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過來
“這這這,這不合適吧。”錢饃饃機靈的捂住自己的屁股,苦著臉往旁邊躲。
“過來。”蒼束楚眉頭微蹙,向她伸出自己的手。
“我……”
錢饃饃凝著那手指,扭扭捏捏的道:“我……我不想過來。”
蒼束楚眼里閃過一絲惱怒,站在原地,目光犀利的望著她。
過來就過來,誰怕誰。
錢饃饃一咬牙,慢吞吞的靠過去。
“還痛么?”蒼束楚一把扯過錢饃饃,目光在某人的腰際逡巡。
誒誒誒!都往那看了?
錢饃饃扶額,迎上那略帶清冷眉眼里所蘊含的憐惜,心下一怔,竟說不出話來。
“很痛?”
蒼束楚見她不答,手下意識便向某人受傷的地上伸去,就在錢饃饃凝著那手驚怒交加之際,那手又生生縮了回去。
“活該。”
蒼束楚臉上蘊了一層怒意,一甩衣袖背過身,往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本來心中好不容易才生出的那么一絲絲暖意瞬間被這‘活該’二字生生變成了憤怒。
可見好的話是有化腐朽為神奇之效的。
“我活該?”
錢饃饃也不知那股子勁發(fā)作了,“我活該就活該,我不過就是一個小人物罷了,何勞少城主這夜深露重的跑來看笑話,沒想到我霍小玉的面子還真是大!”
說罷,氣呼呼的瞪著蒼束楚。
彼時,手握冷茶的蒼束楚定定的看著錢饃饃,她這是在沖他發(fā)脾氣?
等心中之氣一消,錢饃饃有些后悔了,自己平時跟這廝不是一直都這么冷一句熱一句的么?
自己剛才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太莫名其妙了?
微微抬了抬眼,見蒼束楚已一臉怡然,很優(yōu)雅的灌冷茶。
半晌,見蒼束楚一手支著頭,額際的一綹發(fā)垂落下來遮住了他的半張臉,看不出情緒。
錢饃饃著急呀!她不能坐也不能睡,這靠人自覺總的來說就是靠不著!
果真,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少城主,你看這也不早了,你是不是……”錢饃饃指了指門的方向,見對方不理不睬,便又再指了指門。
縮回了手指,錢饃饃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zhuǎn)了一番后,琢磨著這位尊貴的少城主大人是不是睡過去了?
錢饃饃輕手輕腳的靠近,彎下腰想看清人是不是真的閉眼睡著了。
誰知,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雙流星般的眸子正戲謔的凝著她。
被這一驚嚇,錢饃饃起身起得猛了,牽連了受傷的地方,正哀嚎間身子一個趔趄,下一刻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美男么,遠看好看!近看么,更好看!
錢饃饃感覺自己就像一只饑腸轆轆的小羊遇上了一個風姿玉朗的老狼。
呃……好像這個比喻不太對!
“看夠了么?”耳邊響起一道低魅動聽的聲音。一語驚醒夢中人,春夢中的人。
錢饃饃方看見一手擁著她的人正端了冷茶在唇邊輕輕抿,茶杯移開,那紅潤晶瑩的唇瓣上帶了幾滴水珠兒……
“少……少城主,你……你該走了。”錢饃饃緩緩站起身來,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不是還早么?”
話音剛落,凌鑄的聲音低低的在門外響起:“少城主,時辰不早了。”
錢饃饃點頭,見蒼束楚看她,又點了點頭,沒騙你,真的不早了!
蒼束楚從容起身,留下一藍瓷瓶在桌上。
“一日敷兩次,三日可停。”蒼束楚沒有再看她,一步步向門口走去。
“等等。”看著這個背影,錢饃饃只覺得心中有些莫名的情緒在翻涌。
他緩緩轉(zhuǎn)身,靜靜的等著她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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