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醒醒?!眱蓛x式用力搖了搖月夜,“斯卡哈小姐感知到了庫·丘林的蹤跡,他要來了!”
月夜本來還有些迷糊,但聽到庫·丘林的名字,他一下子就清醒了。他從床上跳了起來,披上風衣就朝外面走去。
天還沒亮,但已經有一絲薄薄的微光,時間應該是凌晨五點左右。斯卡哈手持雙槍,站在了空中庭園的邊緣。
“你來了啊,弟子二號?!彼箍üS意地說道,“我那瘋狗徒弟果然來找我了,隔著幾千米我都能感覺到那股邪惡的氣息?!?/p>
“你能感知到其他從者嗎?”月夜問道。
斯卡哈搖了搖頭,但迦爾納卻插話道:“我雖然感知不出來,但我的心臟開始加速跳動了。這種感覺……很可能是阿周那?!?/p>
“明白了?!痹乱股斐鍪?,召喚出了透星之釘。哪怕敵人只有兩名從者,但每一位的實力都太可怕了,值得他拿出最高規格的武器。
“杰克,媽媽拜托你去做一件事情?!痹乱拐f道,“沿著我們前進的方向偵查,如果看到了敵軍的主力,立刻回來告訴我們?!?/p>
“好的,媽媽?!苯芸它c點頭。一片黑霧彌漫開來,等霧氣散去后,杰克已經不見蹤影。
月夜把透星之釘插在了甲板上,同時閉上了眼睛:“式,拜托了?!?/p>
“沒問題,master?!眱蓛x式笑著從后面抱住了月夜。
“你們這種時候還要……什么???”
斯卡哈話說到一半便因為驚訝而卡住了。就像是打開了水庫的門一樣,兩儀式的身上涌現出了源源不斷的魔力,傳輸到月夜身上。十與一的黑棺活動了起來,偵查用的使魔從空中要塞下方不斷地飛出,尋找著庫·丘林和阿周那的蹤跡。
“還真是深藏不露?!彼箍ü粗鴥蓛x式,笑了一下,“居然能讓自己的魔力反應和人類一模一樣?!?/p>
空中要塞的偵查系統開始全面運作,幾千只使魔的眼睛以地毯式搜查的方式偵查著前方腳下的森林。
“找到了!”月夜突然睜開了眼睛,同時舉起了手,“給我出來!”
“滋!”十與一的黑棺發射出了致命的光線,轟擊在了前方森林的某處。大量樹木霎時間化為黑灰,兩個黑點從光線的匯聚出飛了出來,朝月夜這邊極速趕來。
一桿長槍被扔了過來,飛向了月夜的胸口,卻被迦爾納一擊打飛了。它旋轉著飛起,最后插在了甲板上。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怪獸一樣的庫·丘林幾乎是以砸的方式落在了他的魔槍身邊。而眾人面前的上空,懸浮著一位一身白衣手持大弓的男性從者。
“庫·丘林?!彼箍üα藗€槍花,目光略帶挑釁。
“阿周那……”迦爾納的目光有些復雜。
“你終于來了,迦爾納?!卑⒅苣蔷痈吲R下地看著迦爾納,“每當在圣杯戰爭中作為從者被召喚時,我都會一直尋找你的身影。若要一邊維持著正義英雄的形象,一邊還尋找你的話,必然會陷入沮喪……但你現在卻送上了門來,這樣的機會,恐怕不會再遇到第二次了。當發現你就在這里的時候,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我向圣杯許下唯一的愿望,那就是能與你決一勝負。而現在,愿望實現了。”
迦爾納眼中的斗志宛如燃燒的火焰:“把個人夙愿放在世界之上嗎?果然是你的風格?!?/p>
阿周那冷哼一聲:“我對拯救世界沒有興趣。要毀滅的話,就毀滅吧。但是,你卻想要拯救這個世界。所以我站在了毀滅這邊。如果你站在善方,那我就會站在惡方,這才是對等的。這一次這一次定要,作為對等的存在結束你的呼吸!”
迦爾納的不滅之刃已經亮得宛如白熾燈的燈絲,在這太陽還未出現的凌晨,他便是太陽。他向月夜行了一禮:“那我失陪了,御主。祝你武運昌隆。我向這桿槍起誓,向這身鎧甲起誓,向父母起誓,我必將奪得勝利?!?/p>
“我也向父母以及兄弟起誓必將獲勝。”阿周那說道,“跨越了數千數萬的歲月,我終于抓住了這個偶然!無論出現何等天魔,也不允許妨礙這場對決??!”
迦爾納沒有說話,他稍微下蹲,然后猛地起跳,像火箭一樣飛了出去。阿周那看都不看眾人一眼,立刻追了上去。
“行啦,女人。”庫·丘林冷冷地說道,“兄弟間的對手戲也看完了,我們該開打了吧?”
“瘋狗一樣的徒弟能忍到現在真是不容易啊。”斯卡哈看著庫·丘林的眼睛,“雖然你之前也挺蠢的,但比起現在的樣子,還是之前那樣順眼一點。至少你那時的眼睛里還有點人類的理性和感情?!?/p>
“師父你廢話太多了啊。”庫·丘林拔出了魔槍,用它指著斯卡哈,“我變成什么樣不用你管,重要的是,我這次就是來殺你的?!?/p>
“哼,殺我嗎?”斯卡哈冷冷地說道,“我也曾經做過被你殺掉的夢。心想‘若能在變成那樣之前死去就好了’。若說我的人生還有什么后悔的,那只有這件事了。但是,我已經不打算被現在的你殺掉了。畢竟還是以前的你更對我的胃口。既然你想打,那我就奉陪好了。殺弟子還真是前所未有的體驗,我這次姑且就經歷一下好了?!?/p>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就來吧!”庫·丘林邁開了被鎧甲包裹得像怪獸一樣的雙足,舉槍沖向了斯卡哈。
“弟子二號,維持好空中庭園的平衡!”斯卡哈閃開了沖撞,同時朝庫·丘林背心刺出一槍,“我們打起來的話,動靜很大的!”
庫·丘林甩出了重鎧上的尾巴,用攻敵所必救的方式化解了斯卡哈的攻擊。他轉過身,掄起手中的魔槍,向狼牙棒一樣抽向了斯卡哈。
“喝?。 彼箍ü米笫值臉尫烙?,右手趁機刺向了庫·丘林的肋骨。他兇惡地笑了,不退反進,像一輛油門全開的重型鉸鏈卡車一樣撞向了斯卡哈。以他鎧甲上的尖刺,如果真的撞到了斯卡哈,絕對會是個血肉模糊的場面。
斯卡哈也清楚這一點。她立刻收槍回防,把兩把槍組成了“X”型,任由庫·丘林把自己頂了起來。
“突刺,穿透!”斯卡哈的身體飛上高空,但她卻一點都不慌張。她舉起了槍,紅色的死棘躍動在槍身上,看來她要用這個機會解放寶具。
“呵,就知道你要干這個?!睅臁で鹆謨磹旱匦χ才e起了槍,“那我就陪你玩玩吧!你的心臟,我收下了!”
空氣中的死棘數量暴漲。隨后,二者同時釋放了寶具。
“貫穿死翔之槍!”
“剜穿鏖殺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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