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幅畫
權友聞言搖了搖頭:“不能送到哪里去,家里那兩個女人可說了,好不容易把這孩子撿回來,當然應該放在自己家里,而且就算是送到派出所去,他們也沒有辦法把孩子養在哪里,幾天之內如果實在找不到孩子的家人,估計就會把他送到收養所去,送到收養所雖然不錯,可到底沒有家里舒服不是?”
趙建國平時一直是一副領導的做派,很少下到基層去體察民生,有些事情他還真的是不知道,今天權友要是不把這個情況說出來,他還真不知道平時丟掉的孩子送到警察局后會去哪里。
他點了點頭:“原來是這么回事,那既然如此,你們就放在家里好好的養著吧,一旦有了消息我會通知你們的,對了,這件事情聶飛知道嗎?”
“知道啊,他還懷疑這個孩子有問題。”權友這張嘴根本就存不住話,趙建國就這么隨口一問他就把真實情況說了出來,趙建國一愣,沒有明白權友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我疑惑的眼睛看著他,權友解釋道:
“這件事情您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們幾個還在家里專門把這些事情分析了一遍,最后還都統一認為這個孩子有問題……”
他在這里上嘴皮,一碰下嘴皮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趙建國聽了直點頭,還別說,聽這小子這么一說可能還還真有些問題,畢竟那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就算是再聰明也有許多事情是掩蓋不住的。
“再觀察觀察吧,我可提前警告你,虐待兒童是違法的,什么時候那孩子找到警察局去告你們我可不幫啊,咱可提前說好,我只管幫你們找人。”
就最不愛聽他說這話,權友很不耐煩的點點頭:“這件事情你老人家就放心吧,我們一定辦的妥妥帖帖的。”
權友點點頭:“行了,只要你老人家答應就行,剩下的事情就不用考慮了,我也該走了,本來大晚上的都準備睡覺了,他們非把我趕到這里來。”
說到這里權友就要往外走,可是剛沒走兩步他就停了下來,回過頭看著趙建國的墻上掛著的一幅古畫著了迷,咋吧著嘴,看樣子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趙建國就最煩他這副賤兮兮的樣子,不用說,這一定是看上自己的東西。
“嘿嘿,老爺子,這幅畫畫的好啊,嘖嘖……”
還別說,權友這小子一旦夸起人來小嘴那叫一個甜,站在那里也不動,巴拉巴拉的,這嘴就沒停過,這幅畫兒上不斷畫的是什么他都說好,而且還能說得出到底好在哪里。
那就不一樣了,一般人要是夸獎一幅畫,其實心里也就是那么幾個形容詞,再也說不出別的了,可是權友不一樣,這幅畫上不論畫的是什么東西,都能讓他說出話花來,而且讓人聽著總覺得有那么幾分道理。
趙建國在心中暗暗點頭,沒想到這小子平時看起來挺不正經的,可是對于古玩字畫之類的東西都還懂得不少,算是個有見識的人。
“老爺子您看著天上的鳥,這兩只鳥看似極其簡單,只是用墨水隨便點出來的,我要是縱觀這幅畫的全局,如果沒有這兩只鳥把關,整幅畫就顯得少了一部分精彩,要扣不少的分,這兩只鳥可真是化神了!”
權友夸的趙建國心頭一熱,在這面墻上,總共掛了,上畫的是一樣的東西,一個上面有鳥,一個上面沒有鳥,有鳥的這幅畫是自己臨摹旁邊另一個畫出來的,只是沒想到畫出來之后,居然要比原畫更顯得有意境,其中最神奇的地方就是自己隨手之間今天的這兩只鳥,這次讓權友隨口一說就這么點出來了,他還真有些挺得意的。
“這幅畫畫得真是好,旁邊那副沒有鳥,都看起來簡直索然無味,與其如此,倒不如這樣,老爺子,可否把那張沒有鳥的劣質畫送給小侄?”
“好啊……不好!別動!”
趙建國也是鬼迷了心竅了,隨口就答應了這小子的話,可是說完之后他就后悔了,明顯就是權友這小子用話在套自己,先把自己畫的這幅畫夸得天花亂墜,然后就想要旁邊的那副。
趙建國指著權友的那張爪子大喊大叫,整個人都撲了過去,自己的這房間里最值錢的就是這幅古畫,他要把這幅畫拿走,那就等于是在自己的身上剜走了一塊肉。
權友差一點就要把那幅畫揭下來了,可是緊接著他的手就被趙建國“啪”一聲打掉了,建國十分心疼的罵道:“我早就知道你小子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早早的就打著我這幅畫的主意,癡心妄想!”
權友十分幽怨的看著老爺子,他是真的看上這幅畫了,老爺子的話雖然比這幅好一點,可是卻不值錢啊,當代的畫哪里比得上古代的好?
“嘿嘿,我這不是和您老人家鬧著玩嗎,您這里的東西我哪敢要啊,其實就是開個玩笑,別在意別在意,剛才事情已經說完了,那我就走了啊,嘿嘿……”
權友也是見好就收,看到老爺子的表情不對,直接就把撤退的事情安排好了,說話間兩三步就出了老爺子的書房,這個時候老爺子還在他的那幅畫旁邊守著呢。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現在這幅畫要是被權友拿走了那倒好了,趙建國的心里也能踏實下來,至少知道東西此時此刻就在他的手里。
可是這小子只不過是隨口一說,卻并沒有把東西拿走,但心里肯定還惦記著,趙建國嘆了一口氣,以后出門在外自己肯定是要為這幅畫而擔驚受怕了,這小子,遲早要收拾一頓不可!
再說權友,把事情辦完之后他就趕緊回到了家中,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晚上的10點了,大晚上的誰愿意跑出來干別的事情,還不都是被安然給逼的嗎?其實阿海的孩子嘴欠,時不時的就要問一問畫像的事情,自己這才不得已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