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媽咪有時候說你是我爸爸，有時候又說你不是，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爸爸……”眼淚在商千燈的眼里轉動著，他期待的看著商驚羽，小臉上滿是渴求，甚至最后一句話還帶著不可抑止的顫抖，“商先生，你是我的爸爸嗎？”

“不要叫我商先生。”商驚羽神情冷漠的看著商千燈的小臉，隨后沉默便在兩人當中蔓延，直到商千燈的臉兒再度垂下去之時，商驚羽才用冷硬的嗓音繼續道，“叫我爸爸。”

商千燈的小身體僵硬了一下，他沒有抬頭，眼淚已經掉在了水面上，原本快要平靜下來的水面因為商千燈的眼淚而又顯現出一絲波瀾。

“嗚嗚嗚……”商千燈撲向商驚羽的懷抱，死死摟住商驚羽的脖子，委屈的大哭起來，“爸爸……嗚嗚嗚，爸爸……”

商驚羽的臉龐再也僵硬不起來，原本不知所措的手臂在商千燈委屈的哭聲中緩緩安放在他裸露的背上。

望著這煽情的一幕，宋果果發誓她不是故意要看的，而是浴室的門剛剛沒有關好而已，她看到門上有縫，所以才想站在門口偷聽。

不過宋果果的偷聽也是有理由的，她這不是故意偷聽，而是怕他們父子兩個像之前那次一樣。

所以，宋果果再次對天發誓，就算偷聽聽見，她也真的不是故意的！

“宋果果。”眼尖的商驚羽看到了宋果果露出的半個頭，“你賊頭賊腦的偷看什么。”

跟宋果果說話的時候，商驚羽的語氣絕對沒有剛才的那股溫柔勁了，那語氣就像抓住了一個偷窺狂！

“我我我……”一見自己被抓包了，宋果果連忙指指自己，她什么時候賊頭賊腦了，她只不過小小的看了兩眼，又沒看到什么東西，商驚羽不還穿著褲子呢嗎！

“你什么。”商驚羽嚴厲的瞪視著宋果果，嘴角揚起嘲諷的淡笑，“偷看偷聽已經成習慣了？”

“我呸！你以為你很好看嗎，我看見什么了？你還不是穿了褲子，重要部位我都沒有看見好吧，什么賊頭賊腦，我宋果果從來就不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我是光明正大的！”

聽到商驚羽竟然出言侮辱她，宋果果立馬站定自己的立場，為自己辯解，并適時的反攻對方：“倒是你，洗澡的時候不關好門，既然你開著門，我為什么不能看，為什么不能聽？”

商驚羽起身，拿大浴巾把商千燈包住，防止孩子著涼，然后才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到宋果果面前。

宋果果嚇得直往后退，可她還是慢了，商驚羽的伸出手臂，隨手一拉，就把宋果果輕松擒到手，“所以你覺得自己沒錯？”

這個小丫頭，瞧瞧她嘴里說的都是什么爛理由，竟然說什么門沒關好，這么說來，倒是他的錯了？

“我有什么錯啊，我才沒錯呢，而且我懷疑你有暴力傾向，所以我看看你有沒有打孩子，這也是正常的吧！”宋果果縮縮脖子，近距離的看著商驚羽裸|露的胸膛，不自在的別過頭，“你不要靠過來！”

“為什么，你怕了？”為了不讓商千燈看到這一幕，商驚羽特地將宋果果壓在了浴室門外面，這樣他既能看見商千燈的情況，也能死死的壓住宋果果這個偷窺狂。

“我有什么好怕的，你又沒什么可看的，你又不是健美選手，有完美的二頭肌，你有什么好看的。”都死到臨頭了，宋果果還在嘴硬，她在氣勢上已經輸給了商驚羽，在言語上一定要占個上風！

所以宋果果秉持著內心僅剩的一點理智，跟商驚羽對峙著。

“呵呵。”商驚羽揚唇冷笑，似乎在嘲笑宋果果的大言不慚，“你借口真不少，再多找一點。”

“商，商驚羽，你別以為……”商驚羽的眉毛一挑，宋果果就乖乖的閉上了嘴，好吧，有句話叫好漢不吃眼前虧，她今天就先認栽算了，反正來日方長，以后有的是日子報仇，“商先生，其實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看到和聽到而已，不知者不罪，你開著門的，不能怪我吧。”

“你狡辯的能力讓我刮目相看。”商驚羽覺得好笑，被困在他才臂彎中的小丫頭，看樣子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卻還在嘴硬。

“這也是當混混時候練出來的嘛，打不過人家就跑啊，跑不過就躲起來斗嘴咯！”宋果果不自在的笑了笑。

她現在已經緊張的口干舌燥了，商驚羽如果再不離開的話，宋果果覺得自己可能會因為缺水而死！

無意的舔了舔干澀的唇角，宋果果茫然的望著商驚羽俊俏的面孔，“其實……其實真的沒什么好看的。”

“你想看嗎。”商驚羽語氣漠然道，不知道為何，他聽著宋果果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有些不爽，所以對答的語氣也有些惱火。

“不想！”宋果果搖搖頭，又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就這短短的幾句話，就讓宋果果快要渴死了，看著商驚羽的樣子，好像根本不打算離開的樣子，“我們再這么聊下去，里面的千燈會冷的。”

終于，宋果果開始轉移話題。

商驚羽的目光也隨之從宋果果的嘴角轉移到浴室里。

商千燈正趴在浴缸邊緣，嘗試著要出來，可是他年紀太小，又是小嫩|腿，嘗試了好幾次都出不去，只能定定的望著浴室門外的方向，聽到宋果果的聲音，他也配合的叫道：“媽咪，快來抱我出去！”

“你兒子在叫我。”宋果果騰出一只手，指了指浴室。

平靜的眸子深邃極了，商驚羽目光冷如一道寒冰，把宋果果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才放開她。

得到自由的宋果果忙鉆到浴室抱起商千燈，大搖大擺的從商驚羽的面前離開了，而商驚羽的目光始終都沒有從她的身上離開。

“洗好了沒？”邊幫商千燈擦身體，宋果果一邊問道。

“還沒有，沒有泡沫。”商千燈搖搖頭，他知道只有的身上涂了泡沫之后，才算洗過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