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鬼沙漠!
就好像,他愛了她好多年。
就好像,她就是……那個人。
冷憶別開頭,心臟在狂跳,她抿緊唇瓣,鴕鳥一樣的閉上眼睛:“我睡了。”
“好。”
朝陽緩緩的上升。
冷憶只睡了一個多小時就醒了過來,她抖了抖塵沙,在帝少梵的幫助下爬了出來。
“走吧。”
一天一夜沒有食物沒有水,冷憶的狀況真的不是很好,身體的機能開始叫囂著需要補充能量,可四周別說是食物了,連個活物都沒有。
隨著太陽慢慢的上升,缺水的干渴越發(fā)的明顯。
汗水順著她的后背往下流,滾滾的狂沙在她的眼睛里快要變成了重影。她難耐的忍受酷熱,隨著帝少梵的腳步,跟進好……這樣的行走好像沒有了盡頭一樣。要不是這個男人太過堅定,冷憶只怕根本已經(jīng)走不下去了。
溫度還在上升。
晚上還覺得像是裸奔的飛行服這會兒讓冷憶有種背了兩床棉絮的錯覺。天氣熱,心也跟著煩躁起來,冷熱迅速的交替,更快的消耗了身體里的水分。
她……只覺得快要昏厥了過去。
要不是意志里還留著軍人的鐵血,早就倒下了。
恍惚中……
她聽到了一聲清脆的槍響。
在除了風聲沒有其他聲音的沙漠里,格外的清晰。冷憶揉了揉已經(jīng)重影的眼睛,這才看到走在前面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停了下來。在他三米外,一只狼倒在血泊中。
“過來。”
冷憶強行拖著腿靠近,狼還在掙扎,被一槍打穿了頭的它堅強的不肯斷氣,一雙幽幽的狼眼里寫滿了不甘和怨恨。看的冷憶一陣雞皮疙瘩。
眼睛被人遮住,帝少梵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后,伸出手,擋著她的眼睛:“不要看。這是沙漠狼,它的眼睛會讓人產(chǎn)生幻覺,看的久了會破壞人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
“這……不科學。”
“在窮山惡水里,任何有口氣的東西都想要活下去,在這里,任何的不科學都是科學的。狼活下去每天需要的能量不亞于人,它們?nèi)绻兇饪恐灸懿珰ⅲ粫芸斓南耐牦w力,死在這里。”帝少梵一如既往的沉穩(wěn):“這也是它們的生存技能。”
男人慢慢的放開遮住她眼睛的手,一把抓起還留了一口氣的沙漠狼。
“冷憶,咬破它的喉嚨。”
強勢的!
命令的!
她的目光下意識的躲閃,皺著眉頭:“我……”
“咬破它!”帝少梵加大聲音,狼被他再遞近了一些,幾乎要抵在冷憶的臉上:“你不是想要走出去嗎?那就咬死它,然后,把它的血喝下去。”
狼血含有巨大的能量。
至少能夠讓他們已經(jīng)瀕臨崩潰的體力回來一點。
冷憶畢竟不是嬌滴滴的小女生,她很快明白了帝少梵的意思。心一橫,抓住狼的四肢,無視那難聞的腥臭,精準的朝著狼的喉嚨動脈咬下去。
狼毛硬硬的掃在她的臉上,惡心的味道更加讓她無處躲藏。第一口狼血喝下去之后,已經(jīng)一天沒有任何東西進去的胃強烈的抗議。冷憶幾乎忍不住的,驀然轉過頭,將入了肚子的血吐了出去。
胃里面根本就沒有東西,她吐出那口狼血后,就只剩下干嘔。
一下一下,在烈日的灼燒下,她的臉色蒼白弓起背脊,像是要把心也給吐出來。好不容易,她終于吐夠了,她慘白著臉再湊到狼的喉嚨處,大口的再吞咽了一口狼血。這一次,胃同樣很快的反應,特別是聞到狼身上刺鼻的腥臭味道,冷憶更是忍不下去。
幾次抽搐下,她蒼白的臉色,變成了慘白。
她朝著帝少梵搖了搖頭,很愧疚。
能在沙漠上碰到一頭狼的機率,就跟買彩票中了大獎一樣。可她,卻把這份大獎這樣浪費了。
帝少梵沒有安慰她,只是接過她手上娟娟流血的狼,張開薄唇,咬了下去。他閉著眼,咕嚕咕嚕的喝了好幾口,這才慢慢的放開狼身,拉過只剩半條命的冷憶,吻住她的唇。
捏住她下巴的手猛的一用力。
冷憶吃痛,下意識的張開口。
一股溫熱的液體進來,她下意識的吞咽,帝少梵身上自然的冷香圍繞,那腥臭的狼血忽然變得不是那么難以忍受,一口血下去,叫囂著的胃第一次沒有反抗。
男人確定她喝下了那口血,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再低下頭,從狼的動脈里允了一大口血,封住冷憶的唇。
就這樣一口一口,七八口喂下來,狼再也流不出一點血來。
帝少梵這才伸出手,大拇指擦過冷憶沾著血色的唇瓣。被血滋潤了的唇瓣潤了許多,軟軟的。他像是忍不住蠱惑一般,抱住冷憶,再度吻了下去。
兩人的口腔中都還殘留著血味。
火熱的太陽灼燒著大地,帝少梵不著痕跡的擋在冷憶的身前,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將她懷抱在懷中……
冷憶伸出手,慢慢的環(huán)上帝少梵的腰。
好半響,兩人才分開。
太陽灼熱的溫度好似低了一些,也許是狼血的緣故,也許是其他的原因,她的心情好了許多,連帶著空氣里的沙塵都顯得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
“這頭狼我們要怎么處理?”
狼的皮毛上沾著塵沙,難看極了。冷憶看了它一眼,下意識的避開去看它的眼睛。帝少梵撿起來地上的沙漠狼尸體,摸了摸狼頭下,當摸到冷憶咬出來的痕跡后,將手指伸進去,猛的一拉……
撕拉……
狼皮就像布料一樣的破開。
露出里面的肉來。
血腥的紅肉看著就讓人作嘔,冷憶不敢置信的看著帝少梵遞過來的目光,微微的退了一步:“不會……是要我吃吧?”
“對。”
帝少梵破滅了她的所有希望。
血紅的狼肉就在她的面前晃來晃去,冷憶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其他的選擇?”
“沒有火沒有刀。”
這兩樣東西沒有,基本上就是什么都沒有了。
沒有火,還能靠著沙漠灼熱的溫度自燃出火來,可沒有柴火,他們總不能把自己燒了來烤狼肉吧?沒有刀只能用牙齒咬,沙漠狼片什么的,純屬于幻想。
?>