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去哪了
蒼云側眼看了看,緊咬門牙,問:“誰是你的云哥哥?”說罷,很神氣的進屋了。
錢饃饃輕嗤了一聲,不用說,肯定是美人師父把他嬌慣了,真是,自己不在倒是便宜蒼云受寵了。
“師父,師父……”錢饃饃雀躍的進門,沒看見心中的師父,卻看見了師父的師父。
彼時,躺在椅子里正閉目養神的白發老翁慢悠悠的睜開眼,對上一臉茫然的錢饃饃,隨即笑吟吟的問:“小丫頭可就是小饃?”
“是,您是?”錢饃饃煞有禮貌的回了一笑,義不容辭的表現了尊老的傳統美德。
“他是你師祖。”不知什么時候從廚房來又出現在屋里的蒼云插嘴道。
師祖?錢饃饃想起來了,上次自己在燕霞山的時候就知道師祖和師叔要回來了。
那次師叔自己見到了,這就是師祖,果然有仙風道骨的味道。錢饃饃當即便要磕頭拜師祖,哪知剛做出這個動作,也沒見師祖怎么出手,她便又重新站直了。
“小丫頭,你又何必拘泥于這些繁文縟節呢?”
白發老翁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和藹的說:“來,都跟我說說你師父都教了你些什么。”
錢饃饃覺得這師祖異常的可親慈祥,怪不得能教出那么好的師父,也許是愛屋及烏,她覺得眼前的這位師祖真的很惹人喜歡。
錢饃饃越聊越覺得師祖隨和,竹屋里時不時便傳出一陣笑聲。
雖說,旁邊坐著的蒼云為了表達自己對錢饃饃說出的一大堆歪理很不以為然,時不時就哼上兩聲。
講了半天,才發現今天自己主要是為了美人師父來的,如今,竟忘了自己的目的。
當即,錢饃饃問蒼云:“師父去哪了?”
蒼云翻翻白眼,沒好氣的答:“沒聽見回來了嗎?”
錢饃饃深諳寬容之道,也不和他計較,一聽,似乎真的有馬叫聲,隨即急急直往竹屋外跑。
一眼望去,果然見到了師父。依舊一身青衣,一張青牙面具。
他坐下騎的正是被自己‘招呼’過的大黑,而他的背后,正是他的師妹,自己的師叔。
兩人一馬,緩緩而來。錢饃饃忽地沒有了去迎接的勇氣,便愣愣的呆在原地。
“雨柔姑娘和你家師父可是青梅竹馬……”蒼云開門見山平鋪直敘的說。
什么叫你家師父?錢饃饃朝他翻了翻白眼,但想著自己現在心情不佳確實是不方便和他計較。
“見過師叔。”錢饃饃見兩人下馬,忙去接兮雨柔手里的貨品。
蒼束楚下來,透過面具看錢饃饃的目光有片刻的停頓,隨即,伸手體貼的扶了扶兮雨柔。
兮雨柔見到錢饃饃時眼里閃過驚訝,立馬又露出迷人的笑:“小饃也來啦?”
錢饃饃拿著貨物,微微點了點頭。
“那快進來啊,怎么站著不走了。”錢饃饃看著美人師父自始至終都沒跟她說一句話就進屋去了。
耳邊傳來兮雨柔女主人似的招呼才緩過神來。
飯菜是兮雨柔和蒼云共同煮的,錢饃饃在一旁覺得尤其尷尬,自己什么都找不到頭緒,只曉得在一邊看。
這不由讓她有些自卑,雖說這種情緒是她一直在逃避的,可是,和溫柔賢惠的師叔比起來,自己真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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