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毒
“什么?又失敗了!一群廢物。”一中年男子怒發(fā)沖冠地說道。
“是是是,小的廢物。”那首領(lǐng)一邊扇自己嘴巴一邊不停的說:“滾!”那男子一聲怒喝。
“是是是,小的滾。小的馬上滾。”那男子抹了抹頭上的汗,暗叫好險(xiǎn),逃過一劫。
男子一掌打過去,冷笑著:“這樣的廢物,我留你干什么。”
再看那首領(lǐng),直臥地上,嘴角含血,已是沒了氣息。
“歐陽鈺,看來真是我小瞧你了,可是你活不過這幾日的。”那男子笑得有些陰冷和瘋狂。
齊嫣坐在桌前,面色灰暗,喃喃自語:“她究竟哪點(diǎn)比我好?你選她不選我,我愛你遠(yuǎn)遠(yuǎn)超過她愛你,我可以放下齊家二小姐的身份去討好你,你就不肯看我一眼,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休怪我無情”
“哈哈哈哈,只怕到時(shí),齊小姐下不了手啊!”一道聲音突兀的傳來。
“下不了手?我為什么下不了手?我一定會親手把他和那賤人殺死,我還要?dú)Я四琴v人,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齊嫣失去理智的尖銳喊叫起來,黑夜襯托得她宛若幽靈。
“哈哈哈哈,好狠毒的性子,老夫喜歡。”那中年男人從空而降。
“我就是狠毒!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齊嫣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我丟掉的東西,別人也休想碰他分毫,你又是誰?你也是來害我的?”
“不不不,老夫怎么會害你呢?”這么好的棋子還沒用,怎么可能丟掉呢?
“那你來干什么?”齊嫣有些戒備的問道。
“我自然是來幫你的,幫你殺死那負(fù)心漢和那女人。”男子奸詐的笑著。
“我不用你,我要自己殺死他們。”讓他們知道惹惱我齊嫣的下場。
“可是,你知道怎么樣讓他們死得最痛苦嗎?”憑你?還沒接近他就死了,但我的計(jì)劃,卻是萬無一失。
“怎么樣?”齊嫣盯著那男子,疑惑的問。
那男子從懷中拿出一個(gè)白色的瓷瓶,笑了笑說:“用這個(gè)。”
“這是什么?毒藥嗎?”
“這是盅毒,是一百多種至毒的毒蟲,放入盅中,讓他們互相殘殺、撕咬,最后存活的那一只,最為厲害,能將人折磨得死去活來,天下無人能解,除非毒后的冰池能將那蟲凍結(jié)在體內(nèi),不過也需那人功力高強(qiáng),耐得住寒,況且,毒后的冰池從未讓外人靠近半步,”那男子細(xì)細(xì)的解說著。
“恩,可是要怎么投放呢?”
“你只需要彈一下瓷瓶,那盅蟲宛若發(fā)絲般細(xì),凡碰到人身,必入其體內(nèi),嗜其血肉。”那男子將瓷瓶放于桌上“但愿你殺的了他們,這里面有兩只盅蟲,足夠你用。”
齊嫣輕哼一聲,出言道:“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那男子見狀笑了笑,內(nèi)心暗想:“如此最好,省的我親自動手。”
齊嫣再次轉(zhuǎn)頭,房內(nèi)已不見了那人的身影,她握緊了瓷瓶,面頰浮上一抹冷笑,倒頭睡去。
楓山別院內(nèi),那小廝走至廳前,畢恭畢敬地說:“公子,這是齊家大公子送來的。”
歐陽鈺看看小廝手中的香酥雞,略帶吃味的說:“他說什么了?”
“他說,這是剛出鍋的,特贈予公子玉無念姑娘品嘗。”
歐陽鈺撇撇嘴:“丟掉。”
“丟掉做什么?用來做早飯剛剛好。”彩蝶從一旁走出來。
那可憐的小廝又重新折回來,站在兩人跟前。
“香酥雞太油膩,做早飯不好,你也不怕有毒。”歐陽鈺無奈地說。
“沒事,不是還有你呢!”彩蝶想也不想的出口反駁。
歐陽鈺淺笑,內(nèi)心深處暖若朝陽,燦若櫻花:“好,不過,我們一起吃。”
“恩,這么多菜你不吃,偏偏要搶這一個(gè)香酥雞,真是。”彩蝶望著一做的菜,調(diào)笑道。
“娘子喜歡的,我就喜歡。”歐陽鈺戲謔的語氣中多了幾絲認(rèn)真。
“無賴,誰是你娘子。”彩蝶不好意思都別開頭。
“你啊!”今生今世,你為唯一。
“快吃香酥雞,不然可就涼了。”彩蝶轉(zhuǎn)移話題。
彩蝶用刀子切開雞肉,夾起一塊,放入歐陽鈺口中。
歐陽鈺淺笑,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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