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遴回憶著自己這幾年走過的坎坷路程和被無情彈劾的艱苦歲月,思慮著自己在朝廷中脫穎而出的風光場面:他從一個翰林院編修,逐漸步入政府行列的一人之下,眾人之上的寶座。他到達仕途上的頂峰,顯示出無可替代的王者風度。事實上,目標促使他展現能力,能力又映襯著他的目標,在陳之遴的人生中,兩者相輔相成。正當享受自己努力得到的天倫之樂時,然而,一切風來運轉都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樹大招風一個在滿族人的天下打滾的漢人,竟以絕對少數的常態出現在至關重要的位置。接連的“彈劾”使陳之遴和家庭驚起了不小的恐懼,這是天翻地覆的驚魂舉措,想到這些陳之遴全身打了一個“寒驚”長嘆道:如此顛簸命唉!
陳之遴對于眼前靜態發生的一切,心里是很清楚的。但是!他不甘心維持現在的狀態,自從順治要他回來,但朝廷事務再也沒有讓他參與,這對陳之遴是一個沉重打擊,他試探著要問?但又覺得多此一舉:一直把我擱在旁邊,沒有任何事情找我,陳之遴預測著一個危險信號;那就是朝廷不可能會有閑置的人……
徐燦對自己丈夫近期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心急如焚,內心似如晴天霹靂馬上就要到來,幽咽之下她就想起自己的父親,在皇帝內宦負責膳房事務,就有機會說句話,那該多好!她又猛然想起:此朝不是那朝……徐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北京的秋天與南方城市比,相對季節要提前一點,季節的輪回預示著時間的推移,在時間歷史的長河里記載著每人不一樣的符號,它的作用就是給你回憶……
徐燦、陳之遴如約的到達了現在說來是北京五壇之一的“月壇”又名“夕月壇”。走進月壇這個明朝初期起建的帝王祭妃月神的地方,在陽光的映忖下,顯得格外嬌嬈。湖邊嶙此櫛比的山石和那一叢的青竹,一顆楓樹,一顆垂柳,錯落有致的把湖邊裝束的琳瑯滿目,朱紅色的立柱在陽光的反射下煥發金亮的光芒,氣象萬千似如在迎接賓客的到來。
涼風吹拂著,初秋樹上的殘葉落在清澈透明的湖面,激起了無數個漣漪向遠處延伸,月季迎風招展……遠處盛景無數,近處飽覽滿滿,一副北方江南名畫呈現在眼前。
徐燦、陳之遴無心欣賞來自能工巧匠的天籟之作,反而覺得園內秋風蕭瑟,悖影孤獨……
徐燦還是以婦道人家的觀念來諄諄勸導自己心愛的丈夫:要他看淡目前自己身處危機和不良狀況;要他以家為重,以家庭為重!我們今后的日子是陽光的。
這位當今的知識女性,針對家庭中主要出現的隱映的問題,深知如果麻木不仁,很有可能會有不可預料的后果。她要丈夫吸取父親陳祖苞明末事件的教訓,血淋淋的事例在家庭中就像長期凝固的空氣,籠罩著無法散開的怨恨和對今后生活方向的猜測以及面對社會出現的種種壓力長期怨咽在無數個日日夜夜。從而想到的是無盡的后悔和怪罪來充實自己不該有的結果,達到心里的平衡……講到這里徐燦的雙眼已經潤濕……
二人又一次回憶起拙政園的情景,徐燦講述了離開蘇州的時候,拙政園通過一個階段整修以后的面貌,園內更顯美麗、整潔,容貌、美景一直使我思念和愛意。陳之遴感嘆地說:我自買下拙政園那天起,到現在還沒有進去過……。
陳之遴聽完愛妻的勸慰和真誠的良言,心中的內疚油然而生,一個家庭作為一家之主應該怎樣承擔自己的責任,陳之遴沒有想過,但是現在朝廷的有關方面陳之遴已經勾結內宦吳良輔陷入黨爭!
2019.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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