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咚咚咚!”
“誰啊?”因為懷著身孕,嬌容走得有些困難,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肚子就是這么大!讓她行動很是不方便。
當嬌容毫無思想準備的打開大門時看到漢文帶著兩個姑娘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不過來。
“姐姐。”漢文用手在她眼前揮了揮,見她沒反應又叫了一聲,“姐姐,我是漢文吶!我回來了。”
“漢……漢文?你真的是漢文?”嬌容沒想到過了這么久終于見到了自己的弟弟,“來,快進來坐。”嬌容領著漢文等人走進屋子里去。
“漢文,這兩位是?”嬌容沒有見過白素貞和小青,自然不知道他們兩個。
“哦!對了,姐姐,這就是我娘子,白府千金,白素貞,這位是與我娘子情同姐妹的丫鬟小青。”
“娘子,小青,她就是我一直在提起的姐姐。”漢文先后都做了介紹。
“原來是弟妹啊!長得真是標致啊!你們在蘇州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吧!我先替你們去收拾一下房間,你們在這里休息一下啊!”
“姐姐,您別忙活了,我有手有腳的,自己也可以收拾的,你看看你,現在都懷著身孕不能勞累的,好了,小青,我們一起去收拾吧!娘子,你就在外面陪我姐姐聊會兒天。”
“好!”
等漢文和小青進去后,嬌容就開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起自己的弟妹,長得可謂是傾國傾城,美的不可方物,難怪漢文會為之神魂顛倒,也沒想到這個白府的千金竟然能夠為了漢文吃這么多苦前往蘇州尋找被發配的漢文。
“姐姐,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白素貞被嬌容盯得不好意思了。
嬌容被她這么一說才發現自己失態了,“哦!我是沒想到你竟然長得這么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怪不得我家漢文會被你迷倒了,哎!這三年也真是苦了你一個大家閨秀為了我弟弟遠離家鄉去蘇州受苦。”
“姐姐說的什么話!我既然嫁給了官人,那自然是他去哪兒我便去哪兒,何來的受苦,官人疼我還來不及呢!”說著白素貞的臉上爬上了一層紅暈。
嬌容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果然是個好姑娘,真是爹娘在天有靈賜給了漢文一個好妻子。
又東扯西扯的聊了一會兒就已經是接近中午了,李公甫也到了休息的時刻回到家里,一走進來就發現廳里多了一個美貌的女子,他想了想就是沒想起來這人是誰。
“娘子,她是誰啊?”李公甫拉過嬌容,悄悄地問。
“她是漢文的妻子啊!”
“漢文的妻子?”李公甫頓時恍然大悟,“難道漢文回來了?”
“是啊!現在正在收拾房間呢!”話說著,漢文就出來了。
“姐夫回來了。”
“是啊!今天衙門沒什么大事,所以早放了,對了,怎么回來也不寄個書信回來,好讓我和你姐姐準備準備。”
漢文一時間愣住了,因為為了找娘子心切所以那時候沒有想到會回到姐姐家里。
“是這樣子的,官人怕太麻煩你們了,所以就沒有打算寄家書。”白素貞看漢文不說話,怕李公甫他們起疑,便替他解了圍。
“這有什么麻煩的,真是的,都大中午了,我去準備午飯!”
“夫人,你們都別忙活了,就讓我去吧!”小青見嬌容這么挺著一個大肚子也不容易,何況自己本就是個丫鬟,那就是個下人,哪有下人不做飯讓主子去做飯的道理。
“不用不用,你們趕了大老遠的路辛苦了,都坐下來休息一下,喝會兒茶!飯菜馬上就好的。”嬌容愣是讓小青坐在椅子上。
“小青,還是讓姐姐去忙吧!姐姐認定的事你是拗不過她的。”漢文也讓小青留在前廳,既然都這樣了,小青也就只能坐在前廳等著嬌容燒完飯,大家一起吃了。
一個時辰之后,嬌容便做好了飯菜!小青幫她整理好餐桌,把飯菜都端到桌上。
“小青這姑娘可真是令人喜歡,她應該也不小了吧!要不我們給她找戶好人家吧!”
“這萬萬不可!”白素貞情急之下阻止嬌容。
“這是為什么?”嬌容覺得小青看起來還是挺惹人喜愛的,找戶好人家的話也不算是虧待了她。
“這……”白素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來回答。
“夫人,我并不想嫁人,我只想跟在姐姐身邊。”
“這怎么可以呢!女大當婚啊!不行,得給你選個好人家。”
“夫人,這……很感謝你對小青的抬愛!但是,我真的不能嫁人。”小青額頭有些冒汗,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后來靈機一動,想到了編一個故事圓過去。
“夫人,你有所不知,我是從小被老爺撿來的,跟著姐姐一塊兒長大,老爺和夫人視我為親生女兒一般,姐姐有什么,我必定也會有一份,但是同時也養成了我嬌慣的脾氣,哎!”小青長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嬌容很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也正是因為我的脾氣是我害了老爺和夫人,但是他們臨終之前都不肯怪罪于我,于是我便在他們的墳前發誓,這輩子一直跟在姐姐身邊當她的丫鬟,一生不嫁。”
“小青。”白素貞為了幫小青一起圓謊,也露出了傷心的眼神,“這不怪你!你別難過。”
“姐姐,是我對不住你!是我對不起老爺和夫人。”
“不,你沒有對不起我們,真的。”
“好了,現在不好好的嘛!什么都不要說了,你說這開開心心的聚在一起吃個飯,怎么凈講些傷心的話!你也真是的。”李公甫開始責怪嬌容,怪她有事沒事的扯到別人的傷心之處!原來開開心心的聚在一起吃團圓飯,被她這么一攪和,變成了悲傷的氣氛。
“姐夫,你也別說姐姐了,姐姐也不知情嘛!”白素貞替嬌容說話,畢竟這本來就是假的。
“好了好了,不說了,吃飯吃飯。”女人自然是幫著女人的,李公甫還能講什么呢!
吃完飯,小青去洗碗,李公甫去衙門公干,漢文陪著白素貞回房休息,嬌容則回到房間繡手絹。
“你說什么?是誰放許仙走的?”此時法海已經是火冒三丈,
“是……是靜清。”
“把他叫過來。”
“是。”
過了一會兒,靜清來到了法海的禪房內,“住持師父。”
“為什么要放走許仙?”
“師父,就算許仙的妻子是妖精,但是卻也不曾害過人,反而比有些人還要善良為何就不能放過她呢!而且她如此重情重義不顧自己的安危就是為了許仙。”
“你懂什么!”法海斥責道,“你也看到了,她為了許仙,就因為一個許仙,水漫金山,害了多少無辜的生靈,你覺得她還是個好妖嗎?”
“那也是被師父您逼的啊!是您一定要困住許仙,不然我相信她也不會這么做的。”靜清一定認為白素貞沒錯,錯就錯在法海。
“你的意思就是錯的都是我。”
“師父,弟子求您就放了許仙一家吧!”靜清跪在法海的面前,但是法海卻依舊無動于衷。
“不可能!白素貞我是一定要把她抓住的。”
“你也罪不可恕,我現在給你兩條路選擇,第一離開金仙寺,第二就是死在我面前。”
“師……師父。”靜清沒有想到法海竟然會變得這么可怕,都不像是他所認識的住持師父了。
“你不做決定是嗎?那我來替你做決定!既然你處處與我作對,留你在世上也是個絆腳石。”此時的法海眼中已經流露出殺機,靜清知道自己今晚必定難逃一死,他靜靜的閉上眼等待著最后一刻的來臨,可是法海卻遲遲沒有動靜,他睜開眼睛看到法海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
“師父,您怎么了?師父。”靜清上前想要扶他起來,可是卻被法海一揮手摔到墻角。
“靜……靜清……快……快走!”
靜清突然發現法海的語氣有所變化,他抬頭看向法海,“師父,您到底怎么了?”
“靜清,快走!為師快抵不住心底的魔了!再不走!你就會死在他手下的,快離開。”
“不行啊!師父,要是我走了,您怎么辦?”
法海靠著自己僅存的一些意念說道,“他用的是我的身體,我不會有事的,快離開!別讓我擔心,快走。”
靜清還想說什么,但是為了能讓法海放心,他只能含著淚咬咬牙離開了禪房,他跑回自己的禪房收拾了一下衣物望了一眼自己生活多年的金仙寺,只能含淚離開。
“啊!”在靜清離開后不久,法海的禪房里發出一聲尖叫,中間還混雜著另一個聲音就像是地獄出來的魔鬼一般,很是滲人。
“恭喜血尊殿下,現在法海這老頭子已經完全歸我們所掌控了!”
“現在已經沒什么重要的事了!我們就回去靜等著看好戲吧!”魄武笑了笑,轉身離開了金仙寺。
“果然是魔尊的人。”躲在暗處的太上老君和司命新君等到血尊等重魔離開后才走出來。
“老君,現在法海被魔族所控制,這樣殿下和他的孩子會不會有危險?”司命新君擔憂的問道。
“殿下的孩子還未出生,有如來佛祖的護體佛光保護,還暫時不會有傷害,最怕的就是白素貞臨產之時,我們不是魔的對手,那時候誰都護不了殿下的孩子。”
“那怎么辦?難道讓我們眼睜睜的看著殿下的孩子死在魔族的手中?”
“你先在這里觀察法海的一舉一動,我上仙界去稟報玉帝!你一定要暗中護著殿下的安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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