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命案
“哦?有這種事?”玉帝來回踱步,他想不明白,魔族這次針對紫凌的孩子到底有什么目的。
“是!如今距白素貞臨盆之日只剩下一個月,我們若是再想不出辦法!殿下的孩子就不保了!”
“老君,依你看來,應該怎么做?”
“老臣想,不如就在白素貞臨盆的時候將天兵天將安排在院子周圍防止魔族傷害殿下的孩子。”
“這樣可行嗎?”
“這……”說起來,太上老君還真不敢保證,魔族的實力一直都是不容小覷的,更何況他們現在連法海都控制住了。
“陛下,不如讓托塔天王的三個兒子守在那里吧!這樣倒是可以放心一些。”
經過王母的提醒,玉帝這才想起來托塔天王李靖的三個兒子都是善戰的,尤其是他的三兒子哪吒更是杰出的人才。
“老君,就按照娘娘說的辦吧!”
“是!老臣告退。”
等太上老君離開后,瑤池就只剩下玉帝和王母,玉帝的臉上已經變得烏云密布,很是可怕!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紫薇突然出現在瑤池。
“薇兒,你怎么過來了?”
“母后,讓兒臣去保護皇兄的孩子吧!畢竟那是我們的血脈,說什么兒臣也得盡一份力。”
“這……”王母有些猶豫,現在面對的是不知實力的魔族,何況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她不想再失去一個。
“母后,就讓我去吧!求您了,若是我不去,我的內心會不安的。”
“朕答應你,但是一定要萬事小心。”倒是玉帝先開口答應了紫薇。
“多謝父皇,兒臣先告退了。”得到玉帝的允許,紫薇高興的離開了瑤池。
“陛下……”
玉帝知道王母想說些什么所以出手制止了她說話,“朕知道你關心薇兒,但是朕總覺得凌兒的孩子在將來肯定會有大的作為,所以他不能有事,你也不要太過擔心,朕算過了薇兒此行不會有危險的。”
既然玉帝都這么說了,王母也就不再說話。
“哎!”
“官人,為何對著花朵嘆氣呢?”白素貞走到院子里看到漢文正對著花發呆。
“娘子,我是不是真的太沒用了,以前我至少還有藥鋪可以經營,現在卻要事事依賴著姐姐,我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窩囊了。”
“官人,你別這么說,藥鋪我們還是可以再經營的嘛!不用總是這么愁眉苦臉的。”
“可是我們已經沒錢去租店面開藥鋪了。”漢文很是惆悵。
“官人,這點你放心好了,在我去金仙寺找你之前就把銀子藏好了,過些天我讓小青去取回來,然后去街上選個店面開間藥鋪,怎么樣?”
“娘子,有你在真好!你總是能夠事事想得這么周到,不像我……我……我真的太沒用了,自己什么都做不成還要靠娘子來幫我。”
“傻官人,我是你妻子當然要事事幫你想周全了,你就不要整天胡思亂想的了。”
第二日,漢文等人在大街上找了一家地理位置極佳的店面租了下來,很快,過了沒幾日,等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齊之后,就等著給藥鋪起個名字,就可以開張了。
“取什么名字好呢?”小青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個令人滿意的名字。
“哎呀!就叫保安堂不就好了嘛!”李公甫見漢文等人這么猶豫不決的樣子有點看不下去了。
“不行。”漢文急著反對。
“為什么不行?”
“老爺,你怎么就是不懂呢?若是許相公想用這店名還用想這么久嗎?這就說明他不想再用這個店名了嘛!”小青真的很難理解李公甫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
“對哦!哈哈哈!瞧我這腦子,那就叫安保堂吧!”
“不行。”
“為什么又不行?”
“姐夫,官人是不喜歡這三個字連在一起,所以不管這三個字怎么改都不成。”白素貞替漢文解釋道。
“不如叫保和堂吧!”嬌容想如果中間換一個字總沒關系了吧!
“保和堂?保家和諧,這個好!”漢文最終將店名定了下來。
三日后,保和堂藥鋪開張,門前又是舞獅又是放鞭炮的,那是格外的熱鬧。
“各位鄉親們請聽我說,我許仙的保和堂藥鋪今日開張,愿為大家免費義診三天,而且醫藥費全免!”
“是不是真的啊?”
“我沒聽錯吧!”
大家一聽到除了義診之外,還有醫藥費也全免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家都沒聽錯,我的確是說醫藥費全免。”漢文再次強調,一時間所有生病的人都統統涌入藥鋪,真是應接不暇!
“李頭兒,你弟弟藥鋪的生意還真是不錯呢!下次我要是病了,絕對也來這里。”一個李公甫的跟班看著保和堂里熱鬧的樣子相信這個許仙的醫術應該不錯。
“哈哈!好啊!你們以后不管是誰病了都幫忙照顧著我弟弟的生意。”
“這還用李頭兒你說嗎?這是鐵定的事。”
“李頭兒,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一個衙役急匆匆的跑過來,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怎么回事?慢慢說,別急。”
“我和小毛在郊外巡視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女童的尸體,她全身上下都被抓傷,傷痕累累的很是恐怖,死相也是特別的猙獰。”
李公甫皺了一下眉,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這種殺人案件了,錢塘一直以來都是很太平的,現在又是哪個家伙惹起的事端?他一下子很氣憤,“走,帶我去看看。”
一伙兒人來到那個女童的尸體旁正如那個衙役所描述的一樣,而且那女童猙獰的臉上看的出來當時她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所以導致整個人都是蜷縮在那里的,四肢并不像一般死人那樣松軟,而是硬邦邦的。
“先將她抬到縣衙,讓仵作來驗一下吧!我們不要太輕易的下決斷。”
“是。”
幾個衙役找了一個擔架將女童抬到了縣衙中,縣太爺知道此事后,即刻升堂。
“李捕頭,你可有發現行兇者?”
“回大人,我并不是第一個發現尸首的,所以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人物。”
“那是誰第一個發現的?”
“回大人,是我,但是當時我們只顧著查看女童的傷勢,并未察覺周圍的動靜。”
“既然如此,那此案容后再議。”縣太爺不管怎么問都問不出結果,只能把這件案子延后,在下一次升堂之前一定要先抓住兇手。
“李捕頭,你跟我來一下。”
“是。”李公甫隨著縣太爺來到后院。
“你可有覺得什么地方起疑的?”
“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這個孩子怎么會跑到荒郊野嶺來,除非有兩種可能,第一,是被那個殺害她的人抓來的,第二,是被伙伴兒們帶來玩的,但是這么一來問題又來了,第一,那個人為何這么殘忍去傷害一個孩子?若是找女孩家里尋仇也犯不著跟一個孩子過不去啊!更何況這孩子的穿著看來并不富有,應該她的父母也不會結有什么仇家,第二,若是伙伴兒們帶她來的,那么那些伙伴去哪兒了?難道也被殺害了?為什么沒有看到尸首呢?”
“的確,你說的都有理,這也正是此案疑點的關鍵,兇手如此行蹤不定真是令人著急。”
“請大人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抓住兇手的。”
“希望這次你真能抓住兇手。”
“啪!”
“姐夫,這又是受了哪門子氣回來啊?”漢文見李公甫一回來就用力的將佩刀放到桌子上,看樣子今天又發生了讓他不順心的事。
“今日我們在郊外發現了一具女童的尸首,但是就是查不出來死因,實在是令人費解啊!”一想起此事,李公甫就特別的生氣。
“姐夫,就為了這事啊!你先消消氣,你說說看那女童的情況。”
“說來也怪啊!女童的傷勢并不足與致命,但是臉色卻慘白像是失血過多造成的,她身上有很多傷痕極像是被鞭子抽過的一樣,真的是太怪了,而且她的臉上面露恐懼,看樣子應該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哦!居然有這么奇怪的事情。”漢文皺了皺眉,他也想不出來這兇手會是誰,準確的說他總覺得兇手不是人,一想到這個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自己在想些什么呢!不是人難道是妖啊!這怎么可能。
“姐夫,也許它是個妖怪也說不定吶!”
“噗,妖……妖怪。”正在喝茶的李公甫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沒咽下的茶就被噴了出來。
“娘子,你不要開玩笑啊!這世上怎么會有妖怪呢!別胡說。”漢文斥責了白素貞一句。
“官人,你別忘了我可是練過一些奇術的,自然比你們懂一些平常人不懂得事,你想想女童的身上像是被鞭子抽過的一樣,但是這些傷并不會使她致命,外加上如姐夫所說女童的臉色看起來像是失血過多造成的,我想凡人肯定是做不出來的,那不是妖還會是什么。”
“弟妹說的有理。”李公甫經白素貞一說覺得還蠻有道理的,但是卻不敢相信世上真的有妖怪,“你覺得會是什么妖怪做的呢?”
“據我估測可能是蜈蚣精。”
“蜈蚣精?”
“沒錯,我師父曾經跟我說過蜈蚣精到一定的時期需要大量的女童陰血來助其增長功力,這么結合一下,蜈蚣是多足的,女童身上的傷一定是因為掙扎所以留下來的,姐夫,你不如再讓仵作去查看一下,是否還有其它的傷口。”
“好!我這就回衙門讓仵作去瞧瞧。”說完李公甫便拿起佩刀離開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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