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冶平聞言,一時無限感慨的道:“好,我東冶平一生至今并無啥建樹,今后宗門評記功勛,相信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功勛,就是為我流云宗招攬到你。
至于宗門復(fù)興之事,你也不必太過擔(dān)心,以往宗門一直在蟄伏,不過是在等待一個鍥機,一個可以開啟宗門寶庫的鍥機,如今,鍥機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你就是本宗一直要等待的鍥機,本宗自落魄后一直沒有煉丹練器制符陣禁方面的人才,就算有再多的靈藥和靈材也是白搭,如今你一個人全挑了。
本來,上回的打算是安排你進入寶庫中歷練,但是如今發(fā)現(xiàn),以你的修為和本領(lǐng),進入那些秘境去歷練,已經(jīng)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意義了,本門秘境存在的意義主要是為了培養(yǎng)中堅力量,只要是煉體境和脫凡境都能進入其中歷練,但是你連那么恐怖的脫凡劫都渡過了,神魂境強者也奈何不了你了,因此秘境中的各種難關(guān)根本難不到你,就算是其中的心境歷練在你強大的魂力之下,對你也沒有什么意義了,丹藥法寶符箓你都會煉制,而且秘境中雖然丹藥和裝備不少。但是最多的還是靈藥靈材以及一些稀奇古怪之物,這些東西宗門也能夠安排給你,你煉制的丹藥什么的,不會直接白給弟子們,而是需要他們提供各種靈草靈材以及做各種任務(wù)獲取宗門貢獻(xiàn)值來換取,只是今后就得需要你多耗費心力了。”
洪玄回到洞府后,接著開始繼續(xù)煉制丹藥,但并沒有過多的煉制荒階丹藥,這次主要是煉制他自己要用的丹藥,荒階丹藥對他這種脫凡后期的存在效用已經(jīng)不是很明顯了,他自然不會再去使用。他這次主要是煉制一些增進修為、臨時提升境界、恢復(fù)元炁、療傷、解毒之類的丹藥,而一些比較冷僻,使用頻率非常低的丹藥因為沒有藥材,他也認(rèn)為沒啥必要,所以并沒有煉制。
此外,還有兩樣丹藥他也沒有煉制,一是恢復(fù)神魂的丹藥,二是用于治療神魂受傷的丹藥,洪玄一直以來都相當(dāng)遺憾。這兩樣丹藥,一是因為此類丹藥需要用到的藥材相當(dāng)稀缺,哪怕是他的乾坤戒指里也沒有多少存貨,而歷次繳獲的儲物袋也沒有找出幾樣相關(guān)的藥材,更重要的是,煉制這兩種丹藥,全都需要用到妖獸的魂魄,而且還必須是肉身剛剛死去不久,靈性保存相當(dāng)完整的新鮮妖魂才行。
妖獸本來就暴烈無比,同等階的修為,妖獸普遍要比人類修士強的多,更因為與人類天生敵對,碰到人類修士往往都要拼個你死我活,在打不過也逃不掉的情況下,往往都會選擇自爆和人類同歸于盡,這就使得人類想要獲取它們的魂魄變得相當(dāng)困難,更別說洪玄還需要新鮮又保持靈性完整的魂魄,這就使得他想要煉制此類丹藥變得很困難。他從殿府秘地中得來的丹藥中,竟然也沒有一瓶丹藥是用于助益神魂的,從此便可以看出,不分古今還是上下界,神魂類丹藥的稀缺程度。
七天中,洪玄又煉制了三十來瓶丹藥,大多數(shù)都是臨時提升修為境界以及療傷和恢復(fù)元炁以及解毒的丹藥居多,而他覺得自己修為進境頗快,暫時并不需要依靠增進修為的丹藥,所以增進修為的丹藥他只是煉制了幾瓶備用的而已。
到得第七日卯時時分,他于閉目養(yǎng)神中醒來,他感到洞府外的旗盤陣法有人在觸動,立馬放出魂力一掃,發(fā)現(xiàn)是自家兩位可人的嬌妻,他臉色露出笑容,趕忙打開陣法,同時人迎出洞外來。
兩女進來后看到他,立刻歡呼著撲上來,一前一后緊緊的抱住他,不停的向他撒嬌。
洪玄極其開心,輪番將她們抱在懷里,幾番疼愛和愛撫之后,一齊進到了密室里,又將兩女各自攬坐在他的兩邊腿上,說道:“寶貝娘子,這么早來夫君這里,可是為了夫君晉位大典的事?”
東流秀在他臉上吻了一口說,嬌憨的道:“是的,夫君,晉位長老的大典要穿戴專門的禮服和冠冕,我們就是帶這些衣物過來要給你裝扮一番的。”
說著,兩女從他懷中起身,將他也拉起來,然后就幫他脫去冠帶外衣和靴子,兩雙小手輕輕將他內(nèi)衣的褶皺抹平。然后云紫菲一拍儲物袋,從中調(diào)出一套金黃色、龍盤虎踞、流云朵朵、相當(dāng)考究的錦袍給洪玄穿上。東流秀幫她梳理完長發(fā)并挽好后,云紫菲又調(diào)出一個綴滿絢麗珠石的精美金弁戴在他頭上,一根金簪從金弁中間橫穿而過,一條長長的紅戴纏在金簪兩端直垂在他胸前,接著云紫菲又取出一雙金黃踏云靴給他套上。
一番精心的穿戴完畢后,使得洪玄看起來更是氣度不凡,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除了膩白的皮膚和年少俊美的面孔使得他看起來還稍顯稚嫩之外,已經(jīng)是頗有長老的意味了。
洪玄看著兩位嬌妻忙上忙下,一副溫柔可人的模樣,又是食指大動,玩心大起,待得兩女一忙完,他一個虎抱,將云紫菲抱坐在自己懷里,又開始褻玩。
云紫嬌呼一聲,嬌嗔道:“壞夫君,別鬧了,你的大典估計很快就開始了。”嘴上說著,身子卻是相當(dāng)乖巧的配合,并沒有過多掙扎。
好一會兒,他才放開云紫菲,然后抱過小臉紅撲撲的東流秀,也開始把玩起來。
這時候,被自家夫君弄的心潮起伏的東流秀突然想起了什么,坐直身子說道:“夫君,你知道嗎?你交給我們的那些丹藥,我們?nèi)撌至耍瑩Q取了好多靈藥和靈材,這段時間,宗內(nèi)弟子瘋也似的纏著我們求購丹藥,特別是大師兄方少白和關(guān)悅心師妹以及一些平日里相當(dāng)熟絡(luò)的師兄弟姐妹,更是纏的我們膽戰(zhàn)心驚,你說我們還要繼續(xù)放出丹藥嗎?”
云紫菲接道:“是啊!夫君,我們是有預(yù)料到丹藥會引起瘋搶,但是卻沒有想到大家會瘋狂到這種地步,我們的洞府駐地幾乎天天被人給包圍了,都告訴他們說丹藥沒有了,他們還死乞白賴的纏著我們,害得我們一直龜縮在洞府里不敢出來,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再放出丹藥了,我們擔(dān)心會失控,缺少靈藥靈材的話,我們可以去找爹爹幫忙調(diào)配,頂多夫君把煉制的東西勻一些給他們倆得了。”
洪玄呵呵笑道:“丹藥和藥材的事你們倆不用再操心了,我已經(jīng)交給兩位岳丈了,今后你們倆只要心無旁騖專心修煉就可以了,一切雜事就不要過多理會了。”
就在此時,一陣宏大清揚的鐘聲傳來,前前后后共響了十八下。云紫菲喜道:“夫君,這是本門召喚鐘,響十八下代表慶典召集令,這是夫君的晉位大典要開始了,我們走吧!”
只是洪玄卻是意猶未盡的,并沒有將手從東流秀身上拿開,東流秀羞惱起來,轉(zhuǎn)頭咬住他耳朵,他才笑瞇瞇的放開手,東流秀這才起身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裳。之后夫妻三人閃身出現(xiàn)在洞府外,眨眼間便遠(yuǎn)去在山巔之外。
云武峰峰巔之上,一個約莫二里見方的巨大廣場上,此時陸續(xù)不斷的有人影從四周邊緣處閃出,或是從空中降落,然后匯聚到廣場中心處。這里是流云宗云武峰,宗門斗法廣場正是設(shè)在此處。廣場中心處,一顆參天巨石拔地而起,巨石上刻有“流云宗斗法廣場”七個紅色大字,巨石前方一個數(shù)十丈見方的斗法臺,被鋪上了大紅色的地毯,臺上彩帶飛揚,彩旗飄飄,臺上已依主次布置好了坐席。
片刻之后,臺下已是人頭攢動,橫排豎直,排著一千來號弟子,這些弟子從核心弟子到內(nèi)門弟子,再到正式弟子,以及最后的外門弟子,全都涇渭分明,分列而站。
核心弟子是煉體境中期及以上者,皆為原流云宗弟子,也不過才十來人;內(nèi)門弟子為煉體中期以下元童境后期及以上者,數(shù)量就不少了,但是大多數(shù)都是外宗招降而來之人;正式弟子是元童境后期以下元童境中期及以上者,數(shù)量也很多;元童境中期之下,皆為外門弟子,數(shù)量最為龐大,至少占了三分之一。
全場弟子盡穿宗門制服,弟子等級從高到低,服色分別是白色、青色、黃色、灰色。隨后陸續(xù)降落在斗法臺上的長老,其制服則是紫色的,而最后出場而來的正副兩宗主服色紫金。僅有跟隨在一旁的洪玄一人穿著金黃色的典禮服,特別顯眼突出,他的兩位嬌妻因為身為他的道侶,被特許有資格伴隨其左右,不過服色依然還是核心弟子的白色。
眾高層依主次坐定后,副宗主云章煥作為主持前出至臺前開始發(fā)話,振聲說道:“大家肅靜,本人是流云宗副宗主云章煥,臺下諸弟子聽講,似今日這般把眾位弟子召集在一起,本宗已是多年未曾有過了,想必本宗原有的弟子大多數(shù)都很困惑,為什么宗內(nèi)一下子多了這么多的陌生的面孔?這就不得不說到一個多月前,發(fā)生在本宗的一場生死之戰(zhàn),此戰(zhàn)由天狼宗牽頭發(fā)起,金蓮宗、七殺門、天樂門、百巧門四門附隨,內(nèi)則有本宗執(zhí)法長老和傳功長老兩個奸細(xì)里應(yīng)外合打開了護山大陣的四處通道,險些導(dǎo)致本宗面臨滅宗之禍,虧得天佑我流云宗,出現(xiàn)了一個關(guān)鍵人物,此人就是我們的新晉長老洪玄洪長老,是他有先見之明的預(yù)先在護山大陣的四處通道處埋伏下了精妙陣法,使的先行突入本宗內(nèi)的六個神魂境的強者被困在陣法內(nèi),猝不及防的被洪長老配合宗主給斬殺殆盡了,隨后本宗重拳出擊,將天狼宗盡數(shù)殲滅了,而其余四宗門則被打散,其中眾多弟子被本門招降而來,成為了本宗的弟子。
這是本宗沒落以來,首次出現(xiàn)的盛況,諸位弟子不分新老,允許你們互相競爭,你追我趕,比拼修為,但絕不允許你們相互傷害,惡意攻擊,你們要相互扶持,互相促進,互幫互助,如同過去老弟子之間的同門情誼一樣。
這邊同時要奉勸諸位新人弟子一句,既來之則安之,流云宗絕不會比你們過去的宗門差,更不會虧待你們,莫要搞風(fēng)搞雨,不知死活,這些天以來,相信你們有所耳聞,不少居心叵測之輩,皆被本宗暴力清除了,希望其他人要引以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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