出來的,一定是白天在山上躲著不敢出來,只有晚上才出來活動。
白天的時候山上那股死亡氣息太濃烈了,影響了李鈺的感知,在那股強大死亡氣息的掩蓋下,李鈺倒沒有察覺到那上百道不弱的生命氣機。
時間一天天過去,不知不覺,李鈺幾人進入幻境已經(jīng)四天了。
這四天里,李鈺白天在村子空地上的那顆榕樹下打坐修煉,晚上教宋紹光破解兩種類型的殺陣。
劉大壯、戴秋婷幾人,白天則在村子里面四處閑逛,觀察村子里的一些蛛絲馬跡,晚上則各自在屋子里面休息。
這幾天時間,劉大壯等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不對勁,好比在田間勞作的那些人,每天都是同一個動作,今天他們收回來的糧食,過一個晚上,又會長出來,和前一天一模一樣。
那幾個在池塘邊洗衣服的婦女,她們每天洗的都是同一件衣服,在婦女身后玩耍的幾個小孩,每天都是嘻嘻哈哈,玩的同一種游戲。
在果園中摘瓜果的女人和小孩,摘回了瓜果之后,第二天,那些被摘掉的瓜果又會長出來,劉大壯還親自做了試驗,她自己跑去果園摘了一個瓜果,記下了位置,第二天跑去看,她摘掉的那個瓜果又長出來了。
對此,劉大壯還專門跑去問了李鈺,李鈺告訴她是因為這里的天地靈氣非常濃郁,生機勃勃,瓜果第二天生長出來也很正常,但讓她不要吃這里的任何食物。
如果要喝水的話,不要喝池塘里的水,去村子前面的那條小溪中打水喝。
劉大壯又問李鈺,那些池塘邊的婦女,總是洗同一件衣服,那些摘瓜果的女人和小孩,每天都在同一個樹下摘一顆果實,這又是什么原因?
李鈺則沒有回答,只是讓劉大壯在這里好好呆著,如果閑得無聊,可以和戴秋婷幾人切磋切磋,練練武藝。
劉大壯一臉疑狐的望著在樹下打坐的李鈺,皺著眉頭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然你為什么不去破陣?”
“我們都來了四天了,你每天除了坐在這里什么也不干,你要是知道什么,就不要瞞著大家好不好?這對我們不公平!我們有權(quán)利知道真相!”
“你真想知道?”李鈺神色有些復(fù)雜的望著劉大壯。
“嗯!”劉大壯點點頭,眼神倔強的說道:“到底是生是死,你給我一個痛快話,別讓我一天到晚的瞎琢磨好不好?”
“好吧!”李鈺站起身,說道:“你跟我來!”帶著劉大壯向村子外面走去。
二人過了木橋,李鈺帶著劉大壯,去了他們剛進來時經(jīng)過的那個谷口,拉著劉大壯在谷口一個小山丘的斜坡上坐了下來。
李鈺伸手指向下方那個安靜祥和的村莊,說道:“大壯,假如讓你在這個村子里面住一輩子,可以活得好好的,你愿意嗎?”
劉大壯雙眼一瞪,說道:“那我當(dāng)然不愿意了!”
李鈺笑了笑,又道:“那如果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讓你在這村子里面住一輩子,活得好好的,另一個是半個月后,我們所有人賭一把,看能不能破掉這個幻境!”
“如果能破掉,那自然最好,皆大歡喜,如果失敗,所有人都要死在這里,成功的幾率,只有不到一成!那你又會選擇哪一個呢?”
劉大壯聞言臉色一變,目光變得凝重起來,望著李鈺,說道:“這……這么嚴重嗎?”
“嗯!”李鈺點了點頭,隨后扯了一根野草,身子懶洋洋的靠在了斜坡上,笑道:“只怕比你想象的,還要嚴重許多,我說不到一成的把握,其實都是夸大的說法,真實的情況是,半分把握也沒有!”
那可是筑基巔峰的強者啊,即便實力會大打折扣,也不是李鈺可以抗衡的,要拖住對方半個小時,就算李鈺再如何自信,也沒有一點把,雙方不在同一個級別。
劉大壯聞言,呆呆的愣在一旁,沒有說話,李鈺又道:“其實,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這個幻境也不是不可以破解,但是,這個秘境的入口一個月后就會關(guān)閉!”
“到時候即便破掉了幻境,我們也出不了這個秘境,所以,我打算半個月之后,全力一搏,是生死是,就全看天意了!”
劉大壯回過神,問道:“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嗯!”李鈺笑了笑,說道:“你呢?怎么想的?”
劉大壯一把抓住李鈺的衣領(lǐng),將李鈺按在草地上,神色倔強的說道:“我不信,你騙我,是不是?”
李鈺也不生氣,目光凝望著劉大壯,說道:“我沒有騙你!其實……我原本是不打算告訴你們的,到了那一天,我會直接安排你們?nèi)プ鲂┦裁矗羌热荒憬裉靻柶鹆耍俏乙簿筒徊m你了!你們應(yīng)該有知情權(quán)!”
劉大壯瞪著雙眼,怒視著李鈺,過了好一會,她才松開了李鈺的衣領(lǐng),失魂落魄,坐在李鈺身邊,想到今后再也回不到霸刀莊,永遠不能和三位爺爺見面,劉大壯抱著雙膝,眼淚無聲的滑落下來。
嬌小的身軀,輕輕顫抖。。
李鈺見狀,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說道:“后悔來這里了嗎?”畢竟,說到底,對方也只是一個不到十七歲的小女孩,比李鈺還了小兩歲呢。
雖然脾氣不好了一點,但天才少女嘛,難免的,然而她小小年紀,就敢和魔門做交易,光這份膽量,就已經(jīng)比不知道多少人都強大無數(shù)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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