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隨
血霜的舉動林風并不反感,自從離開落霞山就沒有人在做過如此親昵的動作,有時候人就是犯賤,在落霞山他逃離林翰對腦袋的蹂躪可如今他真的有些想了,想家了。而血霜的舉動把他從繼位的震驚中拉了回來,血狂的話他真嚇得不輕,其實他很普通從未想過橫行與天地,如果不是林家的仇,林昊林玉兒的沉睡,他寧愿一輩子待在落霞山,即使是個別人瞧不起的農民或者樹林里穿梭的野人。
“外公,我……”林風想要拒絕卻被血霜打斷。“阿風,和你要娶阿歡一樣,繼位也是血家歷來的規矩你無須推辭,也推不掉。”血霜又摸了摸林風腦袋才不舍的把手收回來。人是群居動物即使在聰明的孩子脫離人群也終將變傻,不因世事保留著赤誠之心便是大過,也許以后遇到的人多了便懂了人心險惡,也許申余便塊好的磨刀石,留著無礙也翻不了天,血霜想。
有些事一念之間,一線之隔,或成佛、或入魔。
而一個男人是該有野心有抱負,但林風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也明白自己有幾斤幾兩重。可血霜短短的幾句卻堵了他一肚子的話,就如同和血歡的婚約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無能為力。林風像個泄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
可林風對面的男人卻有著和林風不同的心思,他低著頭喝茶,眼睛充滿怨毒,卻在下一刻掩飾的極好。他嫉妒林風,嫉妒他的一切來的那么容易,他怨恨,怨恨林風的嗤之以鼻不屑一顧。別人拼死拼活想要的東西卻被如此的不屑,這讓申余的心扎了根刺疼痛的想除以后快,可即使他心里在憤恨、不甘但在這些長輩面前他卻可以壓制的很好。
“阿余,等阿歡的傷好了便和阿風一起去稷下,你跟著去長點見識,也幫忙照顧著阿風阿歡莫讓人欺負了。”血霜不去看申余虛偽的惡心嘴臉,和上面三位老一輩不同,魔域的一切他知道的事無巨細,至于申余到底是個什么貨色他早看的明白之所以沒有反應那也是看在他爹當年曾為他擋刀的恩情。而這次讓申余相伴前行他知道申余會給林風使絆子,但只要不危機生命他便不會插手,這算是對林風未來執掌魔域的一次訓練吧。
“是,阿余一定不辜 負少爺囑托。”血霜的話讓申余像打了雞血般興奮,南山樹林相遇的陌生人本就想探查林風的行蹤,若如此安排在好不過。
事情就被血霜一個獨斷的決定了,林風反抗不了,而三位老人也不插手。這魔域交給血霜數年,血霜的能力這些年也有目共睹,所以血霜決定的他們也不在插手,既然血霜決定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血歡傷并無大礙卻也要養上那么幾天,即使上了好藥可傷畢竟是傷了,養上幾天是不可少的。期間林風也給黑刃看過眼睛可卻只能搖頭,不是林風醫術不精湛而是黑刃對自己太狠毀的太徹底。一般的眼瞎可以換一雙眼睛可是黑刃卻毀了眼睛周邊的神經,也就是說這輩子黑刃一直會是個瞎子。林風惋惜可黑刃卻毫不在意,他說這多年也習慣了,用神識探查也沒什么不好。雖看不見世界的五顏六色可心卻是亮的,不會再有眼無珠識人不清。
三天后血歡的傷好了大半,可血霜依舊沒讓走,血狂也說讓他們三天后啟程。待在尸界林風無所事事,血霜也曾和他討論過林家復仇的事卻被他擋回去了。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現在的心思仍在那十味藥材上,他怕開戰了藥材更加不好找。聽林風這么說,血霜也只能作罷,便告訴林風不管什么盡管都不要怕魔域會做他堅強的后盾。無聊中兩天過的很快,林風本以為這三天是為了讓血歡養傷卻不想是為了祭祖。血歡告訴他這一天是尸界創立日也是血家老祖的忌日,聽到這林風便安靜的等待明天的祭祖。
第三天,林風安靜的跟著去墓地。他們穿過血家宅子的竹林向更深處走去。和林風想象的不同,他本以為血家老祖的墓地會死寂的可怕卻正好相反。走在竹林深處,他依舊能聽到鳥的翠鳴聲,唧唧咋咋好不歡快。而竹林深處卻沒有多少竹子,越往里走野花開的越多。而在這四季如春的氣候,野花成片成片的紅的黃的紫的美不勝收。他從來沒想過血家老祖的墓地開滿成片成片的花,他不覺得一個霸道的男人會喜歡這樣的環境。林風眨著眼問血歡:“這里是老祖的墓地?”
血歡點頭,又搖頭。“其實這里只是老祖的衣冠冢,當年老祖的自爆一切雖天地消亡什么也沒留下,但血家后代是為立了衣冠冢。”
“老祖竟然喜歡這么美化的環境,真,真特別。”林風不知該怎么表述,環境真的很美可他總覺一個男人的墓地不該弄成這樣。
“這里不止老祖的墓地,還有他女兒老祖姑婆。”有點明白林風意思便開口解釋。“葬老祖的后代把他妹妹和他爹臟到一起,據每輩血家人說祖姑婆年輕時很喜歡花所以便四處種了花,后來花越長越多便把老祖的墓地也圍了起來。以前還有人拔過,可沒兩天就長了出來,最后也只能作罷。”
原來如此,林風心中嘆了口氣,他就說一個男人怎么會喜歡被葬在花海。
除了成片成片的花海,墓地和普通一樣。兩塊樹立的厚重的碑,后面隆起一個大大的山包,是用石頭砌的。面對墓碑站定,血狂跪了下來,血霜緊跟著跪下,林風和血歡跪在最后,輩分分明。血狂點紙上香,恭敬的磕了三個頭,便跪在一邊。血霜做著和血狂一樣的動作點紙上香,磕頭拜先。到林風和血歡,他們跪著向前挪動,點紙上香,磕頭拜先。也不知道是不是林風點背,等磕完頭,他的腦袋也開了瓢。原來是他跪的地方有塊石子,為表示對先人尊敬林風一用力額頭被石子的尖角劃一道口子。在看林風流了半臉的血,血狂血霜都嚇了一跳。祭祖遇到林風這樣的,血家這么多年真沒見過。在看劃破林風額頭的石子,一半埋在地下似乎已有些年頭,可他們沒年祭祖卻從未磕到石頭,如此不得不說林風的運氣真是太好了。
“表哥,你怎么這么不小心。”看林風流血的額頭,血歡心痛的不行,也不管什么場合就要扶著林風站起來。
“沒事,小傷不……”話還沒說完便被一個墳包的爆炸嚇的目瞪口呆。在看,血青青的墓碑前卻是懸著一把劍,即使趴在花海可墓地這一刻的詭異卻讓林風冒了身冷汗。不管怎么說一兩個鬼故事林風還是聽過的,加上此刻腦袋上留下的熱血,墓地此刻的突發狀況讓他想到了詐尸,也許腦補過度,林風不自覺的往血歡身邊靠了靠。
“鳳隨!”^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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