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的襲擊
“什么意思?”什么危險?
“你還記得那次遇到眼鏡蛇襲擊嗎?”歐陽鈺反問。
“記得啊!你是說那背后操縱眼鏡蛇的人,想置你于死地。”那般厲害的對手,著實危險。
“恩”他想做的,遠不止這樣。他的目標,是藍盈國三百年的天下。
“為什么?”彩蝶疑惑的問道,一個世人眼中只會花天酒地的太子,為什么三番四次被人追殺?而他,又為什么安然無恙?
“他想安安穩穩的掌控權利,永無后顧之憂,自然要斬草除根,那人早年因護駕有功,得父王賞識,早前還安分些,近年,權力大起來,野心也大了,除掉父皇和我,再扶持一個皇上成為九五之尊,他得以挾天子以令諸侯,坐收漁翁之利。”歐陽鈺的眸子捧出一絲狠戾。
“可是,他不應該這么快就注意到你啊!”彩蝶不解地說。
“這人老奸巨猾,疑心頗重,又夠狠夠毒,我的尋花問柳,不務正業,只是迷惑他的,再者,我不喜管道,但江山,卻是我的責任,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歐陽家的天下白白送給人家,但要把這棵大樹連根拔起,不能急于一時。”歐陽鈺頓了頓說道:“那日,其實我可以擊退眼鏡蛇。”
“恩,我知道,你韜光養晦這么多年,不到萬不得已之時,定不會暴露自己的實力,以為, 敵人無處不在,我說的,可對?”彩蝶淺淺一笑。
歐陽鈺淡淡點頭:“你怪我嗎?”
“不怪,若是你為了我那樣做,我才真的會生氣呢!這是你的責任,一個男人若連自己的責任都擔不起,那他還配做男人嗎?我林彩蝶也會瞧不起你!”只是,這場戰爭打起來,很是艱難啊!
“恩,蝶兒,你明白就好。”歐陽鈺緊緊擁住彩蝶。
“慢著,我再問你一件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林彩蝶的政策,說一不二哦!”彩蝶抿唇說道。
“好,我一定如實回答。”歐陽鈺寵溺的一笑。
“你此次前來江南是有什么目的?”該不會與我目的相同吧?
“你可知道天蝎宮?”歐陽鈺反問。
“知道,怎么?你和他有仇?”彩蝶淺笑。
“呵呵,算是有仇吧!”歐陽鈺伸出手指,刮了刮彩蝶的鼻子。
彩蝶皺皺眉,居然刮鼻子上癮了,討厭!會成扁鼻子的。
“天蝎宮的宮主樓如雪是那人的義子,我此次來,是為了斷他的后路,滅天蝎宮。”順路來看看我的彩蝶郡主是否安分。
“呵呵,他叫什么名字?”天蝎宮,也算是我的對手吧!
“文印”歐陽鈺風清云淡的吐出兩字。
“剿滅天蝎宮,總不可能是你一個人吧?!”他背后又是一個什么組織呢?
“當然不是,清逸派”
“清逸派?”不是消失好些年了嗎?
“恩,那是師傅當年所創,近些年,一直在暗地活動。”
“你師父是莫離老人?”彩蝶震驚的問道。
“是”歐陽鈺倒也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彩蝶咂舌,無語,這么硬的后臺!
忽然,歐陽鈺淺淺一笑:“有人來了。”
果不其然,洞天閣內倏忽出現了二十多個黑衣人,來者不善啊!
“眾位遠道而來,豈能有茶不奉?”歐陽鈺手中的茶杯夾雜了內力,直至投過去,杯中水穩如山。
黑衣人首領大驚,縱身一躍,接住茶杯,隨即傳給周圍一人,口吐鮮血,內心駭然“這次,難道有命來,沒命回了嗎?”
如此,杯傳了四五人,內力才被化開,可幾人皆被震傷。
歐陽鈺挑眉,輕抿口茶:“怎么?還不夠嗎?”
黑衣人首領雙手一揮:“殺了他。”
二十幾熱議永向前,殺氣甚重。
歐陽鈺仍是處變不驚,眼眸含笑,茶杯落地,皆為碎片,袖子一揮,碎片從地而起,直襲來人,速度之快,令人詫異,幾人躲避不及,應聲倒地,首領見事不妙,轉身逃走,
彩蝶抽出一根銀針,想要射擊。
歐陽鈺看了看那人的背影,對彩蝶搖了搖頭:“放任他去吧!就當是宣戰。”
彩蝶收回銀針,望向他:“你接下來準備怎么辦?”
“敵暗我明,故以不變應萬變。”歐陽鈺皺皺眉,看著一屋的血腥,拍拍手:“把這里清理干凈。”
“是。”兩人突然出現,很是恭敬地回答。
“我們走吧!”歐陽鈺拉起彩蝶的手,走出洞天閣。
閣內,灑下一室的陽光,明媚而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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