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李鈺的問話,劉大壯轉頭瞪著李鈺,一邊流淚,一邊說道:“誰后悔了?我才沒后悔呢!”
李鈺笑道:“那你為什么哭?”
劉大壯吸了吸鼻子,將下巴靠在雙膝上,聲音哽咽說道:“我沒哭,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哭了?我才沒有這么膽小呢!”說完,抹了抹眼淚。
李鈺笑道:“呵呵,聲音都變了,還不承認?這里又沒有其他人,有什么不好承認的?大家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又不會笑話你!”
劉大壯望著李鈺,情緒似乎漸漸平穩了下來,問道:“那你后悔了嗎?”
李鈺說道:“我還真有點后悔,早知道是這種情況,打死我也不會來的!”
劉大壯也躺在了李鈺身邊的草地上,低聲問道:“那你是什么原因,要和魔門做交易的呢?”
李鈺說道:“我拿了他們一點東西!你呢?又為什么和魔門做交易?”
劉大壯低聲說道:“你上次不是說,我的拳法還有些瑕疵嗎?你說的沒錯,我修煉的霸刀功法,后面缺失了一部分,魔門中有我霸刀的完整功法!”
“所以我就和婉兒做了個交易,我幫她們做一件事情,不管我是生是死,魔門將完整的霸刀功法,歸還給霸刀莊,算是我對三位爺爺,養大我的回報!”
“霸刀莊和三位爺爺,對我寄予了厚望,希望我能帶領霸刀莊,重新奪回天南三省的控制權,但是我知道,只有我一人厲害,也是不行的,百年之后,沒有新的強者出現,霸刀莊依然會沒落!”
“只有將完整的霸刀功法拿回來,霸刀莊才能長盛不衰,即便我死了,也不會有任何遺憾!”
李鈺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到有點佩服這個小姑娘了。
李鈺又問道:“你一個小姑娘,為什么要叫劉大壯這個名字呢?是你爺爺給你取的嗎?”他覺得有點好笑。
劉大壯轉過頭,看了李鈺一眼,說道:“是我自己取的,怎么?這個名字不好聽嗎?”
李鈺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你看,你的身體這么嬌小,偏偏取個名字叫大壯,反差未免太大了點吧!”
劉大壯俏臉微微一紅,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我原本的名字叫劉小小,是三位爺爺給我取的,霸刀莊的人都叫我小小!”
“我覺得這個名字不霸氣,就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劉大壯,讓他們以后叫我大壯!誰再叫我小小,我就跟誰急!”
“劉小小?這個名字不錯嘛!比大壯好聽多了!”李鈺笑道,將那根野草放在嘴里,問道:“那你剛才為什么哭呢?你還沒有告訴我呢!”
劉小小望著天空,低聲說道:“我哭是因為再也看不到三位爺爺了,并不是因為怕死,我從小父母雙亡,三位爺爺含辛茹苦將我養大,還等著我給他們傳宗接代呢!”
“還有,我都十七歲了,從小除了修煉就是修煉,都沒有去過學校,是幾位爺爺請的老師回來教我讀書寫字的,我長這么大,連男孩子的手都沒有碰過!”
“也從來沒有嘗過和男孩子接吻的滋味,如果就這樣死了,我豈不是很虧?”
“呵呵!”李鈺有些無語,笑道:“都這個時候了,你腦袋里面裝的就是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嗎?”
劉小小瞪著李鈺,有些不服氣的說道:“這怎么是亂七八糟的問題呢?傳宗接代難道不是大事嗎?”
李鈺笑了笑,站起身子,說道:“好了,我們回去吧,傳宗接代的大事,等你出去了以后再慢慢的想,眼下我們還是多想一想,該怎么離開這里吧!”
“可是……我們還出得去嗎?”劉小小站起身,向李鈺問道,跟在了李鈺身后。
李鈺先是沉吟了一會,然后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點了點頭,說道:“一定能出去,天無絕人之路,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我也會拼命去爭取!”
這就是李鈺的性格,他五年時間,日日夜夜,都在生死之間徘徊,從中悟出了一個道理,只要你拼了命去爭取,用盡全力的去做一件事情,上天總會給人一些出其不意的驚喜。
劉小小似乎也受了李鈺的影響,目光逐漸變得堅定起來,說道:“好,那我們就賭一賭!不過,為什么要半個月后呢?明天不行嗎?”
李鈺說道:“明天不行,我還有一些準備要做!另外,這里天地靈氣濃郁,你和戴秋婷,還有那個兩個日國武士,每天都要勤加苦練,能提升一點實力,也是好的!”
“嗯!”劉小小點點頭,說道:“我會的!”
二人向著村子走去。
就在李鈺和劉小小走到村前,準備過橋的時候,只見戴秋婷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神色驚慌,跑到李鈺和劉小小身前說道:“李公子,大事不好了!那兩個日國斷水流家族的武士,不見了!”
“什么?”李鈺臉色一變,問道:“怎么回事?說清楚一點?他們為什么不見了?”
戴秋婷道:“剛才,我在門口修煉的時候,那兩個日國武士跟我說,他們去村子后面看一看,然后……然后就沒回來了,我找遍了村子,都沒有找到他們兩人,只怕他們上山了!”
李鈺臉色陰沉,說道:“走!我們過去看看!宋老呢?他沒事吧?”
宋老要是有事,那就完了,他們想離開這個幻境,連百分之零點一的機會也沒有了,那樣的話,李鈺就只能選擇放棄,在這里好好修煉,待他修煉到筑基之后,殺掉陣眼守護者,才有機會離開了。
那兩個日國武士,其中一人是內勁巔峰,有他們四人保護宋老破陣,幾率會大上許多。。
如果那兩個日國武士真出了什么事情,不止李鈺會十分危險,就連宋老破陣的難度也會變大,搞不好就可能功虧一簣,這讓李鈺如何不惱火?
李鈺帶著劉小小和戴秋婷一同向后山趕去,戴秋婷說道:“宋老沒事,在屋子里推演陣法呢,就是那兩個日國武士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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