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路
回到血家老宅,本想讓人稟報卻不想四人早已坐在大廳。進入大廳不待林風解釋,白刀便迎了上來,一臉心痛的盯著熟睡的血歡。看血歡腰間殷紅的紗帶,刺眼的打了一哆嗦。老人常說隔代親,血歡雖不是白刀的親孫女卻是白刀一手寵大。血家本就人丁不旺,何況白刀也沒個子嗣,又因血雨的關系血狂和黑刃總待在魔域,所以血歡是他一手捧在手心拉拔長大,血歡小他便夜夜拿著尿布睡就怕孩子半夜尿了,后來給她扎小辮小心翼翼就怕給揪疼了,他如此寶貝著深怕有個好歹,卻沒想仍有受傷的一天。看著那抹刺目的殷紅,白刀哆嗦的不敢去怕深怕不小心弄疼了。即使邪提前報之,說性命之憂且林風給止了血上了藥,可是他仍舊不放心。
“白爺爺,表妹沒事,雖然傷口大了點但好在沒傷及內臟。在說,我給表妹已經上過藥,外公白爺爺你們就放心。”看白刀一臉憂色,那表情觸動林風內心的感情,不禁開口。
白刀雖沒因為林風的話而安靜的坐回座椅,但那雙手卻停止了顫抖垂到兩旁。
“阿風,你先帶阿歡去房間。”比起白刀血狂雖顯得鎮定,他對血歡的痛愛沒有白刀表現那么的直白卻從細枝末節表現的淋漓盡致。就同他現在,以往筆挺筆挺的坐姿這一刻卻身體前傾,甚至那有些冷淡的語氣這一刻卻變的冷漠。
“恩,那外公白爺爺黑爺爺舅舅我先過去了。”林風點頭抱著血歡跟著外面打顫的侍女往血歡房間走去。
血歡的閨房收拾很干凈,房間很簡單沒有一般女孩滿屋的琉璃珠,沒有粉色的鏤空布幔,只有一張梳張臺,一張屏風,一張圓桌,三個凳子。血歡似乎極愛書,在床邊的靠椅也放著厚厚的書,林風匆匆掃了一眼看見書上畫著一頭鷹。也許這個房間就像血歡,簡單干凈卻富有內涵。
安頓好血歡林風便回了大廳,大廳四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好看,不論血歡是怎么傷總之她是受了傷這讓他們很不快,但畢竟是意外且傷的并不住重大家到是松了口氣。
“阿風,你和阿歡的婚事等你娘醒了在辦,這事不急。不過 阿風你離開尸界的時候,讓阿歡跟著你。”不論何時血狂仍坐的筆挺像像訓練有素的軍人,嚴格律己。
“外公,為什么讓表妹跟著?”林風選了張椅子坐在他舅舅旁邊,雖說隔代親可在這里,林風卻更喜歡他這個每每炮灰的舅舅。
“阿歡自小就喜歡到處跑,以前礙于身份,阿歡的血脈得不到鎮壓所以不便出門,現在好了,玉婧回來自是不用擔心阿歡爆體而亡,所以趁跟著你,算了了她一樁心愿。”說話的是白刀,他偏愛的講一切和血歡有關的東西,似乎這樣他便有滿滿的成就感。
“爆體?為什么會爆體?”林風不解。
“血家血脈怨氣所化屬陰,男陽女陰,陰陽調和,陰陰卻是冷若冰寒。修煉每上一層次體內怨氣便越發多濃郁,男人到無大礙可女子卻是要用玉婧吸收克制,否則過陰則陽,自爆而亡。”解釋是坐在身邊的血霜,他像一個很有耐心的父輩為你解惑卻不會鄙視你低人一等,這點便是林風喜歡他舅舅的原因。
“也就是說,沒有玉婧,阿歡會死?”林風覺得不可思議,突然覺得有些東西真重要的不能的錯放。就如玉婧,放在他身上是一個絕精絕種的殺器可對于血歡卻是救命的東西。
“恩,如果你不出現,阿歡的實力這輩子永遠停留在元嬰期。沒有玉婧,在上一層便身死。”提到這點,白刀的臉色才好了,聲音也不自覺的拔高,帶著慶幸。
“好,等阿歡傷好了,我便帶她去稷下。”這一刻林風想到了血歡床邊的那本畫著鷹的書,也許她一直希望自己能像一直老鷹翱翔天際,希望自己自由,也許還希望自己強大的不受生命威脅。他突然對這個妹妹,有些憐惜有些心疼。
“恩,那……”血霜似乎要說什么卻被門外稟告的侍衛打斷了。“老爺,申公子求見。”
聽到侍衛稟告,血霜端起茶杯茗了口茶,血狂淡淡說了聲進來。
林風注意到進門的申公子一身水藍的袍子,一七八左右的身高,披著一頭齊肩長發,一低頭兩面略長的鬢角遮了大半個臉倒是看不清張了個什么模樣。
“老爺,聽畫說阿歡受傷,怎么回事,可嚴重?”申余進來慌忙,甚至被門口不高的門檻絆了一下,踉蹌的沖進大廳開口便問,神色還掩不住的驚慌。
“放心吧阿余,阿歡沒事。”白刀率先開口,語氣和善帶著安撫。對于一切關心血歡的人,白刀都像個和善的爺爺,慈祥慈愛。
“那就好,那就好……”申余似剛穩定心神,拍了拍了胸部,似為自己順氣。
“阿余,坐。”血霜開口,還吩咐門外的婢女看茶。
在座的除了林風似乎對申余都很熟悉,便自然的落座在林風對面。和林風這種與世無爭生活二十年的人相比,申余卻更會識人臉色,控制情緒。即使恨極了林風,卻可面露微笑謙謙一禮。
“阿余,你怎么來了?”黑刃開口不冷不熱,但和白刀和善相比卻聽的出黑刃對申余不大歡喜。其實申余并未有錯,反倒是尸界一枚優質人才可是他卻仍不喜歡,因為在他身上他總能感受到當年欺騙他人渣的味道,他總覺的申余不懷好意卻從未發覺申余做過錯事,如此他便更加不喜歡他。
“哦,我聽說阿歡回尸界了,所以我來找阿歡。”申余說話時有些不好意思,頭低了低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如果換做平常白刀可能會笑著說那么兩句可看著對面的林風,白刀則端起了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
“阿余,你對面坐的是阿歡的表哥,魔界未來的主人。”血狂做的仍舊挺直,即使如此重大的決定,口氣仍一如既往淡淡的。
即使在好的忍耐力,可申余畢竟只是個二十出頭毛頭小子,何況他覬覦高位多年。咋聽血狂這么說,他臉上偽裝的那一抹笑掛不住了,狠戾的瞪了眼林風卻在下一刻換上一副驚訝的表情。可是他對面坐的不只是林風還有鬼精一般的血霜,誰都沒看見他茗茶的嘴角勾起的那抹的笑。倒是林風呆愣呆愣的表情讓血霜伸手摸了摸林風腦袋,有些東西似乎從骨子里帶出來,就如諂媚,他想他的侄兒這輩子都學不會……^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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