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亞的冷風(fēng)在無遮擋的情況下把大地吹得冰冷。冬天,萬木凋零、寒風(fēng)刺骨,大地銀裝素裹,雖然耀眼奪目,但,都是空靈的感覺。呵氣成霜,更讓你知道,冷!是無情的。絲絲浮云在冷空氣中靜靜地游離;陳之遴看到四處皆空的景色,心頭不免涌起一陣悲涼。
陳之遴似如洗禮般的又清洗了一次自己的頭腦,在痛定思痛的思緒中,更清晰的記住了四個字:全家流徙。這給陳之遴有著一個沉重地包袱。他首先不放心的是老母親,父親沒有給她帶來真正的幸福就離開人世,現(xiàn)在輪到我悲劇重演……陳之遴對自己已經(jīng)處在這樣的情況下,身感責(zé)任重大,更覺得自己沒有盡到應(yīng)盡得責(zé)任。想到仕途在一個很好的開端下,雖然有著不測的事因,但是總是在一個規(guī)范下,努力的圓滿自己,這個“自己”和現(xiàn)在的自己有著天壤之別。陳之遴開始反醒!反醒著無法掩蓋的質(zhì)任!眼前如此的結(jié)局自己與其說是后悔,還不如說是自食其果。陳之遴在良心上譴責(zé)自己,對不起家人、親戚……
陳之遴一家六口人,徐燦生了四個兒子,特別要提的是第二個兒子的出生年是的8月份取名:容永。是年七月,江南大詩人吳梅村婦人生了一個“千斤”,因第一個兒子下殤,所以這次不管男女都是心肝寶貝。當時陳祖苞知道這件事就立刻提議二家結(jié)親。兩位榜眼、大學(xué)士又是很有名氣的詩人結(jié)為親家,由于長輩提議;感覺就是錦上添花的大好喜事,左鄰右舍也都為之稱道:門當戶對。
事情到了順治十一年,陳之遴次子陳容永年僅18歲,一下子嶄露頭角京城中舉,他是一個很有詩才的新秀,在當時,親家之間無不為之傾佩而傳為佳話,想到這里陳之遴心里總是甜滋滋的。而現(xiàn)在,兒子因本來一只眼睛盲,依照律例,殘疾者可以贖身,故可以免于流徙,雖然已經(jīng)成家,我們走了,她們怎么辦?到哪里去呢?有誰照顧她們呢?在百感交織的痛苦中,陳之遴落下了傷心的眼淚。。
忠貞的徐燦,在全部清楚自己丈夫在朝廷的事因后,卻無一句怨言,也沒有責(zé)怪,她那顆堅定不移的心,在明末衰落的年代里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抹不去的:陳祖苞的自殺、陳之遴的革責(zé)和北漂流離的心情,眼前朝廷對陳之遴的處理結(jié)果,清楚的表明京城已經(jīng)是是否之地。她要自己的丈夫在現(xiàn)實中思考問題?不要再對當今朝代再抱有幻想。另一方面她抓緊安排家里的事情,趕制陳之遴的預(yù)寒的棉衣、棉褲,再也穿不到宮廷的貂皮和裘衣。安排容永小夫妻倆到徐燦蘇州老家,那里有徐家的家園可以解決食宿,至于以后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徐燦對離開京城后的可能性都一一的安排,這位堅貞的家庭主婦,可稱為才華的知識女性,還是把重點移到自己的丈夫身上,她知道陳之遴不會就此罷休的經(jīng)歷,來錘煉自己而顯得更加堅強。只是再次勸誡丈夫,拋棄朝廷政壇的幻想面對現(xiàn)實。她的這份內(nèi)斂的心情,她的這份無法讓人同情的悲苦,在過去的日日夜夜里都傾注了她的詩詞中。以前的徐燦,所寫的詩詞都是一些閨閣女兒、家常游樂的心事和一些甜蜜的生活瑣事,而現(xiàn)在她所寫的詩詞,是對于丈夫行為的不屑,是對國破家亡的感慨深情。以前的日子早已經(jīng)是物是人非,事已境遷。徐燦在中這樣寫導(dǎo)“羅雀門從當日冷,批鱗書比昨年難。”她讓他重溫詩詞中的片段,更讓陳之遴認識到仕途的“艱難坎坷”和夢幻一樣的磁性……夫婦倆以詩篇唱和相互勉慰,思量著苦度艱難歲月的到來。
201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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