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木子沒有回家,回家也沒干嘛,留校還能免去被朱肥月一直敲門的煩惱。
同宿舍的二人,也沒回家,她倆放長假才會回家一次。星期六日不用上課,便一覺自然睡到十點多。
木子一如既往的早起,六點多的街道,人不多,顯得很是冷清。買了早餐,邊吃邊走回學校,結果被人攔住了。
是猥瑣女,她蹲了好幾天了,從凌晨蹲到半夜,一天只睡四個小時。
木子看著她,深吸了一口豆漿。
“小弟弟意不意外,姐姐我回來了?!扁嵟χf道。
木子有點反胃。
“你還想在進去一次嗎?”木子冷冷說道。
“哎呦呦,看小弟弟你這話說的,真是讓姐姐好害怕哦~~”猥瑣女故作害怕的說道。
木子露出厭惡的表情。
看的猥瑣女一臉興奮,再說道:“小弟弟別怕嗎,姐姐今天只是來告訴你,我回來了,以后,我們多的是見面的日子。”
猥瑣女真就沒動手動腳,讓木子平平安安回到學校。
“這是被盯上了咯?”木子忍不住陰寒起來。
對付社會人的最好辦法,就是叫個社會人去處理。
但木子可沒認過什么大哥大姐,所以,難辦咯。
于是,木子從網絡上購買了好幾種防狼噴劑,已備不時之需,當然最想買的還是電擊棒,只不過這玩意弄不好就成了違禁品,一但出事,自己也跟著涼涼。
木子不是沒有想過告訴家人,只是又能怎么辦,轉學?又或者報警,口頭警告一下?
總歸是出了事,才能處理。
可一但出事......
木子開始盡量一個人不出去,不走夜路,不穿小巷。
就這樣,平平安安了一個月,猥瑣女忍不住了,第一次見到木子這種人,以前哪個不是精神崩潰,就是拿錢息事!
陳子安三人還是那副老樣子,并不清楚木子遇上了大麻煩。木子不可能把這件事告訴她們仨,怕出大事,一直是自己默默抗著。
木子也不怕猥瑣女沖進學校把他怎么了,這是在找死。
一日,中午,木子讓朱肥月陪著自己出去,買東西。
商場里,朱肥月自顧自挑著零食看,全然沒在意到木子沒和她走到一塊。
回過神時,已不見木子身影了,找了一會,沒看見,只當他是嫌棄自己先回家了,拿著零食結了錢,也就回去了。
木子上完洗手間,回來后,沒見著朱肥月,發短信問了下,才知道她竟然以為自己先回去了。
一陣無語,買完物品,木子便獨自一人返回了家。
然后,就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戴帽遮嘴的猥瑣女突然從樓房之間的窄巷中沖了出來,捂住木子的口鼻,以迅雷之勢將其拖了進去。
木子身后低頭玩手機的路人,抬起頭一臉懵逼,看著的其他也是一臉懵逼的路人,后低回頭,繼續玩手機。
隨著一股濃郁的刺激性氣味被木子吸入肺里,木子的眼皮不由沉重起來。
一陣天旋地轉,倒在地上的木子猛烈咳嗽了起來。
“得救了?”木子坐了起來,撐著還在昏沉的腦袋,耳邊盡是打砸的聲響。
不知多了多久。
“吶,你沒事吧?”
入眼的是一支素手,染血。
木子抬頭,便聽一聲驚呼:“木子?”
“你是?”
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少女,這個世界的情感開始在木子心里的復蘇。
“趙風兒?”
不久,救護車就來了。
趙風兒的手臂被劃了一道口子,縫了幾針,然后,才去報警。
說明情況,通知家長,組織抓捕,猥瑣女隔天自首了,林水星得知后,找了人,托了關系,猥瑣女出來后已是半腳入土。
朱肥月很自責,如果自己沒早走,木子也就不會出這么一檔事。
貝玉更自責,她早該清楚那種垃圾出來后絕對會進行報復,但自己卻不以為意。
木母,這時才悔恨過來,自己除了讓木子吃飽飯,就不曾關心過他什么。
林水星更是連夜從省會趕了過來,態度堅決的要把木子接回去。
木子則看著趙風兒,不知所措。心里那突然復蘇的情感,一時令他難以接受。
那段突然多出來的戀愛經歷,對于現在的木子而言更像是一場春夢,了無痕。
趙風兒什么謝禮都沒有接受,只是深情的看著木子說道:“我回來了?!?/p>
木子很煩,一個貝玉就夠自己受的了,現在又多出了一人。最為關鍵的是,他現在一看趙風兒就會莫名其妙的柔弱下來。
那感覺就像自己是個女孩子一樣。
木子清楚這是這個世界的‘木子’在作怪。
‘他’愛趙風兒。
但他對于救自己一命的趙風兒只有感激。
這感覺,就像身體里突然多了一道靈魂。
我還是我嗎?
還是說我和你共用著一具身體?
因為上頭發話了,大街上綁架學生這種驚駭新聞沒被報道出來。所以,學校里的同學并不知道木子經歷了這種事,就算知道了,也無非陰陽怪氣幾句,穿得那么騷活該被凌辱。
新的一月里,又來了一名新的轉校生,還特馬的和木子有關系!班上的同學見多,也就不驚訝了。
因為班里的位置已經坐滿了,所以,趙風兒先和木子擠一張桌子。木子面無表情的任由趙風兒對自己或挽或摟或摸頭,看的貝玉陳子安兩人冷笑連連。
“木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坐噩夢了?”趙風兒見木子始終黑著一張臉,擔心問道。
木子的心又開始異動了起來,癢癢的,回話,快回話,隨后木子點了下頭。
“不怕,有我呢。”趙風兒捋著木子的鬢角說道。
實在是忍耐住心里的柔軟,木子起身對趙風兒說道:“我去上廁所?!?/p>
“我陪你?!壁w風兒甜甜說道。
“啥?”
木子的心無法拒絕,只得由趙風兒陪自己走到衛生間門口。
木子當然沒尿急,他只是想洗把臉,冷靜下自己。
只是腦海里的思緒可以冷靜,心里的火熱卻是冷卻不了。
“我該接受你嗎?木子......”
看著鏡子里續著長頭發,十分秀美的自己,何木子喃喃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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