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混蛋!混蛋!”
回家的路上,木子在心里將貝玉罵了個千八百遍。
然后,遇事了。
“小弟弟,怎么一臉不高興啊?”一路邊猥瑣女擋住了木子的前路。
木子心情很不好,看都不想再看身前猥瑣女第二眼,往右,想繞開她。
木子,左右左右了好一會,這猥瑣女硬是纏著木子不放。
木子的臉瞬間陰冷了下來。
這次,真的麻煩了。
木子,看了看大道上來來往往的車輛,思考起了該如何擺脫眼前的猥瑣女。
“姐姐,能讓我過去嗎?”木子好生說道。
猥瑣女一笑,更惡心人,說道“可以啊,只要小弟弟你陪姐姐玩玩,姐姐就讓你過去。”
玩!玩!玩!
“玩你妹啊!”木子直接跳起,朝猥瑣女的臉踹了一腳!
將猥瑣女踹倒后,木子也是嚇了一跳,既驚訝于自己的爆發,又感嘆猥瑣女的惡心!
猥瑣女被木子踹倒后,直接躺地上打滾哭號起來。
奇葩!真他媽的奇葩!
木子無語,就想立刻閃人時,猥瑣女站了起來,整個鼻子都被木子踹塌了。
猥瑣女指著自己這塌下去的鼻子說道:“小弟弟下腳夠狠的,把我鼻梁骨都踹斷了,現在你要么跟姐姐回去,要么跟姐姐去見警察,判個幾年牢獄。”
木子驚了!第一次見如此有法律意識的垃圾人!
隨即一笑,拿起手機打了110。
“姐姐,你這張臉就是被人打成這樣的吧!”木子冷笑說道。
“哈哈,小弟弟這是要私了咯?姐姐也不要多,十萬就行了。”猥瑣女微笑說道。
隨后,警車呼嘯而來,二人被帶去了所里。由于木子是學生,警察通知了他的班主任秦陵和母親。
雖說查了街頭攝像頭,但畢竟是木子先動手的,還把人踹出了十級傷殘。
醫藥費肯定要賠償的,不過后來,所里來了一通電話,猥瑣女進了牢里。
回到家里,母子二人都悶悶不樂的。
“以后上下學我都去接你。”木母看著木子說道。
以前咋都沒注意到自己的這個傻兒子長得這么美艷。
“哦。”木子坐在沙發,還是那副低沉模樣。
自己不該去踹他,現在還好,若是之前,十萬塊,不敢想。
只是,能保證以后不出事?
木子,不敢保證。
誰讓自己長著一張國色天香的臉蛋。
“你學校里的同學是不是有在當官的?”木母問道。畢竟,一通電話就搞定了對于普通人而言相當麻煩的事。
當官?貝玉?
“不清楚。木子搖頭說道。
“好好跟人家相處。”木母樂呵說道。
“媽!”
第二天木母載著木子去上學,臨走前還不忘囑咐木子要好好跟同學相處。
木子,心累。還是找上了貝玉。
“昨天?”木子說道。
“哦,沒什么。”貝玉懶懶說道。
是秦陵,她有貝玉母親的手機號。
“這一次,上一次,還有......總歸很謝謝你。”木子鄭重說道。
“我們之間非得說謝?”貝玉提起精神說道。
“貝玉,我......”
貝玉沒有讓木子說完話,就把頭趴了下去。
見貝玉這個樣子,木子也無法再說下去,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也無心聽課了。
貝玉對自己確實比對他人要來著好的多。只是,木子一想到她和別的男生上過床,還一副沒什么的樣子,就真心接受不了。
雖說世界反了過來,貝玉也沒做錯什么,情竇初開,男歡女愛。
但木子想找的還是那種干干凈凈,清清白白,此生不悔的人。
木子進警局這事并未傳開,就幾人知道,不然又得掀起轟然大波。
中午,年級第一人李嘉欣找了木子。
李嘉欣直接了當說道:“你長得很好看,但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
“謝謝啊,李同學。”木子感到挺意外的,開學至今,他沒見過李嘉欣跟同學說過一句話,簡直比自己還孤僻。
李嘉欣也就只說了這么一句話,便回班級,繼續沉迷學習。
下午放學,木子在等木母來接他的這段時間里,都必須聽秦陵的話,好好補習。
這次,木子認真了,倒是秦陵不正經了起來,看著木子呆呆地笑著。
“老師?我臉上有花嗎。”木子抬頭說道。
“有啊,你的臉比花還美。”秦陵眼睛一轉說道。
木子無奈一嘆,看著秦陵,挑明說道:“那老師是喜歡我嘍?”
秦陵笑而不語。
木子再說道:“某些事老師當比木子更加明白。”
秦陵看著木子離開的背影,也是不由一嘆,怎到了你身上就穩重不起來?
在校門口,木子看見了好久不見的梅蘭竹菊四姐妹,還是那個樣子,吊兒郎當的。
站在校門口,靜靜等待母親來接自己的木子沒有注意到身后一直尾隨著人。
幾日后的傍晚,木子在自己班級桌抽里看到了一張像是情書的紙條。
已經很久沒人給自己寫情書了,木子覺得有趣,便打開一看,白紙上寫著好多個大字。
“我知道你的事,明天早上六點半教學樓后見!”
惡作劇?
木子不以為然,正反兩面翻看了下,既沒有署名,也沒寫日期,鬼知道你什么時候寫給我的?三天前?
第二天,木子又發現了一封一模一樣的信紙。他不由把頭看向貝玉。
貝玉并沒有在看他。
不是?
那是誰?
木子看向了王八二姐妹,她二人自那日后就不敢在對木子說些什么了,顯然也不可能是這兩人寫的。
那還會是誰?
知道我的事?
知道我沒被包養?
木子將紙條夾在課本第一頁,就不再去苦惱了。反正明天去見面,不就知道是誰在惡作劇了。
可愕然一想,明天?明天不是星期六?那還去個毛!
木子,傾向于是貝玉,又想出了什么鬼點子,好占自己便宜!
不過,木子也有些事想對貝玉說清楚,不然兩人之間的關系總是這樣不明不白的,很鬧心。
木子看向貝玉時,貝玉是知道的,畢竟她的注意力從來就沒放在學習上。
見木子手里拿著張紙,東張西望的,便有些不樂意起來。
“哪個蠢貨又膽敢給我的木子寫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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