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拿回去的道理
吃飯的時候,錢饃饃總覺得和以前比起來一下子多了兩個人,也沒好意思多吃。
因為她看見兮雨柔沒吃多少便說吃好了,同樣作為有悟性的女性同胞,這讓她本來打算再添飯的**瞬間被無情澆滅。
最后只得在蒼云的懷疑中悻悻放下了碗筷。隨帶還連夸了幾聲飯菜真好吃,吃得好飽。
飯后,竹屋的氣氛有些微妙,除了白發老翁說出去散步外,其他四人則是兩兩相對,大有相看兩不厭的味道。
若是蒼束楚和兮雨柔沒回來,錢饃饃和蒼云斗嘴也自然斗得樂呵,若是蒼云和兮雨柔不在,錢饃饃想,那該多好!
說起來,一屋子四人,一時難以判斷哪些人才是多余的。
就在錢饃饃忙著找話題比如說聲師父生辰快樂之類的時候,兮雨柔溫和的聲音響起:“那是小饃送給你師父的禮物嗎?”
錢饃饃臉一紅,低下了頭,只輕輕嗯了一聲。
本來拿著書本坐在邊上有一下沒一下翻書的蒼束楚聞語,握書的手頓了頓,看了看一臉嬌羞的錢饃饃,才把目光放在那件‘禮物’上。
“腰帶縫得不錯,只是針腳針尾略粗了些,看得出縫得很認真,難得小饃這份心意。”兮雨柔半開玩笑的話在竹屋里輕輕蕩漾。
錢饃饃正糾結要不要回答句‘為了師父,應該的應該的’的時候。
輕笑了兩聲,兮雨柔的聲音再度響起:“可是,小饃不知你師父從不系戴藍色的腰帶?”
啊??
錢饃饃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望著蒼束楚,見美人師父仍懶懶的翻著閑書,似乎沒聽見她們正討論禮物的事情。
這打擊對錢饃饃無異于本來是打算仰頭賞星觀月的,最后變成星月沒賞成被雷擊中了。
“我……我隨便縫的。”錢饃饃心底一涼,有些泄氣的說。
“那我拿回去重新……”
“送出的東西哪還有拿回去的道理。”一直沉默中的蒼束楚面具下的唇角微動,打斷了錢饃饃的話。
這也是他今天對錢饃饃說的第一句話。
眾人一愣。
兮雨柔面上有一絲尷尬,立即又要說什么的樣子。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待兮雨柔接話,錢饃饃忙說:“天色不早了。師父師叔,我先下山了。”
兮雨柔送她出門,囑咐了幾句,錢饃饃倉皇的逃離了燕霞山。
回到醉花樓后,本來是想問問戰況的可青見一臉悲壯山河的錢饃饃正墮落的把中等房內的東西踢來踢去的。
為了安慰出師未捷身先死的錢饃饃,可青講事實擺道理,不,擺道理講事實。
最后見自己無異于對牛彈琴對豬談心勸和尚開葷。可青果斷地放棄了當心靈雞湯。
月上柳梢頭,錢饃饃獨坐中等房。
忽地,房門吱嘎一聲,以為又是可青來了,這次錢饃饃率先開口:“可青,是不是因為我不漂亮,所以我師父才會不喜歡我的?我連送件禮物都送不好。”
雞腿?香酥鴨?百花筍?花雕酒?
錢饃饃看著面前一樣一樣有條不紊來到自己面前的美食美酒,說:“可青,還是你對我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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