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遠迎?
剛走了幾步,錢饃饃就嗷嗚著要歇一歇。
靠在花道的假山上,錢饃饃瞥見不遠處的角落里飄出一截明黃的衣角。
腦子有片刻的轟鳴,隨即苦笑連連。
冰山,我錢饃饃何時招惹過你,你竟要這般待我?
“走吧。”錢饃饃對趙云云道。
“姐姐就歇好了么?”趙云云有些疑惑。
“你想歇,可是有人就偏不讓你歇。”說話的時候,錢饃饃的目光掃過那早已立在一旁看好戲的人。
“姐姐,誰不讓你歇了?”趙云云更加不得其解。
錢饃饃:“……”
趙云云剛扶她在床上躺下,薛貴人就領著侍女匆匆而來。
“四小姐,都是我不好。”薛貴人免了兩人的禮,溫婉的臉上滿是愧疚。
“貴人哪里話。都是小玉的不是,連點小事都辦不好。”錢饃饃俯臥在床榻上,滿不在乎的道。
薛貴人苦澀的搖了搖頭,從花月的手里拿過藥瓶放在趙云云手里,讓她給錢饃饃敷上。
直到整個房間又恢復了一片寂靜,錢饃饃才開始慢慢整理今日的事。
偏著頭目光透過紗幔,凝著屋子里一地月光。
有夜風吹來,紗幔輕輕柔動。
錢饃饃慢慢撐起身,前去把窗戶關好。走至窗邊,卻被窗外的情形嚇得兩腳發軟。
好不容易扶住窗欄站起身來。盯著窗外的兩人顫巍巍的道:“不知少……少城主凌統領前來,有……有失遠迎……”
窗外站定的正是白衣翩然的蒼束楚和一身戎裝的凌鑄。
淡淡的宮燈照耀之下,只見凌鑄微微抱拳,朝趴在窗戶之上的錢饃饃看了一眼,便已先行離開。
這少城主的職位比統領還大么?
錢饃饃想了想,覺得這城主二字就已經霸氣側漏了,自然是該比統領大。
怪不得白衣鬼可以進宮呢。
“你還能遠迎?”窗戶幾步開外,蒼束楚冷冷的道。
“這……這不就失了么?”
看著蒼束楚一步步朝她走來,錢饃饃微微縮了縮脖子,她確實不適合遠迎。
在蒼束楚伸出魔爪的時候,她一矮身,苦澀的道:“我……我來給你開門。”
錢饃饃咬著唇,一只手撫住自家屁股,邊抬眼打量一臉秋風掃落葉的蒼少城主。
這神色!乃大兇之兆啊!
錢饃饃尋思著,自己是不是什么時候得罪某人了。
啊呀!!誰說不是?她那日不是拒婚了么?不對啊!分明是霍大叔拒的嘛。
須知男人都是愛面子的!尤其這種傲嬌的富家子。
“你屁、股……”蒼束楚俊眉微蹙,目光冷冰冰的,哪里還有昔時那個溫潤如玉,嬉笑自如的貴公子模樣。
“你……”
錢饃饃哀傷,怎么能說她的屁、股?
多不文雅!怎么說她也是個黃花閨女。
誒!古人不是都叫臀的么?
“沒事。”
錢饃饃忙往旁邊挪了挪,說得有些艱難:“我的臀……”往自己的腰際看了一眼:“挺好。”
“是么?”
蒼束楚跨進門襤,順手把門關好,冷哼一聲,“那不如就給本公子瞧瞧你的臀到底有多好。”
說罷,人已至錢饃饃跟前。
什……什么?把自己的屁、股給他瞧瞧?
錢饃饃吞了吞口水,這廝是怎么了?
她錢饃饃雖然自我感覺一向良好,可是跟其他人比起來確真也是不值一提。
以他蒼少城主的魅力還怕尋不到才貌雙全的美人兒么?
啊!不要啊!
蒼少城主,不要這么饑不擇食啊!有點追求好不好?
“這這這,這不合適吧。”錢饃饃機靈的捂住自己的屁、股,苦著臉往旁邊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