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燦對自己心愛的丈夫進行的“規勸”,用當時社會的情況看徐燦的規勸行為,應該說已經超越了封建社會的女性范疇,雖然在之前夫妻倆在詩篇中徐燦對陳之遴在清初朝廷仕途的表現有著極度的反感之意,在對故國之思,興亡之詞中有著強烈怨恨。但是,這并不是直面的抗爭,這次用面對面的形式也是出于家庭以及未來的需要,對這事的無奈!她非常尊重自己的丈夫也非常愛他。他已經經歷了二次巨大的仕途風云,家庭以及家人飽受著無法用語言表達的苦難,希望悲歡離合的凄涼景象不再發生。
徐燦思量著家庭即將變故的可能性,心中涌起一股無法忍受的郁悶和悲羌:在自己的心靈中獨白“我的命運如此之苦”……蒼涼的夜色,伸手不見五指,西北風無情地刮著,這么晚了陳之遴還沒有回家……
陳之遴從盛京歷經患難回到京城后,一直在思考著一個問題?他反省著幾次宦途的挫敗,歸結于自己缺乏有力的“靠山”,沒有靠山,怎么談得上下一步呢?應該有人在一定的層面上為我擔當,這是必需的……所以回京后,陳之遴就對甚為得寵、能人影響朝政的內監吳良輔進行賄賂。想他在順治帝面前是唯一的寵臣,里里外外全有他來擺布,沒有一個不聽他的!順治帝看到他,他笑容滿面,事事逢源。眾臣看到他,他會點頭哈腰,事事如源。這么一個有用之才,對我來說一定會有理想的效果。陳之遴相信自己的判斷!相信自己的眼力……
東窗再度事發,宮內在極度的爭斗中到了白日化階段;有內宦吳良輔為首,以權謀私,交結外官,納賄作弊等事件。把焦點的雙方包括吳良輔自己全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次的范圍之大,涉及面廣,珠鏈人脈甚多,是完完全全的無視大清,無視朝廷的顛覆性舉措。在大清入關和在順治皇帝主政年代里,所發生的類是于顛覆性的運動,至今這一次是空前的;一個內宦竟擺脫皇上,肆意的指意外官并肆無忌憚的進行納賄,以權利謀取、騙取利益。
事情敗露以后,順治采取個個擊破的辦法把真相查個水落石出,對牽連的大學士陳之遴、都督同知王之綱、巡視中城御史王秉乾等,在朝廷面前均擬處死。
順治帝在當時的年齡并不大,但他處事精妙、手法老練具有少年老成之思量,他根據大清入關還是時間不長,想到的以致大清的“千秋偉業”來結合于這次的“重責處重,輕則免究”的尺度原則,把事因范圍盡量縮小。
但!對陳之遴的再度參與而且是主謀人,順治帝百思不得其解,并在刑部房的嚴密之下,先對內宦吳良輔進行了拷問,要他說出真意以及綱領性原型,對起事者究因問辜、丈量尺度、思其因原、絕不姑息……
吳良輔本身就是左右逢源的天才,在“一面兩光”的環境中謀生。他沒有原則,只有利益驅使他的行為,當他的行為得到贊賞時,他就會得意忘形,當行為隔然而至時,他就會觀察對自己有利的一面,達到明哲保身,這就是封建王朝特有的人物。
順治帝對陳之遴進行了長時間的提問?并對陳之遴在多年的朝廷表現以及叛逆的行為和彈劾經過進行了綜合對話。由于在坦誠的范圍內,順治帝對陳之遴在近幾年出現的種種彈劾和不規行為,總是以愛將之意加以保護,這是陳之遴自己最有體會的,同樣這是出于大清的江山和自己寶座的需要。而陳之遴出于對順治的愛是要保住一人之下,眾人之上的時機寶座。
但是!陳之遴聰明才智的充分發揮恰恰印證了他死得更慘的悲涼結局;樹大招風這是恰如其分結論。順治幾次三番對陳之遴解除困境,就是看好陳之遴的內才得以充分發揮……陳之遴上疏的策略、撰寫的文稿、什么事都是干得有聲有色,順治帝為有這么一位江南才子,心里有著說不出的高興。
然而,滿、漢關系的根本利益歸根到底就是權利之爭,當搖搖欲墜在時空中晃動時,必不可少的保護來自于權利的先行,這是千真萬確得,用在什么時候都是一樣的。順治帝反復思慮這次參與的人數之多,范圍之廣的利害性,深知如有逆反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設想,把關鍵的人員全部拆散流放;“故以從寬為主,一概免究”。將陳之遴革職、抄家、全家流徙尚陽堡家戶籍沒,王之綱亦流徙尚陽堡。吳良輔受順治帝庇護。。
時間定格在底北京正是寒冬季節,鵝毛大雪匆匆而下。
201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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