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魯小杰回家一周之后。
這天夜里,中都稅務稽查局的辦公室,燈光徹夜未熄。一周之前,國內有關的部門,全都收到一份匿名舉報信。
信中詳細列舉了中都黎氏資源再生公司,近二十年來,偷稅漏稅的情況,涉案金額幾達十億。
這個世代,十萬元足夠重判,黎波逃稅十個億,什么概念?
足夠罰的他傾家蕩產,永不翻身。
中都高層,都知道黎波上頭有人,可誰又能真的只手遮天?
八個相關部門之中,早有人看不過眼,這一次清算,勢在必行。
五十二歲的黎波,宛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大把大把掉頭發,一夜之間,幾乎老了十歲。他膝下無子,只有個女兒黎一梅,早已遠嫁歐洲,倒不擔心家族垮掉。
只是這件事,又不是為他自己做的,他只是個代理人。他若是出了事,身后之人會受牽連。
想到這里,他急匆匆跑去呂家莊園,見得妹妹、妹夫,直言道:“妹夫,我的事發了,現在怎么辦?”
被他稱為妹夫的呂尚文,是名儒雅的中年人,似乎腿腳不便,拄著拐杖站起,安慰道:“放心吧,黎哥。一切我都安排妥當,你立刻出發,今夜有人會送你去波爾德瓦,躲過風頭,就可以和小梅團聚了。”
黎波聞言,放心一半,又道:“可是,我怕是被人監控了,從你這里走掉了,豈不是連累你們···”
“哥哥哎,你是不是傻!”貴婦打扮的黎艷江跳起來,指著黎波的鼻子,暴躁道:“我以前只當你裝傻,我現在看你是真傻!這都想不明白,你這么多年,白跟著尚文是白瞎混了。”
“唉!江兒不要這樣說你大哥,太不禮貌了。”呂上文擺擺手道,彬彬有理的解釋道:“黎哥,你只管放心去就好。中都城50%的電量還要依靠我呂氏科技,這座城市可以沒有你黎波,不能沒有我呂尚文的。”
黎波聽了,連道那就好,管家領著他從后門離開。
呂尚文站在自家莊園樓頂,見得車燈遠去,重重一頓拐杖,冷哼道:“是誰動的手?”
銀發管家躬身道:“老爺,舉報信是匿名的。但是如果‘黎氏回收’倒了,受益最大的,應該是‘杰雄再生’。”
“很好,敢對我的人動手。真是反了天了,哼哼。”呂尚文面如沉水,腮幫子上筋肉顫抖,咬牙切齒道:“給我查,查個底掉。我就不信他們沒有把柄。這個江湖,沒有一個是干凈的!”
······
又過的幾日,到了臘月二十五。
這天,魯小杰正陪著老媽在西城別墅區里看樣板間,他可是費了好一番口舌,才說服了魯磊,要在這邊買獨棟的別墅。
可是老媽逛街的癮又犯了,為了對比,不顧身懷六甲,逛了三家房產商,再走是第四家,只把魯小杰這位準先天的大高手,逛的頭暈眼花,兩耳轟鳴。
恰巧陶雄打來電話,他一把拍板,說道:“就這一間260的了,這是我的卡。”把卡直接拍給銷售經理。接著電話起身,對老媽說道:“老媽,就這一間了,我決定了。您啊也別逛了,趕緊回家,準備過年吧,你讓人家售樓員也回家過年嚒。嗯,我公司有點事,上億的合同等著我簽吶,走了,走了,我先走了。等會卡幫我收著啊。”跑出門,抬手刷出個自行車,騎上就跑。
那銷售經理后腳追出來,卻沒看到造車的過程,只見他騎車跑掉,心里咯噔一聲,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
經理回到前臺,刷卡,頓時瞪眼。回來雙手奉上合同,試著問道:“尊敬的王女士,請問您兒子是做什么的吖?”
“阿拉不曉得,反正他在龍門學院,應該挺賺錢的吧。”王萍萍說的自豪,銷售經理頓時明了,接下來的服務更加周到,順便還推銷了自家的‘歐簡式超級環保裝修方案’。
魯小杰現在是煩的不得了,真想早點過完年,回去學院。早知道,整天要被老爸說教,還要陪老媽逛街聽嘮叨的,還不如不回家。
這回的電話,也不是簽合同。
上億的合同前天就簽了,預付款都已到賬。這回電話是陶雄請他參加同學聚會,當然這回主要不是請他,自家兄弟無所畏的。
這回的主角,是陶雄的女神——朱樂玲。
朱樂玲考入中都一中,是全封閉學校,平日不能得見,今回放寒假回來,陶雄自不能放過機會。魯小杰這邊,兄弟的忙他當然要幫,而且要幫到底。不過兩人都沒初戀過,根本不懂什么叫愛情,為此他還幫著買了兩本書,名叫和。
魯小杰騎車來到‘海上居’大飯店,找到雅間,推門而入,早有十幾個人座在席上等他。陶雄坐在主陪位上,其他都是同班同學,大家見他來到,紛紛請他入席上座。陶雄沖他使個眼色,他嘿嘿一笑,座上主賓席位。片刻雅間門開,朱樂玲推門進來,笑道:“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晚了。”
她今日打扮的十分普通,看上去幾乎有點寒酸,魯小杰側目看去,卻見陶雄一臉沉醉而不自知,趕忙踢他一腳。
他起身說道:“班長到了,不行,我不能座主賓位了,這個位置該讓給我們的大班長。”不由分說,起身推著朱樂玲過來。
朱樂玲小臉通紅,悄悄施展內力試圖反抗,哪里抵擋的住他魯小杰的龍像之力。輕易就被推過來,按在主賓位上坐下,這一下就坐在了陶雄旁邊。
陶雄暗中豎起拇指,魯小杰回個眼色,嘿嘿一笑,轉身來到副賓位上坐下,跟幾位同學胡吹海砍起來。
朱樂玲回過氣來,悄悄問陶雄:“小杰變化好大,他什么境界了?”少女呵氣如蘭,香風陣陣,只熏的陶雄目眩神離,滿臉陶醉,不知回答。
朱樂玲當他沒聽清,又問了一遍,他這才小聲答道:“哦,他啊。準先天了。”
“什么!”朱樂玲驚的花容失色,開口要喊,被陶雄輕輕按住手,嚴肅的搖頭道:“這是秘密,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魯小杰已是半步先天,耳朵太靈,運功聽的他們在說的什么,頓時臉色古怪起來。
然而事情,讓他大跌眼鏡。
“秘密啊,曉得,曉得。”朱樂玲小心翼翼的點頭:“放心,我不是大嘴巴,嘴嚴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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