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氣
“好,我這就去辦。”
阿瑞斯點點頭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家也都一塊兒站起來和他走了出去,整理好隊伍,稍作休整之后,這就已經到了要告別的時候了。
把他們送到分部的門口,阿瑞斯帶著許多人,他站在前面抱拳拱手:“今日一別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面了,希望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兄弟你的名字可以讓全世界都知道,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他年相見,后會有期!”
這幾句話放在阿瑞斯的嘴里鏗鏘有力,可是在感覺上總讓人覺得怪怪的,一個五大三粗的白人嘴里正經的說著天國江湖中特有的話,雖說用的是標準的天國語言,可實在是讓人覺得違和感十足,怪模怪樣的。
聶飛幾個人見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聶飛站在路口沖阿瑞斯拱拱手笑道:“沒想到你懂的還不少,身上這點倒是很有天國的武俠風范,只不過長的模樣不是一個天國人,做出這番動作好奇怪。”
阿瑞斯聞言尷尬的笑了起來,這些道理他都懂,就好像是讓一個黃種人穿上歐洲中世紀特有的騎士盔甲,手中再攥一把大寶劍,可就算是全副武裝,當地人看了也依然會覺得有違和感,不如一個金發碧眼的人演的好。
聶飛點點頭:“不過話說回來,日后說不定日后還真的有求你的份上,希望到時候兄弟你能不吝相助,咱們后會有期!”
其他幾人見狀也都紛紛抱拳拱手,今日能夠交到這樣的朋友也算是三生有幸,講義氣重情義,身上還帶著十分濃重的息,很可愛的一個人。
離開了這里之后,他們這將近30個人在路上找到了一輛車,而且不論是大小還是速度都更合適,聶飛拍了拍這輛拉石頭的大卡車,和老板商量好價錢之后,大家一塊兒上了車,沒有多大一會兒工夫,就已經來到了機場附近。
告別了大卡車,因為有阿瑞斯的提前安排,他們很快就上了飛機,然而這個時候的郝云和赤練,他們兩個也才剛剛上飛機不久,到現在為止,飛機還在天上沒有出天國的境內呢。
這兩個人也是悲催,其實就在剛才,只要聶飛沒有拒絕阿瑞斯的計劃,他們兩個是完全可以趕得上的,只是可惜,聶飛并沒有給這個機會,經常說一個人的性格可以影響那個人的一生,這句話此時此刻宛如天理,聶飛也認為自己的這個決定省去了很多麻煩,而且阿瑞斯也不用承擔那么大的風險,一舉兩得。
只不過就是把這兩個家伙給忽悠了,大老遠的從天國趕到了非洲,到那個時候阿瑞斯在不在還不一定呢,說不定他早就已經回到大海上的總部了。
這個時候再說另外一邊,趙建國哪里,此時此刻他的家里又迎來了一批客人,倒也不是什么稀客,其實就是權友,不知道大家是否還記得在阿海來的時候,權友給阿海印象中的媽媽畫了一幅畫像。
這幅畫像可不是只畫上就可以用了,我必須要找到一個有本事的人來幫他尋找,聽阿海的口音,他應該就是本地人,因為孫袁就是本地人,說話的口音也是這里的口音,阿海作為他的親兒子,自然是把這一點繼承了下來。
趙建國這個時候依然在自己的書房里,手里捧著一張打印出來的畫像,看一看這畫像,又看一看在旁邊不老實的權友,心里十分不得勁。
前一段時間好運剛來過一趟,讓自己幫他找一個孩子,自己這才剛剛安排下去,現在這家伙又來說讓自己幫他找一個女人,這麻煩事兒太多了,天國這么大,僅僅想要憑借自己的本事就想找到一個女人,那可是比登天還要難,而且話說回來,誰知道那個女人是干什么的,是死是活?是在國內還是國外?這些誰的心里都沒有譜,這不就是難為人嘛。
在說出屋子里的權友,這家伙自從進了趙建國的書房之后,就一直不安,是因為趙建國的書房里擺著許多稀奇古怪的古玩字畫,來到這里他喜歡的不得了,這里瞧瞧那里摸摸,就用那只臟爪子把趙建國書房的東西摸了個遍,看著就覺得臟。
“哎哎哎,別動那個,唐朝的東西!”趙建國伸手一指桌子上放著一只古碗,看樣子是十分的心疼,他剛才可是眼睜睜的看著權友用自己的手在這碗上摸來摸去,這都是老物件,可不是家里用來隨隨便便吃飯的碗,金貴著呢,自己平時連碰都舍不得碰。
權友聞言嘿嘿嘿的樂,只是點點頭也不說話,緊接著就把目標放在了下一件古玩上,趙建國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得了,看來這小子是不在這里搞一點破壞是誓不罷休,那就得了吧,干脆就答應這小子的這件事情,趕緊把他哄走,不然這里可就算是遭了殃了。
想到這里趙建國把那張畫放在桌子上,并且順手在桌子上敲了敲,權友聽到聲音連忙回過頭來,只聽見趙建國說道:“行了,這件事情的難度雖然非常大,但是我還是答應幫你,只不過我不能保證一定幫你把人找到,畢竟天國的人這么多,地方這么廣,誰也不知道你找的這個女人在哪里,而且你連個名字都不知道,懂我的意思嗎?”
權友聽見趙建國答應了松了一口氣,聯盟是千恩萬謝,隨口說道:“這件事情您也不用那么較真,因為據我了解這個女人不會跑多遠,至少那個孩子的家就在這里,我想找個女人也應該就在離這里不遠的地方,只要您老人家把這張畫像散出去,肯定能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
他拍著胸膛信誓旦旦的保證,趙建國翻了個白眼,心說但愿如此吧,緊接著他又問道:“不過你們既然從大街上撿了一個孩子,為什么不送到派出所去?那里才是他應該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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