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過后,一只流光溢彩,散發著強大氣息的潔白寶船,自云臺山云山霧罩處破空而起,眨眼間消失在北方,云臺山上空,東冶平凝望著遠去的寶船良久,才又折回,消失在云霧中。
此次遴選出的二十名正式參戰人員,煉體境分別是:云紫菲、東流秀、千秋雪、何映月、方少白、胡奎、張太雷、朱簡、鐘才輝、林越,四女六男,除去東流秀是煉體后期,余者盡皆是煉體后期大圓滿;脫凡境分別是:云章煥、洪玄、關鎮海、方于山、阮泰輝、趙御卿、周泰來、曹彰貴、西門催、楊秉,除去云章煥脫凡大圓滿、洪玄脫凡后期,余者八位長老竟然全部是脫凡中期,甚至有幾個竟然還是在秘境歷練后新進階的脫凡中期。
此外,本次出行,洪玄的兩位岳母竟然也是隨行在船,當時兩對千嬌百媚的母女花一齊出現洪玄時,直把洪玄嚇了一跳,當他的兩個岳母面無笑容,并且一臉玩味的用審視的目光一直看著他的時候,他竟然感到頭皮發麻,趕忙陪了一番笑臉,然后找了個借口飛也似的遁回了自己的艙室。
他卻沒有再關注一下,他遁走后,他身后四女卻是紛紛笑出聲來,云紫菲和東流秀笑過后,一個勁的責怪自己娘親把她們夫君給嚇著了,那兩位岳母則告訴她們說總得有讓洪玄害怕的人,那臭小子拐走她們的寶貝女兒,如果不怕岳母的話,那怎么能行,然后又趁機跟自家女兒說了好一通御夫之道。
如此,洪玄的兩位嬌妻被她們各自的娘親帶去,他因無人羈絆,反而能夠靜下心來,繼續參悟他一直進展不大的大衍神雷訣。而云章煥則一邊駕馭寶船,一邊打坐調息,他的肉體創傷在洪玄的療傷丹藥下,已經迅速痊愈,但是神魂的輕傷因無相關丹藥可療傷,只能靠其自己緩慢恢復,也許到了目的地能夠恢復完全,也許不能。
十日之后,洪玄眼前漂浮著十二顆孩童頭顱大小的大衍神雷,一個個紫黑色的滾圓雷球,透發著恐怖的威壓,其上電紋扭曲虬結,更增殺威。經過十日的參悟和煉制,雖然大衍神雷訣依然沒有進展,但是煉制雷球的手法卻更熟練了一些,他也明白天階道法沒那么容易修煉,心中倒不急躁,而是刻苦參悟,徐徐追尋。
既然短時間內無法更進一步的悟通大衍神雷訣的奧妙,洪玄轉而煉制大衍神雷。如此,不知不覺竟然又是過去了十一日。這一天,洪玄從入定調息中醒來,前后二十天他總共煉制了三十顆大衍神雷,第二十一天調息恢復狀態,這會醒來,卻是目的地到了。
一群人嗖的一下,瞬間從流云寶船中轉移到地上,流云寶船縮小成巴掌大小被云章煥收入儲物袋中。
出現在眾人視野里的是一座興起于崇山峻嶺之間的小城池,此城的規模在洪玄的魂力視野中,也不過是寧邊郡的百成取一罷了。
云章煥介紹道:“此城雖小,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在這里造次,因為它不是一座普通的凡城,這不僅是因為它滿城盡是修道者,更因為它是南岳州修道界六大頂級宗門之一,清水明月宗最重要的附屬城池清水明月城,大名鼎鼎的清水明月臺就在此城中。第一次來此的人可以看一下,前方那處在云霧中若隱若現的奇峻峰巒群,就是清水明月宗的宗門駐地清水萬峰山。”
他說著手往前方一比,指向前方遙遙在望的一處崇峻的山脈。此山有無數奇峰突起,如同萬峰林立,高高在上,于云霧中飄飄然猶如仙境,令人一見便悠然神往。
洪玄放出一道魂力往前一探,卻發現魂力方一靠近那崇山,便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回,他趕忙收回魂力,不敢再有絲毫異動。
此時,云章煥招呼道:“走吧!大家進城吧!沒來過的一定要注意,此城中禁止私自斗毆,不得傷人殺人,否則被清水明月宗的執法隊逮住,不死也得脫層皮,若有恩怨,要決斗,一律上清水明月臺,城中除了清水明月宗的人,一律禁止飛行,若違規被抓,一律重罰,大家一定要牢記。”他說著,一馬當先,走在前頭,往前方數百丈處,高聳的城門走去,周圍不遠處,不斷的有修道者從天而降,也紛紛往前方而去。
城門處,有四個脫凡中期的中年男子在把守,向進城者一一收取進城費,這四人皆是身穿白袍,袍上銹有清水之上明月照的標志。此時,城門口已是排了一個大長隊,各色衣著的人馬都有,云章煥也帶領流云宗全體排入隊中。
此時,洪玄的兩位嬌妻終于脫離了各自的娘親,靠到洪玄身邊來了。兩雙小手齊齊在他腰間一掐,同時小嘴兒抿起,俏臉上帶著盈盈的笑意,洪玄揉揉她們的腦袋,笑了笑,三人卻沒有說話。
正在此時,身后傳來數聲嬌呼,流云宗眾高層紛紛臉色一變,隨后全部轉過身來,原來是兩個淫邪的青年男修摸了關悅心、方怡然和阮秋兮的屁股,惹得三女尖叫而起,她們三人光顧著傳音聊天,偷偷說一些與洪玄相關的話題,不知不覺走在隊伍最后頭,沒成想會發生這種無妄之災。
方才有一支上百號人的道者隊伍從天而降,隨流云宗隊伍而行,洪玄他們只是略微注視了一眼,就沒有再理會了,以為他們也只是排隊等候進城的人。
而那兩個淫邪男修正是這支隊伍中的兩人,煉體后期大圓滿的修為。此時這兩人正一臉淫笑的看著羞怒交加的三女,其身后上百號人表情各異,全是不懷好意的樣子,并且挑釁的意味相當濃,
云章煥臉色變幻了數回,傳音給洪玄道:“玄小子,咱們這回麻煩大了,是惜花門的人,都怪我疏忽,方才看到他們的宗門標志一時間竟然沒有想起來。你看看這周圍,所有知情者全都躲的遠遠的,方才還熱鬧的路面,竟然一下子都冷清了,連排隊進城都不敢來了。
這惜花門是南岳州二流宗門,依附于縹緲仙宮,是縹緲仙宮的走狗宗門之一,此宗門道者主修一種叫做燃陰功的功法,此功法對修煉者的資質要求沒那么高,而且修煉起來進境頗速,只是需要大量的女修做為爐鼎,特別是元陰未失的女修。
此宗門除了招收大量女弟子培養后以供使用外,還對外瘋狂擄掠,一些沒有背景,或者背景不夠強,修為也不夠高的女修,一旦遇上了他們,基本上難逃毒手。作為爐鼎的女修,一生難逃他們的控制,而且短則數載,長不過二三十年,就會本源耗盡而死。
因此惜花門在整個南岳州早已經臭名昭著,他們招收女弟子越來越難,更加劇了對外的掠奪,也更加惹得天怒人怨,如果不是礙于其背后的縹緲仙宮,早就被諸多宗門和修道勢力群起而攻了。”
洪玄聞言傳音問道:“他們在這城池要道之地作惡,清水明月宗不管嗎?”
云章煥冷笑道:“管?這些個大宗門,一個個道貌岸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里打生打死,只要不波及城池,也沒有傷害到他清水明月宗的弟子,他們沒有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會管你的死活?”
洪玄聞言傳音回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靠我們自己了,我觀對方似乎只有一個神魂境,只是此人氣息波動甚至比咱宗主還要強大。”
云章煥回道:“據我所知,惜花宗明面上其太上長老修為最高,是神魂后期大圓滿,其門主是神魂中期的修為,另有兩個神魂初期的長老,不過這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我流云宗被封堵已久,各路消息斷絕,其中有什么變化,卻是不得而知了,按道理來說,他們不可能只來一個神魂境,卻不知是何緣故。”
洪玄說道:“岳丈,待會,你與眾長老盡量拖延,讓兩位岳母帶領諸位弟子盡快躲進城里,我會悄然布下陣法,只要讓我布下陣法了,你們便可以趁機退下,一切由我來應付。”
當下云章煥依言而行,傳音一番后,便與眾長老走到那惜花門隊伍前方。方才一番傳音,看似很久,但是傳音秘術可以將龐大的信息一瞬間傳入對方腦海中,因此他們一通話聊完,也不過是三息的時間。
云章煥和眾長老迎向對方,并將三女護在身后,同時,洪玄兩位岳母趁機帶領眾弟子往城門處撤離,而洪玄則躲在眾人背后,開始了陣法的布設,他一直以來都習慣進行儲備的隱身符,終于在今日又派上大用場,他給所有陣盤和陣旗都貼上隱身符,悄無聲息的開始布設陣法。
此時,云章煥不卑不亢裝作不認識的向對方問道:“不知道諸位道友是何許人也?為何縱容門下弟子調戲本門女弟子?”
對方神魂境的道者是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長相陰鷙。
其隊伍中出來一個脫凡初期的老者,呵斥道:“你是什么東西?也配質問我等!今日你們是把所有女弟子主動獻給我等,并留下所有儲物袋,還是讓我們動手殺死你們,再拿走我們想要的呢?”
云章煥問道:“百宗大戰在即?你們這樣子形同破壞大戰的秩序,還是在這進城要道上,就不怕惹怒清水明月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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