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猛醒后,口中罵罵咧咧的,兩句話都不離王偉的大名。
雖然口中不斷的抱怨,但他卻聽話的不去動那只腳,一直架在石頭上,只是時不時的活動一下不敢落地。
因為他也害怕,王偉再給自己的腳割一遍。
王偉不想聽他罵自己,干脆眼不見心不煩,帶著王傻和翠花去扎豬圈了。
因為養得豬并不多,所以豬圈并不需要扎得太大。
雖然今天被耽誤了很多事情,但在三人的努力下,天黑之前,豬圈還是被扎好了。
三頭大豬被解開了繩子。
被捆了這么長的時間,它們硬生生適應了好久才能夠站起來。
站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朝著四面的柵欄撞去,想要逃出去。
可惜的是,四周的柵欄都扎得十分結實,上面又遍布荊棘,僅僅是撞了幾下,就搞得頭破血流不敢再撞了。
隨后它們又找了沒刺的地方開始啃了起來。
但刺木有毒,只是啃了兩口它們就不敢再啃了。
看到那幾頭草豬老實了起來,王偉和王傻將一些干草扔了進去,給它們取暖做窩。
隨后,王傻抱著一條烤好的大魚走了過來,給這些草豬喂食。
“唉,有吃有喝的,還一天好幾頓飯,這日子過得比我還要滋潤??!”看著圈中的草豬,王偉揉著肚子嘆息道。
狩獵隊回來才開飯是族中的規矩,哪怕現在有了食物規矩也不能壞。
王傻一邊給草豬喂食,一邊盯著它們看,那些小豬肉乎乎的,在地上拱著爬著四處尋找大豬。
這個時候王二走過來了,說是要一頭小豬來做實驗。
看看將小豬和寄生蟲放在一塊,小豬會不會感染上蟲子。
王傻一聽,連忙攔在王二的面前,死活不讓他動小豬崽。
王偉笑了笑,走過去對王傻道:“給他吧,這小豬的數量太多了,大豬只有三頭,哪怕咱們不給他小豬,奶水也不夠這么多小豬吃的?!?/p>
王傻聽了,還是不讓開。
最后,還是老嫗走過了敲了他一下,他才不情愿的進去抓了一只小豬給王二。
等到王二走后,外面響起了王虎他們這些小屁孩的歡呼聲,狩獵隊回來了。
狩獵隊是村子里面最辛苦的,挑選的都是最為強壯的青年,每天早出晚歸,為村子的口糧奮斗著,努力著。
而早一步回來的采集隊見狀,紛紛上前,給他們遞上接了一天的山崖水,接過他們手中的石斧長矛和獵物,去做食物了。
今天狩獵隊很幸運,抓到了一頭年邁的草鹿。
草鹿很大,夠族人吃上好幾天了。
而鹿皮又很暖和,能夠讓村子里面的孕婦和孩童多個被子了。
部落并不會硝制獸皮,所以一張獸皮往往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壞掉。
王偉也不會硝制,看著族人只是將鹿皮上面的血肉筋膜都剔除干凈就開始使用,他將這件事默默的記下來了。
等以后賺了錢,有了流量,如何硝制獸皮一定要學會。
著急的等在篝火旁,看著族人烤鹿肉。
哪怕自己的魚已經做好了,但王偉依舊沒有動口。
這也是村子不成文的規矩,狩獵隊沒有進食前,別人都不許吃東西。
雖然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但這也是被生活所逼迫的。
哪怕就是最艱難的時候,孕婦和小孩哪怕餓著,也不能讓狩獵隊餓著的。
除非實在沒有食物,大家都餓著,狩獵隊才會吃不到東西。
看到吃了好幾天魚肉的王偉依舊好端端的坐在這里,狩獵隊的眾人都有些好奇。
“王偉,你肚子里面沒有長蟲嗎?”有人不解的問道。
“沒有,我感覺好得很,大家以前吃魚長蟲,是因為魚肉里面有蟲,只要將魚肉燒透,那些看不見的蟲子就會被殺死,吃了之后就不會長蟲了。”王偉解釋道。
一名剛剛接過鹿肉的族人聽完好奇的問道:“我們吃魚也都燒過了,為什么還會生蟲?。俊?/p>
“燒的不夠狠,里面還有血絲,蟲子怕熱,一燒就躲進魚肚子里面去了,這樣它們就沒事了。”王偉說道。
聽了王偉的話,這名族人看著自己分到的鹿肉半生不熟的,想了想,用木棍插上,放在火上又烤了起來。
王偉吞了口唾沫,揉了揉正在造反的肚子,感覺自己真不該說這些話的。
這些鹿大家以前又不是沒有吃過,都是這樣半生不熟的,不也沒事么,現在怎么講究起來了,自己都快餓死了。
更何況,這些大型的牲畜,肌肉組織里面一般是不會有寄生蟲的,它們的寄生蟲,往往是生長在下皮組織,蹄部,口部耳朵等處的。
老嫗見狩獵隊的眾人暫時沒有開飯,開口道:“明天再看一天,如果王偉還沒事的話,以后在沒有食物的時候,大家可以抓幾條魚回來,分一部分人和我先試吃。”
老嫗的話算是將這件事情給定性了。
而這個時候,鹿肉也徹底烤透了,外面的部位,甚至都已經烤焦了。
除了王偉依舊吃魚做實驗外,其余的人都分到了一塊鹿肉。
而王傻接過鹿肉后,就跑到豬圈旁去,一邊看小豬,一邊吃了起來。
吃完飯,狩獵隊的人給大家講今天在外面看到的情況,而王偉則到了老嫗的身旁。
“阿母,明天我想請你個事?!蓖鮽ラ_口道。
“什么事?”老嫗問道。
“我想請你明天給那些小草豬抽出一部分閹割掉?!蓖鮽セ卮鸬?。
“閹割?什么意思?”老嫗頭一次聽見這個詞,不解的問道。
花費了老半天的功夫,王偉才將什么叫做閹割給解釋清楚了。
剛才王偉說話并沒有避著族人,所以王偉的解釋眾人都是聽到了。
和族人保持了一定距離獨自進食的王二聽了王偉的話,一臉驚訝的道:“王偉,那些小豬怎么得罪你了,你要把它們的命根子都給割掉?”
眾人也是一臉古怪的看著王偉,有的族人甚至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襠部。
王壯更是渾身一顫,低頭吃肉,一句話都不敢說。
因為昨天吐的太多,身體虛了,所以他的食物今天比別人多一份。
而被大家抬過來的王猛,更是大喊道:“王偉,你割了我不算,還要割小豬,你太可怕了!”
王偉有些無語,不就是閹割一些小豬么,反應有必要這么大么,一個個的都是怎么了。
自己閹割小豬,是為了它們好,是有利于它們今后的生長和發育的。
也算是一次實驗,如果這次閹割過后確實有用,那以后除了留著做種的小豬都會閹掉的,如果閹了之后沒用,那以后就不會這么做了。
可是這些人呢,一個個思想也太不健康了吧,把自己當成什么人了,自己有那么像是變態嗎?
那一個個的眼神,就差把自己是變態的看法寫在臉上了。
解釋了半天,他才讓眾人明白,自己閹割小豬是為了以后管理起來方便,是為了讓它們能夠茁壯成長,也算是一次實驗。
絕對不是為了滿足自己那變態的心理。
雖然大家明白了王偉的意思,但看向王偉的眼神并沒有發現變化。
他們一個個的,依舊覺得王偉像是一個變態。
好好的,干嘛要割人家的命根子,這種事情,除了變態,還有誰能夠做得出來。
好說歹說,總算是讓老嫗答應了。
如果老嫗不答應的話,王偉確實不知道該怎么辦,畢竟,他可沒有老嫗那神乎其神的割肉神功。
小豬太脆弱,不能穩準狠的一刀成功,恐怕它們扛不住第二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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