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玄暗暗感嘆道:“能夠成為一宗的副宗主,而且還是曾經作為一流宗門的流云宗的副宗主,果然有其不凡之處,似這招化靈術,看上去不僅威力強大,而且神鬼莫測的樣子。”洪玄當下也不敢大意,隨即使出金剛化甲術,罩住全身上下,同時冰劍霜刀術瞬發而出,幾乎同一時刻,漫天晶瑩剔透,透發著極寒與鋒銳的刀劍,伴隨著無盡的刀光劍影直降至云章煥頭頂。
洪玄自脫凡之后,一身道法大成,舉手投足打出的每一招法訣,都是聲威浩大,威力沛然莫之能御,宇宙最頂階的神功配上這些地階道法,一經突破脫凡,其神奇恐怖之處,方始展現出來。
云章煥見狀,頓時大駭,爆喝一聲:“金元靈甲盾!”立時,一面巨大的金光盾甲在他的爆喝聲中,于其頭頂虛空處成型,那甲盾剛剛祭出,無數的冰劍霜刀已爆轟而至,登時,絢麗奪目的霞光連綿不絕的炸起,整面甲盾不斷的扭曲變形,云章煥不停的加大法力的輸出,各種咒訣在魂力中瞬息變幻而過,然而效果似乎并不明顯,在冰劍霜刀的打擊下,甲盾的扭曲變形幅度在不斷的加大,無形的重壓穿透甲盾直接降臨他身上,很快就到達了他承受的極限。
云章煥怒吼一聲,渾身元炁瘋狂的運轉起來,他調集了全身法力打入頭頂上方的甲盾之中,同時魂力隱晦的波動了一下,一道無形的指令被他了發出去。
洪玄正不斷的打出咒訣輸出法力操控那冰劍霜刀術打壓云章煥,此時,兩道無形的攻擊力突然轟擊在他身上,讓他的金剛化甲術險些破碎開來,原來是那金色巨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后。
洪玄吃了一驚,大感意外,那兩個金色巨人自一出現到隱沒,他一直都沒有放松警惕,沒想到竟然能夠無聲無息的攻擊到自己,幸好自己的防御力強大,不然只是這么一下,就足以把自己打飛出去了。
那金色巨人一招湊功,正想再來一招時,卻發現雙腳冰霜凍結,并迅速蔓延而上,兩大巨人瞬間就被凍成冰雕,還保持著進擊的姿態,洪玄緊接著打出兩道法力,兩座巨人冰雕隨之被擊的粉碎。
在巨人被洪玄以冰凍術凍住并擊碎的瞬間,云章煥竟是嘔出一口鮮血,金元靈甲盾再也穩不住,竟然是一下子破碎開來。
洪玄又是一驚,魂力一動,冰劍霜刀術同時收起,急忙上前扶住云章煥問道:“岳丈,你怎么啦?”一邊說著,一邊趕忙取出一顆洪階十品回春丹給他服下。
云章煥服下丹藥后,平復了一下氣息,擺擺手應道:“倒是死不了,肉身被震傷也不是大礙,只是這神魂受了點輕創,恢復起來會麻煩一些。”
說到這他幽幽嘆息了一口,說道:“這金元化靈術是我的壓箱底手段之一,是我流云宗的一項頂級秘術,無屬性道法,威力絕倫,神鬼莫測,能殺敵于無形之間,只是此秘術頗耗神魂,也可以說是一項魂力秘術,對資質要求相當高,相當難以修煉,我竟數十年之功,也不過才達到小成境界,往日里,我丈之以對敵,同階中,無往而不利,然而此道法雖神奇,但每次使用過后,都要經過十天到近月的恢復,皆因其太耗神魂之力,無法連續使用,又因其與自身神魂息息相關,一旦被擊破,神魂大受震蕩之下,很容易就會遭受創傷。”
說道這,他滿面溢采的說道:“沒想到,我的壓箱底手段竟然也擋不住你的一擊之力,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就被你破去,想收都來不及,我高你小半階的修為,竟然過不了你的十招之功,若是你全力施為,我恐怕一招都擋不住。”
他拍拍洪玄肩膀,笑道:“一直都知道你的實力非同凡響,但是只有似我這般親身經歷才能知道你有多厲害,我這菲兒丫頭卻是沒白生,給我找了一個如此絕品的女婿。”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是洪玄卻不好承認,謙虛的說道:“岳丈甭夸我了,正如宗主所說,以他的修為放到百宗里絲毫不起眼,我也就是在這里撐一下場面,到了外頭,就難說了。”
云章煥正待再說什么,這時斗法臺的護罩卻是撤去了,云紫菲一馬當先的趕了上來,卻是拿住洪玄,一雙小手一邊捶打洪玄的胸口,一邊嗔罵道:“臭夫君!臭夫君!你太過分了,都叫你手下留情了,你還把爹爹打成這樣,要是把爹爹打壞了,我和你沒完。”她此時峨眉挑起,一臉嬌蠻,卻是三分假生氣,七分真撒嬌的意味。
洪玄一臉尷尬,伸手不是,不伸手也不是,大庭廣眾,卻是不知道怎么哄騙。
云章煥假裝咳嗽兩聲,調侃道:“你這臭丫頭,上來也不知道先問問你爹有沒有事,就顧著和你的愛郎撒嬌了。”
云紫菲羞紅了臉,趕忙放開洪玄來扶云章煥,一邊扭捏的嗔怪道:“爹爹,連你也這般討厭,盡取笑我,哪有你說的這樣。”
這時,東流秀和眾長老也都到了一旁,一個個笑了起來,云紫菲更是大窘,急忙起身,拉起東流秀,躲到洪玄身后,裝作一臉鎮定的樣子,一雙小手卻是偷偷的在洪玄腰間直掐,東流秀也跟著一塊掐了起來,洪玄倒是裝作毫不在意,但是眾長老更是哈哈大笑。
臺下關悅心、方怡然和阮秋兮看到洪玄和兩女的小動作,前者是一臉幽怨又羨慕的樣子,后兩者則是怔怔的有些說不清是癡迷還是愁緒的模樣。
關鎮海卻是一臉酸溜溜的說道:“哎!同樣的生丫頭,我家那死丫頭,卻是恁地沒用,這么好的女婿,竟然叫菲丫頭和秀丫頭給捷足先登了。
老云,可憐天下父母心,要不,你和宗主給洪長老做做思想工作,讓他把我家那丫頭也收下吧!”
此時那方于山和一個高瘦的中年長老一齊搶上來,方于山搶道:“對啊!以洪長老的本事,多少個妻妾都不嫌多。”
那高瘦中年長老一臉期許的說道:“正是這個道理,我家那丫頭多乖巧,多溫柔賢淑,給洪長老做道侶,正當絕配!”
三人話一說完,云章煥卻是氣的直咳嗽,片刻后,大罵道:“你們這幫老不死的,上來都不知道關心我,卻是來氣死我的,臭不要臉的,全都給我滾,天天惦記我女婿,想都別想,有種的叫你們女兒自己找一個去!”他跳起來,一手叉腰罵的很兇,頗有幾分凡俗潑婦罵街的味道,傷痛也不痛似的,但是眼里的得意勁卻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那爭婿三人組一臉鄙棄的瞄著他直看,旁邊的長老,親人中沒有妙齡女子的則是眼觀鼻鼻觀心,反之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方于山反唇相譏道:“老關,老阮,你們看看這老不死的,哪里還有一點受傷的樣?在他女婿手上撐不了幾招就敗北的玩意,還好意思矯情!”
那阮姓長老也是一臉譏笑的說道:“就是,他也就是運氣好,菲兒爭氣,先一步遇到洪長老,要是叫我家那丫頭先遇到,哪還有他嘚瑟的份。”
關鎮海一臉嫌惡的接道:“看這老不羞得意洋洋的樣子,真想吐他一臉,想叫我們不爭,想都別想,洪長老又不是他一個人的,讓我們有本事自己找一個,我承認我是沒這個本事,他以為我們傻,看不懂,似洪長老這等資質、修為、人品、樣貌,樣樣絕佳的孩子,哪有那么容易找,我活了這么多年,資質和修為以及樣貌都不錯的青少年倒是沒有少碰到,可是一個個都是資質越好,修為越高,就越是傲氣的沒了邊,多是那品行不端者。”
阮姓長老大感贊同的搶道:“正是此理,那老不羞太壞了,想叫我們當傻子,門都沒有,似洪長老這等天縱奇才,萬中無一的俊彥,既是愿意接受道侶,誰家有女不稀罕,想叫我們自己找一個,他自己傻,就以為別人跟他一樣傻,真是缺德玩意。”
此時臉憋成豬肝色的云章煥終于爆喝出聲來:“我和你們拼了!”同時人直往三人撲去。
那爭婿三人組卻是嬉笑著分散跳出臺外去,根本不接招。其他長老一個個也是憋的很辛苦,害怕被云章煥找茬,也一個個奪路而走,云章煥無可奈何,氣的在臺上直跳腳。
臺下煉體期弟子有的是看的目瞪口呆,有的男弟子是羨慕的雙眼發紅,直感嘆自己為什么就沒有洪玄搶手,很多女弟子則是心潮起伏,心事重重的樣子。
此時,洪玄已是攜著兩女回到了云西峰他的洞府之地,兩女一路上一直掐他,嗔怪他沾花惹草,洪玄除了苦笑就是無奈,真的無言以對。原來三人看到三位長老過來爭婿,上演起了全武行,嚇得趕緊落荒而逃。
一降落到地上,洪玄立馬封閉陣法,迫不及待的將云紫菲打橫抱躺在自己懷里,然后開始美美的褻玩作惡一番,云紫菲雙手勾在他脖子上,一臉癡迷。
良久之后,洪玄放開云紫菲,雙壁張開,對著東流秀溫柔的喚道:“寶貝娘子,來。”
東流秀直撲入他懷里,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輕輕的呢喃道:“夫君,四個多月未見,我們想念你如過了千秋,夫君...”她一邊呢喃著,螓首一邊在洪玄胸口摩擦著。
洪玄臉上的愛寵濃郁到足以融化千秋雪,他應道:“我倒是沒有那么想念,因為夫君只要一得空閑,就會用魂力來感知你們。”他一邊說著,一邊把玩著東流秀的嬌軀。
東流秀輕輕婉轉著身子,配合自家夫君的愛撫,一邊空出一只手來輕輕摩挲著洪玄的臉龐,云紫菲也整個人貼在洪玄后背上,三人就這般情意濃濃的互訴著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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