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玉趁著木子去上廁所的空檔,走到了他的位置上,翻出了那張紙。
前后左右桌的同學(xué)只是靜靜看著貝玉翻來翻去的。
貝玉看著紙上的幾個大字,臉瞬間陰寒了下來,將紙條揉成一團,扔到后角落的垃圾桶里。
威脅是吧,六點半是吧!
木子回來后,已習(xí)慣了自己的桌面被人動來動去,重新整理了下,書本沒丟就好。
與此同時,省會,菁英學(xué)校里。
陳子安坐在后排無精打采的聽著自己的好姬友朱肥月,嘰嘰喳喳說著網(wǎng)絡(luò)上的熱點。
朱肥月,人如其名,長得不肥,微胖而已,笑起來兩個酒窩,有些可愛。
朱肥月從桌屜里拿出一顆青蘋果,在自己的白外套上擦了下,啃了一口,說道:“子安最近你怎么一副思春樣?是不是看上誰家小少年?”
陳子安只是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并未應(yīng)話。
朱肥月再咬了一口蘋果,把頭湊近再說道:“你,該不會是因為林熙吧?”
“哈?他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陳子安側(cè)移身子,拉開距離說道。
“沒嗎?他最近可是和李玲玲走的挺近的,都卿卿我我起來了。”
“哦。”陳子安不在意的應(yīng)道。
“哦?你以前不是挺關(guān)心他的?怎么,移情別戀了?快說,是誰!”朱肥月把頭靠的更近,差不多是貼這陳子安的臉,問道。
“肥月啊,我想轉(zhuǎn)校。”陳子安把頭一撞,說道。
“哈?”朱肥月的腦袋被撞的一愣,不由大叫一聲:“轉(zhuǎn)學(xué)!”
頓時引起了班上人的注意。
朱肥月不好意思地對教課老師微笑了下,小聲問道:“好好的你干嘛要轉(zhuǎn)校?怎么,你家公司出問題了啦?”
“沒有,你不覺得現(xiàn)在這樣挺無聊的嗎?”陳子安說道。
“無聊?”李肥月把蘋果吃完,將果核扔在桌子下的小垃圾桶里,說道:“會嗎?”
見陳子安又發(fā)起呆,李肥月轉(zhuǎn)問道:“那你想轉(zhuǎn)去哪所學(xué)校?一中?還是北中?聽說那的校花,叫什么來著?長的挺騷的。”
“邊市,我有弟弟在那邊讀書。”
“弟弟!”李肥月再一次驚叫起來,旋即,把聲音壓低,看著陳子安打趣說道:“說!是不是又在網(wǎng)絡(luò)上騙了純情小處男當干弟弟?”
“去你的!”
見陳子安也不像在說鬧,朱肥月正經(jīng)說道:“你那個小爸,給你生弟弟?這才幾年......”
“滾!”陳子安沒好氣瞪了一眼朱肥月,說道:“去不去?”
“去啊!不是都說南邊的男孩子長的更秀美。”
對什么都不清楚的木子,依舊在努力的學(xué)習(xí)中。
下午的時候,李嘉欣少見的又來找木子了。
“老師說我模仿的作文,刻板,讓我向你學(xué)習(xí)。”李嘉欣不茍言笑地說道。
“作文?多留意身邊的事外加多看些書,自然就會寫了。”木子說道。
“看書?前幾年的高考滿分作,我都差不多背下來了。”李嘉欣不是很理解地說道。
木子一聽,張開口呆呆看著她好一會,才再說道:“你數(shù)理很厲害。”
“嗯,我也這么覺得。你要是有不懂的知識點可以來問我。”李嘉興說道。
“那以后可要麻煩你了。”
隨后李嘉欣便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沉迷解題。
最后一節(jié)是體育課,很高興,沒被拿去講題。
體育課沒上什么,連讓人跑步都沒有,就是自由活動。
木子和少數(shù)人留在班級里學(xué)習(xí)。他今早上的課有點不明白,便去找了李嘉欣。
這才開學(xué)幾天?有一個月嗎?就和李嘉欣湊上了。這讓貝玉相當不爽,但也沒辦法,她總不能把每個靠近木子的人都揍一遍吧。于是,她自己也搬了張椅子湊了過去,面目表情的盯著兩人。
“貝玉?”木子頭冷。
“我也想要學(xué)習(xí)。”貝玉道。
李嘉欣看了她一眼,后再和木子對視一下,也就不去理會,專心講解起早上剛教的內(nèi)容。
一節(jié)課的時間,李嘉欣已夠教懂我們聰明伶俐的木子同學(xué)。
放學(xué)后,李嘉興繼續(xù)留在班級自學(xué),她是寄宿生。
木子則要去找秦陵,又被貝玉攔了。
“不許你去找她!”貝玉道。
后看著臉色逐漸冷漠起來,隱隱約約又要爆發(fā)的木子,再道:“她沒安好心。”
“貝玉,我和秦老師之間沒有你想象中的那種關(guān)系!”木子認真說道。
“我沒說你和她有那種關(guān)系。”貝玉說道。
“那你還不讓開?”木子道。
“不讓!”貝玉堅決道。
“貝玉,我們還能不能當朋友了?”木子問道。
“不能,你必須當我夫君!”貝玉嚴肅道。
“你......我們之間可不可以好好談話?”木子心累道。
“可以,你說,我聽著。”貝玉點頭道。
后說道:“木子,以前是我輕浮,我在改了,我和他們已經(jīng)分手了。”
“他們?你交了幾個男朋友?”木子覷看貝玉,說道。
貝玉趕緊否決道:“沒有!”
“算了,這是你自己的事。”木子轉(zhuǎn)頭看向天空,紅霞片片層層。
“就不能成為你的事?”貝玉小聲說道。
秦陵有任務(wù)要完成,木子也差不多能跟上教學(xué)強度了,打了電話給自己的母親,說了今晚天早不用來接自己,便回班級收拾書包了。
“我送你回去。”貝玉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一個男孩子,在路上難免有麻煩。”
木子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么,任由她跟著。
還是第一次去木子家呢,要見母親了嗎?這一刻貝玉想了很多,心不由激動起來。
然而,現(xiàn)實是透心涼的。
“我到家了,你也早點回去。”小區(qū)大門口木子說道。
“木子,你就不請我進家坐坐?”貝玉委屈說道。
哎。
“哎呀,木子回來了!”剛走出樓梯口,就在走廊上見著了王二狗子。
貝玉當即一個大步,將木子擋在身后,冷冷問道:“你是誰?”
王枸本來見著木子還挺高興的,便把他身邊的貝玉無視掉了。現(xiàn)在被貝玉這么一搞,不高興起來了。
“我你枸爺!呸!狗姐......”
“王姐姐。”木子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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