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一起住
“你是故意的!”商千燈皺皺小眉頭,不滿的抱怨。
“我才沒有故意,難道你長大了不是好少年嗎?”宋果果收斂住無恥的笑聲,伸手撫平商千燈的眉頭:“小孩子不要老皺眉,會變難看的!”
“我知道了。”商千燈上前摟住宋果果的脖子,把臉藏在宋果果的頸窩里,小聲的說道。
“那你答應我,以后要經常笑。”宋果果柔柔一笑,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么母性的一面,宋小糖以前給她的標準就是跟人打架可以,但是不流血就好。
如果宋小糖看見她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嚇死的。
“嗯。”商千燈輕輕的嗯了一聲,宋果果也感覺到懷里的人正在用力的點頭。
這天宋果果跟商千燈一直打鬧到快睡覺的時候,直到陳嫂來讓商千燈去洗澡,宋果果才把他交給陳嫂。
“我想跟你一起……”商千燈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讓陳嫂帶你去吧。”宋果果有點不好意思。
“少奶奶,還是你帶小少爺去洗吧,我在一旁看著。”陳嫂說。
“我……”宋果果結巴著,她從來沒給小孩子洗過澡,而且她的手不方便,也怕有什么閃失,“有些不好吧。”
“少奶奶,你就別謙虛了,這些天看你把小少爺帶的挺好的。”陳嫂極力說服。
宋果果的臉倏地一下紅了,不是因為要給商千燈洗澡,而是她才剛剛發現,陳嫂竟然稱呼她為少奶奶?!
宋果果臉蛋紅紅的看著陳嫂,說話都不利索:“那個,陳嫂,你還是叫我果果吧,少奶奶這三個字,我有些不習慣。”
“這怎么可以呢,少爺已經吩咐過了,以后你就是我們的少奶奶。”陳嫂笑瞇瞇的說,她伺候了商驚羽快二十年,等于是看著他長大的,也在這里住了很久,一直以來這里都很悶,直到宋果果和商千燈來了,才恢復一點生氣,“少奶奶別不好意思了,先生是怎么吩咐的,我們就怎么做,還是你帶小少爺洗澡吧。”
“可以嗎?”商千燈滿臉期待的看著宋果果。
“可以吧。”宋果果捂了捂臉,硬著頭皮拉著商千燈朝他的房間走去。
他們的房間是相鄰的,所以有時候商千燈會她屋里玩到快睡著才離開,出了門也就幾步路,就走到了商千燈的房間。
商千燈的房間是宋果果常來的地方,雖然沒有久呆過,但是也很熟悉了,而她剛才進屋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呢。
“咦?我走錯了嗎?”宋果果仔細看看身后,她是剛剛從自己的房間走過來的沒有錯啊。
“怎么?”商驚羽起身,將外套遞給陳嫂,“有什么問題?”
“沒什么問題,你不是在你的書房里嗎,怎么會在千燈的房間?”宋果果撇撇嘴,還能有什么問題,她只不過是疑惑了一下罷了。
“從今晚開始,我住在這里。”高傲的看了宋果果一眼,商驚羽當面宣布。
“啥?你要住在這里?那千燈呢?”宋果果嘴歪了,被商驚羽的話給嚇歪的。
“他跟我一起住。”商驚羽理所當然道,“你有意見?”
“沒有!”宋果果猛搖了搖頭,她能有什么意見啊,也不敢有意見,只是看到商驚羽冰冷的表情后,才不屑的說:“那你怎么事先沒說一聲,至少也要小孩子做個準備,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喜歡突然襲擊,呵呵!”
說完宋果果冷冷的笑了一聲,才走到衣柜前幫商千燈找換洗的衣服。
商驚羽揚眉,望著宋果果的動作,“你在找什么。”
“找千燈的衣服啊,等會我要跟他一起洗澡。”宋果果說,語氣漫不經心的。
“什么?”商驚羽一愣,劍眉微顰的盯著宋果果,下巴也因為這句話而繃得緊緊的。
“怎么了,不行嗎!”宋果果丟去一個白眼,“要不然你跟他一起洗啊。”
“我洗!”商驚羽瞥了千燈一眼,拿過宋果果手里的衣服,抱起商千燈就往浴室走。
“喂喂!我剛剛是說著玩的,商先生,商驚羽?!”宋果果想阻止,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她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滿臉哀怨的商千燈被扛進了浴室。
浴室的門也迅速關上,宋果果趴在門上仔細聽了聽,里面都沒有動靜,最后她只能用幽幽的語氣抱歉的說:“千燈,要怪就怪你的爸爸吧!我不想這樣的!”
“我不要跟你一起洗。”商千燈的衣服被拖了,裹著一條小毛巾站在地上。
他這句話沒有引起商驚羽的重視,反而因此被拎進了浴缸里,“我要跟果果一起洗!”
商千燈再次不滿的提出抗議。
“男孩子不能跟女孩子一起洗澡。”商驚羽冷冷的說。
“她不是女孩子,她是我媽媽!”商千燈反駁。
“她不是你媽媽,她只是來照顧你的替代品。”商驚羽皺眉,他很少用這種嚴厲的口吻說話,尤其是跟一個小孩子。
“……”商千燈無語,只能靜靜的盯著商驚羽,反駁既然沒有用,他干脆選擇了沉默,一句話不說的,蹲在浴缸里,低頭看著波動的水面。
“抬起臉來。”商驚羽拿著毛巾,打算給商千燈擦擦臉。
可是商千燈卻不聽話,當做沒有聽到似的,依舊低著頭,小小的頭顱沉默的垂著,像是在無聲的抗議。
“那你是我爸爸嗎?”就在商驚羽打算重復剛才那句話的時候,商千燈突然抬頭,定定的望著商驚羽的臉,“你是我的爸爸嗎?”
商驚羽緊抿著嘴,一聲不響的看著商千燈倔強的小臉。
那張臉他再熟悉也不過了,的確跟他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不過商千燈是一個迷你版而已,商驚羽在想,如果商千燈成年之后,那張臉應該更像他。
“你是嗎?你是嗎?你說話呀!”商千燈推了推商驚羽寬厚的肩膀,對方的不吭聲讓他有些焦急,“你是我爸爸嗎?”
“為什么這樣問?”商驚羽輕柔的吐出這句話,態度已經不復剛才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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