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章煥繼續說道:“本宗如今修煉資源充足,并獲得了穩定的丹藥來源,從今日起,取消非常時期限額配給制度,恢復從前的最低月給和宗門貢獻兌換制度,只要你有功于宗門,只要你有足夠的貢獻值,除了宗門每月分發給你們的定額修煉資源,你們還可以利用貢獻值來兌換各種丹藥、裝備、符箓,甚至連修道界最珍貴的丹藥之中的破障丹,你們都能夠得到,所以希望你們能夠奮發圖強,刻苦修煉,多做貢獻,身在流云,忠于流云,那么,宗門自然不會虧待你們的。”
云章煥發現自己還沒說完,底下眾多弟子已經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便喝道:“大家可是有什么疑問?”
此時,一個內門弟子一陣猶豫之后,越眾而出,拱手說道:“云宗主,請恕我冒犯之罪,我是原金蓮宗弟子,不知道您所說的破障丹本宗是否真的有,如果有,是否真的可以通過貢獻值來兌換呢?”
云章煥一笑,應道:“問的好,相信你的這個想法就是當下在場眾人的想法,那么你先回到隊列里去,答案馬上揭曉。”
他說完等那弟子回到隊列中后,右手掌一拍儲物袋,他眼前浮現十個丹瓶,一個標注有荒階破障丹字樣的丹瓶被攝入他掌中,他解去瓶封,往空中一倒,三十顆如同蚌珠大小的丹藥出現在眾人眼中。
眾多弟子看到那些珠圓玉潤,霞光流轉的丹藥,登時有不少人驚呼出聲。
其中一人叫道:“破障丹!真的是破障丹!這東西我有幸見過一次,那氣息和樣子我未曾有半點遺忘,只是我見過的那顆破障丹品相似乎沒有這么完美,而且氣息也沒有這么強大。”
另一人驚呼一聲:“沒錯,真的是破障丹,而且還是荒階高品破障丹,這品相,這丹霞,這氣息,都跟我在一本丹藥典籍中看到的一般無二,高品破障丹可是煉體境突破脫凡境的絕妙丹藥啊!”
似這般言論在整個人群中此起彼伏,就連臺上的長老們都有些坐不住的樣子。
云章煥很滿意這樣的效果,他將三十顆破障丹收起,又接連倒了四個丹瓶,居然全是破障丹,前后五個丹瓶,倒出來近兩百顆,最高十二品,最低五品,全是破障丹,中品破障丹一般是元童境突破煉體境之人使用,而高品破障丹則是煉體境突破脫凡境的關鍵丹藥,對任何一個修道者都有著致命的誘惑,這么多破障丹,別說三流宗門,就算是頂級宗門,一時間也難以拿出這么多。眾弟子眼紅無比的同時,也都相信了流云宗是真的找到了穩定的丹藥來源。
云章煥眼看引誘的效果已經到達了預期,他甚至連剩下的五瓶丹藥都沒有倒出來,就全部收進儲物袋里。然后喊道:“安靜!”等人群一安靜下來,他接著說道:“新近加入本宗的弟子,雖然是出于本宗的強制,但本宗并未讓爾等發下道誓,為的便是讓我們雙方都留有最終選擇的機會,在本宗有充足的修煉資源,又有公正的管理體制的情況下,若依然無意加入本宗的人員,那么本宗會毫發無損的將他禮送出境,若是真心實意要加入本宗的人員,在今日典禮之后,請前往云中峰宗門大殿處,于道誓碑前發下重誓。”
云章煥通觀全場,繼續說道:“現在,真心實意想要加入本宗的弟子請原地不動,反之請離開隊列,站到一旁去,本宗說話算數,絕不會為難你們,立刻就送你們離開本宗。”
過了良久,竟是無一人動彈,只聽得有人小聲嘀咕道:“連破障丹都不缺的宗門,傻子才離開。”
云章煥滿臉笑容的又道:“恭喜你們做出最正確的選擇,本宗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那么我宣布,洪玄洪長老的晉位大典正式開始,現在有請洪長老走上前來,與眾弟子行會面禮。”
洪玄依言走到臺前,向著全場一拱手說道:“眾弟子,眾位同道中人,我是洪玄,忝為本宗長老。”
臺下諸人異口同聲的呼喊道:“洪長老好!愿洪長老道無止境,得證長生!”
云章煥接道:“由于洪長老居功至偉,又實力超群,更兼執法長老一職空缺,經過全宗高層商討,決定由他出任這一職位,接下來是執法長老加冕禮。”
他說完拍拍手,一侍女應聲端著一個托盤步行而來,托盤上放著一把劍身銀白,劍柄乳白的三尺長劍和一個乳白色劍鞘以及一塊黑色泛著玄金的令牌。
云章煥將劍插入劍鞘中,雙手托劍交到洪玄手中,說道:“洪長老,這是本宗執法長老的專屬寶劍,其名‘方正’,此劍自本宗建立道統以來便一直存在,已是不知有幾度春秋了。爾執此劍,對內當秉公執法,嚴正法度,對外斬妖除魔,誅滅叛徒,望你人同此劍,不忘初心。”
洪玄雙手接過“方正劍”,將劍拔出劍鞘一截,只見銀白的劍身上一面刻著“流云”,一面刻著“方正”,整把劍滄桑古樸,平凡無奇,沒有任何花紋和裝飾,但是洪玄能感觸到其上隱隱流轉的一股強大氣息,知道這竟然是一把十二品的寶劍,果然不愧為曾經頂級宗門的執法寶劍。
他珍而重之的將寶劍收起,然后順手調出原先那塊閑職長老的令牌,消去自己祭煉在上面的個人印記,雙手交到云章煥手中,云章煥將閑職長老令牌放在托盤上,然后托起執法長老令牌交到洪玄手中,洪玄也是雙手接過,這塊令牌與閑職長老令牌的區別是多了執法兩個字,變成“執法長老”。
洪玄擠出一滴精血滴在那令牌上,然后開始進行祭煉,片刻功夫,祭煉完畢,他珍而重之的也收了起來。
云章煥又唱道:“接下來是鞠躬禮。”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宗主東冶平居中,諸位長老對稱分列兩邊,站于臺中。
云章煥站到東冶平旁邊,一邊又唱道:“請洪長老與宗主及眾長老互行三個鞠躬禮。”
隨著他聲音的落下,雙方互相拱手鞠躬而下,三禮而畢。
云章煥又唱道:“禮畢,請宗主與眾長老落座。”說罷他站到臺前又道:“那么,我宣布,自今日起,洪玄正式成為本宗現任執法長老。”
隨著他宣布完畢,一眾老弟子帶頭呼起:“洪長老!洪長老!洪長老……”余者景從,聲如海嘯,直震天際。
云章煥雙手壓下喧鬧的呼聲,又道:“至此禮畢!不知洪長老有沒有什么要說的?”
洪玄應道:“那我說幾句。”他說完轉頭對著臺下說道:“諸位弟子聽講,我既然已經執掌本宗法柄,自當執法嚴明,對于欺壓同門者,對于作奸犯科者,對于觸犯本門法度之人,當依據宗門法度,嚴懲不怠!對于叛徒奸細者,則殺無赦!而我執法殿之弟子,若知法犯法,執法不明,則懲罰加倍!望全宗成員永生不要成為我的執法對象。”他的聲音中帶有攝魂的手法,于無形中震人心魄,使得他的話具有了強大的威懾力,臺下諸弟子聞之無不心頭肅然,不敢輕易造次。
大典禮畢后,云章煥又道:“此外,我宣布一件事情,就是本宗宗主之女東流秀以及副宗主之女云紫菲與洪長老結為了道侶,現在請兩位過來讓眾弟子認識一下。”
云紫菲與東流秀應聲移步至洪玄左右,云章煥指著兩女分別介紹道:“這位就是云紫菲,這位就是東流秀,我修道兒女不講繁文縟節,一切簡從,今日請全宗所有成員做個見證給予祝福,他們三人便正式結為道侶,從此夫妻一體,望他們修道路上,一路攜手,共渡永生!”
云章煥話音一落,眾弟子齊齊喊道:“共渡永生!共渡永生!共渡永生……”
洪玄頷首作謝,兩女則依偎在他左右,臉上齊齊露出幸福的笑容。
之后,眾弟子各自散去,宗主東冶平也是先行離去。但是副宗主竟然跑不了,他被一眾長老給圍住了,長老們七嘴八舌,一個個責備他不厚道,有了好丹藥竟然不吭一聲,然后一個個纏著他討要破障丹,卻都是為自己的子侄后輩做打算。
云章煥眼見跑不了,一邊暗罵宗主不厚道,一邊卻是眼觀鼻鼻觀心,不發一語,一副你奈我何的架勢,眾長老氣的吹胡子瞪眼睛,雖然奈何不了他,但就是不放他走,一副和他杠上的架勢。
洪玄看的直起雞皮疙瘩,趕忙攜著他的兩位嬌妻,逃也似的破空離去。
云紫菲俏皮的笑道:“壞夫君,現在知道怕了吧!總算讓你見識到其中的厲害,要是讓別人知道丹藥是你煉制的,知道你無所不能,那你就甭想安生了。”
東流秀也是溫婉的一笑,道:“是啊!整個修道界,靈草靈藥還不算是最稀缺的,最稀缺的就是煉丹師了。尋常人想要一瓶好丹藥而終生不可得,特別是一些散修,為了一瓶馬虎過得去的丹藥往往要傾盡所有,還不一定能買的到,因為丹藥雖然有價,但卻是無市,坊市中一些賣丹藥的商號,所能提供的丹藥往往都是最低階最次等的丹藥,價錢還貴的離譜,想要好丹藥往往都要去一些拍賣會或者交流會碰運氣,但就算運氣好碰到了,最后得到手了,也一定是天價。”
三人說話間,已是到了兩女的洞府之地,兩女趕忙伺候他脫去禮服,幫他穿上紅色花邊直裾,套上黑色紅邊大氅,戴上紅色金邊沖天冠以束其發,換上黑色紅紋踏云靴,將他打扮的華貴又英姿無比。
兩位嬌妻忙上忙下,洪玄兩只魔手卻也沒有閑著,總是在兩女的凹凸之地留連,兩女卻是習慣了,并沒有絲毫躲閃。換好衣物之后,兩女癡迷的望著他,美眸中的柔情濃到化不開。
洪玄先后噙起兩張小嘴,溫柔的吮吸片刻,說道:“兩位心肝寶貝,你們回去吧!夫君得去云西峰看看。”
三人惜別,洪玄看著兩位嬌妻一步三回頭的沒入洞府中后,轉身往云西峰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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