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還是選擇去寄宿。
晚上,沒有木子的生活,好無聊。
呆坐在沙發(fā),瞎換著電視臺的朱肥月,有些忍不住道:“子安,要不我們也去寄宿?”
“要去你去?!标愖影怖淠f道。
“那去夜店嗨?”朱肥月改問道。
“不去?!?/p>
“啊?那我們在這干嘛?看天線寶寶?”朱肥月無語道。
“睡覺!”
朱肥月突然有些后悔跟陳子安來到這種小城市。隨后,拿出手機找人聊騷。
對于突然寄宿的木子,班級同學(xué)除了感到訝異就剩奇怪。寄宿生在夜間倒是多了道只能遠觀的風(fēng)景。
木子被分配到的八人間宿舍加上他就只有三人住。同宿舍的兩人都是一班的同學(xué),只不過木子沒同她們說過話就是。
這二人見木子搬過來,默默將他要睡的床位上的行李、廢品堆放到另一個空床位上,禮貌問了好,三人便算是睡在同一間宿舍的舍友了。
晚自習(xí),木子就一個人靜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書學(xué)習(xí),有不懂的地方就去問值班老師,偶爾也會去請教李嘉欣,沒有人去故意找木子事,畢竟大家都清楚追求木子的都是些什么人。
白日里朱肥月一來班級就挨著木子,說這說那,以表達自己的想念之情。
陳子安和貝玉一個樣,坐在后排,冷酷看著。
一種微妙的平衡就在二人之間形成了。
梅蘭竹菊四姐妹偶而也會偷偷摸摸過來一班看木子,只因她們在木子身上感受到了不多的尊重,但一看見坐在后排的貝玉就相當(dāng)不爽。最近,她們也聽夠了有關(guān)新來的轉(zhuǎn)校生的傳聞。什么木子在網(wǎng)上勾引富家女啊,什么木子被他媽嫁給公司領(lǐng)導(dǎo)的女兒啊,總之聽得她們十分不樂意,順帶著也看陳子安、朱肥月二人很是不爽,覺得這種富家女就該死。
這日,實在尿急的陳子安只得去了樓層衛(wèi)生間解決尿意。一進衛(wèi)生間,頓時迎來了彌漫的煙氣,面色立馬暗沉了下來,不掩厭惡。
梅蘭竹菊四姐妹互相一看,其中趙梅領(lǐng)意嘴里叼著煙擋住陳子安的去路。
陳子安眉頭深皺起來,但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往右想繞過去,接著就又被錢蘭攔住了。
“你們?”陳子安沉聲道。
“看尼瑪!”錢蘭直接罵道。
“找死。”陳子安怒了。
“你罵誰呢!找死!”
然后就打了起來。
再接著校導(dǎo)主任就帶人過來了。
陳子安看起來弱腰似柳,但她練過柔術(shù),加之衛(wèi)生間本就不空曠,人多的梅蘭竹菊四姐妹反倒沒占到便宜,五人都磕出了一身紅腫。
衛(wèi)生間抽煙,無端欺凌同學(xué),梅蘭竹菊四姐妹被嚴(yán)肅處理,記了大過,外加星期一升旗儀式上全校通報批評。
木子得知消息時,梅蘭竹菊四姐妹已被叫去辦公室訓(xùn)話,陳子安則在醫(yī)務(wù)室擦藥水。
所以,木子先同朱肥月去了醫(yī)務(wù)室看陳子安。
朱肥月見陳子安的臉被打成豬頭樣,那叫一個氣憤,說什么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必須給這些混混一個深刻教訓(xùn)!
木子看著臉腫成這樣的陳子安也是不由皺眉起來,但他認為梅蘭竹菊四姐妹不是那種會去故意欺凌同學(xué)的人,他更愿意認為可能是陳子安的某些舉動惱怒了她們。
“你為什么和她們打架?”木子問道。
陳子安不想回話這種睿智問題,冷冷說道:“和你有關(guān)?”
“那你來這里就是為了打架?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木子被這么一說,也生氣起來。
陳子安抿緊雙唇,不去理會木子,免得傷上加傷。
“你的事我也不想管!”木子氣道,轉(zhuǎn)身便離開了醫(yī)務(wù)室。
“哎?”朱肥月左右看了下,還是留在醫(yī)務(wù)室?guī)完愖影膊了幩?/p>
“你輕點!”木子走后,陳子安沒好氣說道。
“姐能伺候你已經(jīng)夠好了!”
出了醫(yī)務(wù)室的木子想去找梅蘭竹菊四姐妹了解原因,但她們在家長來校前就一直在校導(dǎo)主任的辦公室里,挨罵。
放回時,學(xué)校里已沒了她們的身影。
后來,不知道是不是一氣之下,總之,梅蘭竹菊四姐妹變成了秋菊夏竹二姐妹。
晚自習(xí),木子是無心學(xué)習(xí)了,也不知被母親接回去的陳子安怎么樣了。到第二天,見她跟往前一樣腫著臉,冷漠坐在后排,也就安心了。
貝玉見陳子安被揍成豬頭,樂了,一整個上午都在笑,放學(xué)時,還故意去親近木子,一起吃飯。
木子白了幸災(zāi)樂禍的貝玉一眼,想去找陳子安緩解兩人之前的執(zhí)拗,但見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也就算了。
午飯,見木子那一臉無神樣,貝玉就想生氣!
咋就沒見你這么關(guān)心過我?
“木子,你爸爸是不是來找你了?!必愑裥⌒膯柕?。木子的家庭情況她是了解過的,也就是說陳子安是木子的親姐姐咯?至于那個朱肥月,哈哈,就沒聽過哪個弟弟嫁給了自家姐姐的姬友。
木子沒回話,貝玉也就沒再問了。方正知道陳子安是木子同父異母的親姐姐不就行了。
“應(yīng)該跟她搞好關(guān)系的?!必愑裼行┬『蠡?。
另一邊,朱肥月看著跟木子對坐著吃飯的貝玉,幽幽說道:“子安,你不去管嗎?”
“管?他愛做什么是他的事?!标愖影矚膺€沒消。
“唉?不是,萬一木子真被那個家伙勾走了.......”
“他敢!”陳子安氣憤道。
“那你還不快去跟他道歉?”朱肥月再說道:“男生可是很容易在生氣時被別的女生哄騙了?!?/p>
陳子安不說話了。
“男孩子嗎,你道個歉,他心軟就原諒你了?!?/p>
“怎么?還是我的錯了!”
“你和男孩子講道理本身就是個錯誤?!?/p>
陳子安無話可說了。
最后,還是拿起餐盤,冷冷坐到了木子身旁。
木子看著臉腫成這樣還能維持冷酷的陳子安也是無話可說了。
吃飽飯,回到班級,各自坐回原位,該學(xué)習(xí)的學(xué)習(xí),該冷酷的冷酷,生活一直要繼續(xù)。
猥瑣女,還記得吧,被木子踹斷鼻梁骨的那個,吃了幾個星期的牢飯,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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