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作家金庸的最后一部長篇武俠小說,是金庸在1969年—1972年間創作的。作品背景設置在明末清初的書中的韋小寶,金庸先生用濃重、感情的筆墨烘托這位風流才子,使他在讀者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韋小寶一生娶了七個老婆,可謂是風光無限,人世間尋求愜意的同時應該享受天倫之樂,他的風流軼事無人能及。這部小說擱筆后,記者采訪了金庸先生,他說:韋小寶這個人是我在書中虛構的角色,歷史上并沒有這樣一個人物。事出有因,在同時代的年代里就有這么一位風流才子,不僅先后娶了七位妻妾,還有不少風流美女、才女都對他有著仰慕之情,這是有著歷史記載的個人經歷有著同韋小寶類似的故事相同之處,他不是虛構的,和韋小寶相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位就是明末的四公子,明末清初的文學家:冒辟疆。
冒襄14歲就刊刻詩集的出版,文苑巨擘董其昌為他版書而寫序,把他比作初唐的文學神童王勃,文采相當,在當時就得到了有名望的一代詩宗的肯定。但是盡管有著如此公認的天賦和超人的才能,科舉之路并沒有為冒辟疆打開方便之門。他16歲那年很順利的中了秀才,就是這一年至他31歲一共參加了六次去南京國子監鄉試,六次落第,每一次都沒能中舉。他身感懷才不遇,又覺得自己生不逢時,懊惱和沮喪使他欲哭無淚,他思緒著科舉之路的16年;歲月無情無息地緩緩的穿過自己流失了的年華,留下一段荒蕪的記憶在腦海里盤旋,彼岸是空白也是空蕩蕩的,本因在自己的理想彼岸可以尋求著豐碩的花開花落的圓滿碩果,遵照只是那蒼老的時光,早已讓彼岸沒有了最初的守候。而自己的等待或許已經失去了那無指望的,原想的,苦不堪言的生根、發芽、開花。但是原來的指望已變成了空白。
冒辟疆以靜默的姿態去觀望著時間流逝的渺渺歲月,只能靜有理智的看著這一路被自己隨意揮霍的黃金年代,就是這一段價值的年代,各自都有著豐滿的收獲,可自己只留下零星散落的碎碎片斷而難以起齒,這是一段已經走過了的心靈中的荒涼……
盡管如此,歲月依舊。在這個過去了的,寂寞的日子里,往前看,自己的天空依然承載著許多夢,一直希望霉澀的日子快些過去。在這段寂寞過渡的時期里,一個人靜靜地等待著運勢的轉好,等待著美好的心靈一點一點地填滿自己的內心,只是當一切安靜下來的時候,沉默的痛苦依舊悄無聲息地來襲,雖然天空和自然界也依舊燦爛,但心里總覺得缺少了什么。顯得格外孤獨和冷睦。
冒辟疆對自己的人生價值和仕途之路感到迷茫。他確實是一位,少年成名,屢試不第。雖與官場無緣,但對自己學習要求非常嚴格,在悉心研究憶語體文學的同時研究書畫,特別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書法,他的字,繼而可以上追顏真卿、李邕和米芾,他喜歡寫毛筆大字,每一出手,必被珍藏。他的書法,可謂是才子字,這些都是后人給與的高度肯定。除此,如皋冒氏家族不僅有著雄厚的家底出名,同時是一個世代仕宦之家。
冒辟疆他結識朋友和同伴都是進步的文學社團,復社志士。在這樣一個家道豐盈,自身文采出眾,風流倜儻,堪稱盛于一時,從小便是一個被追捧為超能之才,冒辟疆就是在這樣的優厚環境下,這樣的顯著中成長起來的,自然有著豪貴子弟的浪漫風習。冒辟疆16歲開始科舉之路,19歲完婚,20歲這年去南京參加鄉試,那時還沒有秦淮八艷之說,秦淮的河南岸與貢院隔河相望,就是名妓云集的地方,趕考的舉子們,特別是考完結束都愛去秦淮客棧。冒辟疆在這里遇到了名噪一時的秦淮二妹王節娘,兩人纏綿,這是萍水相逢的事,于此同時邂逅了另一位唱南曲的名妓李湘真,她不僅人長得漂亮,昆曲唱功聽來入味,膚白如雪,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的掛牌價格很高,她不是一蹴而就,但只要冒公子到訪,李湘真全程奉陪。冒辟疆的出名很大程度上和秦淮倩影,漿聲蕩漾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這位風流才子一直被絕色美人所看好,這是無可替代的時來運轉的天意。
時間已經到了的年末,冒辟疆和陳圓圓在蘇州的拙政園游玩,此時的拙政園內因無人管理已荒廢不堪,園門隨意進出,園內樹枝花草隨手采摘,朱紅色的亭臺樓閣,柱子和門窗斑剝脫落嚴重。但這位當年的書畫家,全然欣賞著有當年文征明設計的園內景觀和風光旖旎的優美景色。那脫容的紫藤、靜謐的枇杷園、絕靜的玉壺冰、以及等等,等等!它們都有著年代的蒼老和失修的蒼涼,但是能夠看到能工巧匠的精悍技藝流傳百世。這是冒辟疆能夠看到得不為人知的一面……
圓圓看到冒襄看勢入神,就推了一下冒襄說:你知道蘇州拙政園的園主是誰嗎?冒襄給圓圓推了一下!試喚過來說:我不太清楚。告訴你;是當朝的大學士陳之遴,他老婆是蘇州人;徐燦。。
她們在年內感覺白天時間最短的一天,結束了蘇州拙政園的觀賞。蘇州的冬天比北方冷,因為它有連續的陰霾天氣和氣溫的潮濕還交織著西北風,這是逼近年關的時節“冬至”要到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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